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封喉!
飛段刻意將第一擊,選擇了先割喉嚨,就是要通過詛咒死司憑血,讓土臺瞬間失去“呼救”能力,進而徹底淪爲無法反抗的待宰羔羊。
飛段很享受,這種讓人在未知痛苦中緩緩死去的獻祭過程。
“噗嗤!”
一聲輕響,在鋒利短刃刺穿飛段喉嚨的瞬間,土臺的雙眼猛然瞪大,劇痛襲來,他雙手緊緊扼住頸部。
毫無徵兆,鮮血順着一道憑空出現的紋路汨汨湧出,瞬間染紅了土臺衣領。
土臺慌亂的四處張望。
他想要找出敵人蹤跡可喉嚨處傳來的刺骨劇痛,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救……………”滿是鮮血的咽喉發出了輕微的咕嚕嚕聲。
他想要開口呼救,卻有更多的鮮血順着口腔流淌出來,血沫進一步嗆入肺部,讓土臺的臉色迅速漲紅。
氣管與聲帶被無形的力量撕裂,只能從喉嚨裏發出“咕嚕嚕,嗬嗬”的微弱聲響,混雜着血液的氣泡不斷破裂,讓安靜的房間變得淒厲又絕望,土臺連一句完整的呻吟都無法發出。
土臺完全懵了。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突然受傷,自己明明反鎖了房門,他完全不知道傷害自己的敵人究竟在哪?
連敵人用的是什麼手段都無法分析。
面對可以看得到的敵人,他永遠不會如此絕望。
身體的劇痛,越來越重的窒息感,正不斷吞噬着土臺的意識,他感覺渾身發軟,雙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喉嚨,指尖用力到發白,卻沒辦法止住這種不斷噴濺的血流。
彷彿他體內的血液,正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快速抽離。
土臺的目光在帳篷裏慌亂掃視,他想要找到隱藏的敵人卻無法理解如今的處境。
隨之而來的,是身體上出現了更多的傷口。
越來越多!
最開始每兩秒一組新的傷口出現,緊接着,速度變快,每秒都像有不同的武器插在身上。
有些像是長矛貫穿,有些像是忍刀穿刺,身體每隔一秒,就會有一個前後貫穿的透明窟窿,土臺的身體,如花灑般向外噴血。
土臺想用熔遁的查克拉,強行燙住傷口止血。
卻發現雙手連結印都無法做到,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四肢肌肉全被人切斷,無聲無息廢掉了他的四肢自由行動的能力。
如今的飛段,正肆意而爲的破壞着自己的身體。彷彿自虐的體驗,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樂章,他沉浸在這份獨奏中無法自拔。
穢土轉生狀態的飛段,甚至比原本的不死之身,更適合死司憑血的自殘過程。
飛段毫不在意身上的傷口,因爲很快就能恢復如初。飛段的臉上始終掛着病態的笑容,他一次次的拔出短刃,一次次的用短矛刺入身體。
噗嗤!爽!
噗嗤!邪神萬歲!
噗嗤!請收下臺這個祭品。
......
飛段心中默唸:右腹、左腿、小腹、胸口......
每一次的詛咒傷害,都精準的對應了土臺的身體要害,死司憑血讓每一道傷口,都能完美同步。
土臺的身體佈滿了傷口,連喉嚨裏的“咕嚕嚕”聲也徹底消失,血壓的驟然降低,讓他被割開的動脈,都已經沒有了噴濺的鮮紅色。
土臺只剩下微弱的抽搐,他的眼中,疑惑與不甘漸漸被死寂所取代……………
這位享譽忍界的老牌強者,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明明沒有被敵人直接攻擊,明明呆在了營地中安全的房間中,可爲什麼,自己會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就在土臺徹底死亡之際,他腳下的地面,突兀的裂開一道縫隙。
兩隻白絕浮現。
他們架着土臺的屍體,再次緩緩沉入地下,隨着地面縫隙漸漸閉合,只留下大片的血跡和散落的地圖。
彷彿剛纔的詛咒與殺戮,從未發生過一般,唯有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訴說着土臺剛剛經歷的絕望。
......
雨歌山北麓,陰雨綿綿。
潮溼的霧氣籠罩着整座山坡,空氣中瀰漫着泥土與雨水的腥氣。
水影照美冥、雷影四代艾、土影大野木,三大忍村之影,每人身邊只象徵性地帶了兩名精銳影護衛,站在山坡的制高點,極目遠眺着雨忍村所在的方向。
大野木柱眉頭緊鎖,蒼老的臉上滿是沉鬱,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土影護衛:“火影和風影還是不願意和我們匯合麼?”
他身後,那名剛剛接到忍鷹的護衛微微躬身,連忙將一枚通訊卷軸從忍鷹小腿處解綁。護衛知道,土影大人等得就是這份傳訊。
卷軸上的信息非常簡單,在大野木看來,更像是綱手的一種藉口。
因爲從一開始,綱手似乎就對進攻曉組織,有一種“不太感興趣”的慵懶姿態。彷彿這場針對曉組織的圍剿,是其他幾大忍村求着木葉一樣。
卷軸上寫得很清楚:
【火影和風影拒絕匯合,稱要防止曉組織突襲聯合忍軍,需要和主力部隊一同行動。】
“和主力一同行動?綱手會不會太謹慎了?”照美冥緊皺眉頭,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她抬手拂去髮間的細微雨珠,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護衛,“雨忍村方向,最近有大規模調動麼?”
那名霧忍護衛立刻躬身行禮,語氣肯定地回稟:“水影大人,暫無大規模調動跡象。感知忍者每隔三小時回報一次,這三天以來,僅有不到五名雨忍離開雨忍村,我們重點監控的核心目標,均未出現出村跡象。
他頓了頓,又連忙補充道:“另外,土影大人給到的那張畫像,那些臉上帶有黑釘裝飾的六人,也沒有任何出村蹤跡,感知範圍內,從未探測到他們的查克拉波動。”
他口中說的“黑釘裝飾的六人”,自然是大野木剛剛遭遇過的“搶奪尾獸”的佩恩六道。
長門和小南的確沒有出村,六道分身自然不會被感知忍者發現。
更何況,就算六道分身一同參戰,也是依靠長門的通靈趕到目的地,並不會被霧忍的感知忍者發現蹤跡。
這一次曉組織的分頭出擊,宇智波帶土在出發時,直接用自己的神威空間裝上了枇杷十藏和迪達拉。
他離開雨忍村時,根本沒有驚動任何人。
就連黑絕和山椒魚半藏等人,也是以白絕發動的聯合土遁作爲趕路手段,全程隱匿行蹤,一切行動悄無聲息。
只有角都、赤砂之蠍、飛段三人,稍稍鬧出了一點動靜。但是他們這三人一向是孤家寡人的浪忍做派,直接被霧忍的感知忍者,當做了外出的偵查小隊,從而最終得出了一個“雨忍村沒有大規模調動”的錯誤結論。
霧忍的感知忍者非常敬業,但給出的情報近乎全錯!
因此不等土影、電影、水影直接推進“斬首行動”,他們三家的忍軍主力,全部遭遇了“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