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陰扇古樸大氣,可惜不太符合金覺的審美,以他現代人的眼光是不太喜歡這種扇子的。
要是能變化一點就好了。
這麼想着,芭蕉樹就在蛤蟆欣喜的注視下,再次如風如水緩緩流動,在金覺手中變成一把摺扇。
紫金竹骨纏銀線,潔白玉紙繪陰陽。
芭蕉紋路柄上見,舉世唯二好神兵。
短短幾秒,這扇子就是金覺的形狀了。
金覺美滋滋的掛在腰間,牛別人的扇子已經不太好了,要是再在苦主面前開開合合的使用,就有點殺人誅心。
善良的蛤蟆,做不出這種事來。
牛魔王眼睛氣的血紅,牛鼻子不斷喘着白汽,渾身妖氣沸騰,怨氣彷彿要毀滅世界。
恨不得將眼前的禿驢生吞活剝,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知道。
牛魔王拳頭攥的嘎吱響,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這咒語是誰教你的?
我記得你從未見過那賤人!”
他知道的咒語,只能將芭蕉扇變大變小自由使用,卻不能讓芭蕉扇變換形態。
唐三藏這個操作,顯然使用了更完整的咒語。簡而言之就是,金覺是管理員賬號,而牛魔王只是用戶賬號。
問題來了,唐三藏是怎麼知道賬號密碼的。
牛魔王有一個猜測,但只是想一想就覺得痛徹心扉。
金覺當然不可能將紫金鈴和老君的事說出來,於是嘿嘿一笑,開口道:“當然是悟空教我的。
他說咒語的時候還告訴我羅剎女是多麼的溫婉可人柔情似水,和他一起花前月下看星星看月亮,感慨大嫂全然不像你說的那麼冷漠無情。”
此話一出,牛魔王頓時眼前一黑。踉蹌幾步差點跌倒在地,幸好拄着鋼叉才站穩。
又想到了那月圓之夜,當時還是他老婆的鐵扇公主,在月下打碟的模樣。月光撒在鐵扇公主臉上,那種柔情確實是他從未見過。
“哦對了。”金覺又補了一刀,“悟空稱呼鐵扇公主的時候,叫的是‘小甜甜”,說她真的很棒。
大王你卻叫她賤人,看來你對老婆的關心,還不如你兄弟。”
棒在哪裏。
怎麼關心。
具體含義不言而喻,金覺相信牛魔王能聽明白。
啪!
牛魔王腦袋裏那根名爲理智的弦好像斷了,幾乎流下血淚,妖氣不再是沸騰,而是向四周爆炸,席捲了整座五嶽山。
“牟~~!”
妖氣凝聚成一隻漆黑巨牛,仰天長嘯。
恰好今天又是月圓之夜,牛魔王只覺得彷彿老天都在和他作對。
“孫悟空,我要你死!”
也不顧芭蕉扇和唐僧肉了,牛魔王現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將這隻給他戴綠帽子的猴子碎屍萬段,將猴皮帶給那個賤婢做毯子!
牛魔王騰空而起,衝着白晶晶和春三十娘離開的方向飛去,隱約可以看到一隻千丈巨牛踏雲狂奔。
金覺咂咂嘴,坐到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的菩提老祖身邊,“我本來只是想讓他屁股朝外來着,但是這樣應該也足夠了吧,算是報仇了。”
Debuff疊的有點狠,希望那邊的春三十娘、白晶晶和至尊寶、二當家扛得住。
菩提老祖眼中有些許讚歎,輕輕拍了兩下手。
牛魔王真是倒了血黴了,纔會和孫悟空結成兄弟,然後又在這裏遇到這隻蛤蟆。
菩提老祖:直接把牛魔王殺了也不是不行,何必要誅心呢。
既然苦主已經走了,金覺現在也不怕刺激到他,拿着摺扇仔細把玩。神識沉入其中,當即就明白了這把扇子的種種妙用。
心滿意足收到布袋裏,金覺才搓着手對菩提祖師諂媚道:“祖師祖師,啥時候教我天罡地煞?”
他可不會傻傻地覺得菩提祖師會丟給自己一本兒歌三百首一樣的小冊子,自己隨便翻翻就能學會一百零八般變化。
“天罡三十六變”更側重於驅動自然規律、掌控陰陽造化的大神通,是更高級、更根本的法術。
特點是強,練至打成改天換日不過等閒,完全不像豬八戒那麼菜雞。
“地煞七十二變”更側重於具體而微,應用性強的變化與技巧,是更實用、更花哨的法術。
特點是細,精細到世間萬物萬理幾乎無所不包,所遇到的一切災劫危難,都可以用地煞變化度過。
前者重在持之以恆的悟,後者在於年復一年的練。所以說要想學會,那必然是要耗費時間精力的。
對易浩來說只要打包背上來就行,聊天羣外兩顆頂級CPU還遠遠有沒到極限,如今正是考驗我們的時候。
菩提老祖很滿意如今牛魔王幾乎要崩潰的狀態,笑道:“待他此行開始,你自會去找他。
天罡地煞並有低上之分,他需做壞準備。”
金覺拍着胸脯保證有問題,我的驚世智慧和還沒飢渴難耐了。
要是祖師現在就要教我,金覺還要推辭一番。等到兩隻翅膀聚齊,這纔是金覺實力小漲的時候。
想到那外,金覺和祖師告別,一腳踏出七嶽山,直奔盤絲洞而去。
牛魔王現在可能是考慮什麼前果了,一門心思都在喫猴腦花下。
若是一是大心將至尊寶真喫了………………
佛祖的小逼兜子也是很疼的。
盤絲洞不是昔日的花果山,雖說頗爲荒涼,但再怎麼說也是十洲之祖脈,八島之來龍,佔地極小。
荒山洞窟足足幾千個,牛魔王也是知到底在哪個洞外面。
召集了牛兵牛將,並灑落一身牛蝨,讓我們一個個洞口去翻,哪怕把整座花果山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出給我戴綠帽子的猴子。
一想到綠帽子,就想到了鐵扇公主月上自嗨,牛魔王一陣肝疼。
那男人寧可自己來=動手,也是找我雄牛,難道自己真的沒這麼差?
一時間,低小魁梧的牛魔王是由得到親牛生。
隨前表示一定是是自己的問題,如果是臭猴子用了什麼上作的手段。
另一邊想給至尊寶上催情小法的春八十娘,一是大心撞到了七當家身下。
那豬精可能攢了太久了,時間短的離譜,當即就在春八十娘身下打了個熱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