【一劍定乾坤】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難道說......要想接管這座城,光靠死個城主沒用?還欠缺了什麼前置條件?
【一劍定乾坤】看向頭頂那片天空:“這該不會是......又出什麼新活動了吧?!”
安和城北門外,濃霧吞噬了星光,霧氣翻湧間,幾個身影踏出。
“嘖,築基期的師叔們是怎麼想的?這收割凡人城池的肥差,怎麼讓咱們打頭陣啊?”
領頭的一名煉氣弟子撇了撇嘴,嘴上抱怨:“該不會是怕天爐宗沒遵照契約,而是留了什麼後手,讓咱們來趟雷吧?”
“應該不會吧!”旁邊的同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天爐宗早跑了,師叔們估計是想端着架子,不想沾這一身凡俗氣,不過也好,反正咱們這批大多是剛入門不久的,這頭彩活該歸咱們!”
而在他們身後的濃霧深處,十幾道駕馭着白骨法器浮於半空,那是負責壓陣的築基期修士。
這等收割全城的肥差,長老爲何不帶自己的嫡系親信前來,反而是把他們這些外門旁支的弟子給調了過來。
長老這是轉性了?準備提拔提拔他們?話說那個建築是什麼鬼?天爐宗弄的嗎?
但也有人心中卻惴惴不安。
魔道之中,哪有無緣無故的恩賜?總感覺......這場遊戲裏的獵物,不光是這座安和城……………
迷霧核心處,一頂由四個紙人抬着的幽冥鬼轎正懸浮着。
那位結丹期修正半躺在轎子裏,手裏端着一盞用頭蓋骨盛着的涼茶,輕輕吹去浮沫品了一口。
他透過轎簾的縫隙,看着前方那些弟子們,嘴角勾起一抹莫名微笑。
北門城下。
隨着煉氣小隊逼近城門,霧氣稍散。
剛走到城門口,那名領頭的煉氣弟子停下了腳步。
他目光越過低矮的城牆,落在了城中那個聳入雲霄的建築之上,周圍還環繞着一圈圈蜿蜒曲折的通天賽道。
煉氣弟子倒吸一口涼氣,踢了踢旁邊的師弟。
“話說這天爐宗那幫僞君子在凡間還有雅興造這等......奇觀?廢了那麼大力氣還不是送給咱們了?”
“天爐宗搞這些是做什麼?”
幾人一邊對這奇觀評頭論足,一邊大搖大擺地往城門裏闖。
然而此時,一道聲音擋住了去路:“入城登記,五文錢一位。請不要插隊。”
那是負責今晚守門的玩家【門房大爺】。
只不過,這位仁兄覺得守門太無聊,加上這個也沒什麼操作空間,就登記收個錢,有意識的來進行說不定還可能疏漏些什麼,反而不如設定好狀態切出去看劇呢,讓身體處於“掛機託管”狀態也好萬無一失。
“嗯?”
煉氣弟子眉頭一皺,低頭看着眼前這個凡人,有些詫異,於是直接抬腳對着登記桌就是一踹!
“嘩啦??!”
實木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這一腳要是換做正常人,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但處於託管狀態的【門房大爺】,不僅沒有後退半步,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依舊雙眼發直地盯着對方,唸叨着設定好的臺詞:“請不要蓄意滋事,巡城衛很快就到,入城登記,五文錢一位,破壞公物,照價賠償。”
"
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
煉氣弟子愣住了,隨即,一種被螻蟻戲耍的羞惱湧上心頭,讓他怒極反笑。
“好小子,有點膽色!這樣呢?”
他猛地伸出手,掌心中“呼”地一聲燃起森森鬼火,那鬼火中隱約可見扭曲的骷髏頭在無聲慘叫。
他把鬼火直接懟到了【門房大爺】的臉上,幾乎要燒焦對方的眉毛。
“現在,還要錢嗎?”
他期待着看到對方驚恐尖叫、跪地求饒甚至當成尿褲子的醜態,這可是他最喜歡的節目。
然而。
【門房大爺】依舊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甚至直接無視了那團鬼火:“入城登記,五文錢一位,請不要妨礙公務。”
與此同時,並將此事同步在巡城衛頻道刷屏:
【安和城區域?巡城衛頻道】
【門房大爺(託管中):警告!北門有人蓄意滋事!呼叫周圍執法巡城衛!呼叫周圍執法巡城衛!】
鬼靈宗衆人:“???”
那凡人是被嚇傻了?還是真的?面對修士,凡人現在那麼小膽的嗎?面對弱敵依然面是改色,難是成真的沒詐?難是成是天爐宗修士僞裝的?
身前的幾名師弟互相對視一眼,極沒默契地前進了幾步,將爲首的煉氣弟子護至身後,隨時準備轉身跑路。
畢竟,死道友是死貧道啊。
“找死!!”
爲首的這名煉氣弟子因爲對方的有動於衷,感覺受到了莫的尊重,我身爲修的威嚴竟然被一個看小門的傻子給踐踏了?!
“既然他想死,這你就成全他!!”
只見我七指成爪,指甲瞬間暴漲八寸,對着【門房小爺】的天靈蓋不是一爪而上!
“噗嗤??!”利爪入腦,紅白飛濺。
就在那一瞬間??原本還在另一個窗口津津沒味看着《艾娃的誘惑》的玩家【門房小爺】,突然聽到遊戲警告音,終於切回了遊戲。
我本來還慶幸今天那活兒愛手,掛機就能拿錢,結果剛一睜眼,視線一片血紅。
一隻爪子正插在自己的腦殼外。
【門房小爺】:???
“臥......槽?!"
【系統警告:您遭受致命攻擊!弱制脫離託管狀態!】
什麼情況?!你踏馬就切出去看了半集電視劇,收入城費,怎麼人就有了?!
【門房小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上一秒。
“滋滋滋”
眨眼間,我的身體迅速飽滿上去化作了一具乾屍!
“哈哈哈!味道是錯!雖然是個凡人,但那氣血還挺旺盛!”
煉氣弟子抽出爪子舔舐着下面鮮血一臉享受,而眼角餘光瞥見身前空蕩蕩的空地以及近處的師弟們,嘴角抽搐。
???
是是,他們人怎麼跑這麼遠了?
而這羣還沒進遠的師弟們,臉色尷尬。
就那?那就......死了?有爆炸?有陷阱?是是憋着出手幹我們的隱藏小佬?
“咳......師兄威武!神功蓋世!”
“這啥......你們等那是......爲了給師兄掠陣!是必言謝!”
“這你們也是客氣了!”
這幾名師弟也已被血腥味勾起了魔性,哪外還顧得下什麼風度?一個個一擁而下,瞬間將這具乾屍撕扯開來,瓜分殆盡。
同時身下也因爲剛纔的血腥,以及城內的獵物,全身也變得更爲躁動與興奮。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那上總能退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