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醉春樓燈火通明,整條馬街都因神匠鋪的勝利而沸騰。
馬大帥包下了醉春樓最豪華的頂層大廳,金色紗帳垂落,神石燈盞點綴其間,侍從們端着靈果美酒穿梭於賓客之間。
神匠鋪的所有鍛造師、馬街各大商團首領、神刀門門主,甚至歐家大雜院的老何、老汪,歐爺等人都被邀請到場。
“諸位!”
馬大帥站在高臺上,聲如洪鐘,中位神的氣息讓全場瞬間安靜。
他高舉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張凌風。
“今日神匠鋪能保住招牌,全賴張凌風張師傅力挽狂瀾!他不僅是神匠鋪的福星,更是我馬家的恩人!”
“敬張師傅!”
衆人齊聲舉杯,目光齊刷刷投向角落那張桌子。
張凌風正懶散地靠在椅背上,手裏捏着一顆葡萄,見衆人看來,只得無奈地舉起酒杯示意。
“張師傅,別躲了,過來!”
馬大帥大笑,親自下臺將他拉到主桌。
“張大師,我是劉氏商團的劉老闆,日後您鍛造的任何東西,我們商團都願意高價收購!”
“張師傅,神刀門今後願爲神匠鋪保駕護航,您有任何吩咐,儘管開口!”
神刀門門主抱拳,語氣恭敬。
歐爺帶着老何幾人擠過來,老淚縱橫道:“凌風啊,歐家能有今日,全託你的福!”
老何更是直接塞了一袋神石到張凌風手裏:“這是大夥湊的,你別嫌棄!”
張凌風哭笑不得,將神石推回去。
“老何,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可是五級鍛造師,隨便一件神兵利器都能換來不少神石,要說神石,我今後有的是。”
“拿着!”
歐爺按住他的手。
“沒有你,歐家早被神刀門吞了,現在誰敢不給我們面子?連船隊的運費都漲了三成!”
吳小美站在一旁,神色複雜。
她曾嘲諷張凌風不可能闖過第三輪,如今卻不得不低頭:“張師傅,之前是我眼界淺了。”
張凌風擺擺手。
將神石還給歐爺。
並鄭重說道:“再這樣,以後我和大雜院就再無半點關係。”
“這………………好兄弟!”
歐爺大喜,實際上他和老何老汪等人,都知道張凌風不會收神石,畢竟張凌風現在賺錢的能力,遠超他們想象。
馬大帥拍拍手,兩名侍從抬着一個鎏金箱子走來。
箱子打開,裏面堆滿璀璨的神石,粗略一數至少有二十萬顆!
“張師傅,這是你應得的。”
馬大帥鄭重道:“另外,從今日起,神匠鋪一半的經營權歸你。你想鍛造按摩椅還是麻將桌,儘管放手去做,我馬家全力支持!”
全場譁然。
神匠鋪一半經營權?這意味着張凌風從此與馬大帥平起平坐!
但一想到張凌風是五級鍛造師。
神匠鋪能夠保住招牌,還是因爲張凌風。
馬大帥這樣做,顯然纔是明智之舉。
都不得暗暗佩服,說了一聲高明。
至於這二十萬顆神石,對於衆人來說是天文數字,但他們清楚,一個五級鍛造師的價格,遠超人們想象。
歐爺看了看剛纔給張凌風的神石。
雖然是一個儲物袋。
但裏面的神石數量也才一萬顆。
那能夠和馬大帥相提並論。
頓時有些羞愧難當。
也難怪張凌風根本不動心。
張凌風卻皺眉道:“馬爺,這太重了,我懶散慣了,怕耽誤鋪子生意,鋪子內的事情,我可不想插手。”
什麼經營權,張凌風壓根不在乎。
他可不希望因爲有了所謂的經營權,而影響到自己的躺平計劃。
只有將躺平踐行到底,才能獲得更多的躺平值。、
這次雖然幫助馬大帥保住了神匠鋪招牌。
但張凌風清楚,自己也得罪了神匠閣。
就憑沈啓明和沈鵬雲的那副表情,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所以他準備開溜了。
跟隨閆飛去巴魯克區域。
至於後面的神紋師大會,他壓根就沒當回事。
也沒想過去參加。
馬大帥大笑道:“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歡被麻煩,所以不會干涉你生活,你哪怕一年只鍛一把刀,只要掛你的名,神匠鋪的招牌就倒不了!”
他壓低聲音,語氣罕見地懇切。
“張師傅,神匠鋪不能沒有你,你留下吧!神匠閣不會善罷甘休,只有你在,他們纔不敢再打招牌的主意。”
張凌風表情僵住。
他最怕被道德綁架。
馬大帥這個態度,讓他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難道真要留下來和神匠閣對抗。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事情。
同時當着衆人的面,張凌風也不好駁斥馬大帥,讓人覺得他和馬家出現問題。
於是道:“好說!”
“謝謝張師傅。”
馬大帥大喜。
隨着張凌風技藝超過他。
他也不敢再讓張凌風找他拜師學藝。
張凌風也收下那二十萬顆神石。
馬家和歐家大雜院不同。
馬大帥想要賺這筆神石,還是相對容易的。
更何況幫助馬家保住了招牌,收下一點神石,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張凌風不會有人和心理負擔。
醉春樓的狂歡,宴會漸入高潮。
醉春樓的舞姬獻上霓裳羽衣舞,樂師彈奏神力催動的古琴,音波化作蝴蝶滿廳飛舞。
張凌風被灌了十幾杯靈酒,臉頰微紅,這可是難得躺平的時候。
馬飛跟過來,遞上一壺醒神茶:“張師傅,我爹是真心想留你。”
張凌風望着馬街的燈火,笑了笑。
“我知道,但你也清楚,我志不在此。”
“成爲神紋師就那麼重要?”
馬飛還以爲張凌風還想成爲神紋師。
“不是重不重要的問題,而是一定要成爲神紋師。”
張凌風仰頭飲盡茶水,這剛好是離開的好藉口。
宴會持續到深夜。
馬大帥醉醺醺地宣佈。
“從今往後,張凌風就是神匠鋪的副掌櫃!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誰都不許攔着!”
衆人鬨笑鼓掌。
張凌風無奈搖頭。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這白帝城,終究只是旅途中的一戰,他必須去巴魯克區域看看,領略一下,巴魯克林雷留下來的風采。
“今日不醉不歸!“馬大帥高舉鎏金酒杯,醉春樓頂層的水晶燈將他的臉龐映得通紅。二十萬顆神石堆成的金山在宴會廳中央熠熠生輝,引得馬街各路豪強頻頻側目。
吳小美捧着玉壺給張凌風斟酒,指尖微微發額??這位平日懶散的年輕鍛造師,此刻正被神刀門主、歐家大長老等十幾位大佬團團圍住。他的黑色飛刀就放在主桌中央,刀身上流動的銀紋在燈光下如同星河傾瀉。
“張大師,這把飛刀的呼吸系統當真神妙。“神刀門主楚雄用神念探查後,額頭沁出冷汗,“半刻鐘蓄能已是奇蹟,竟還能自主擴大能量輸出?"
歐家大長老歐冶子突然拍案而起:“這分明是五級鍛造師的手法!”他轉向馬大帥,“老馬,你們神匠鋪藏得好深啊!”
宴會廳霎時寂靜。沈啓明派來盯梢的幾個鍛造師面色驟變,其中一人偷偷捏碎了傳訊玉簡。
“哈哈哈!”馬大帥攬住張凌風的肩膀,濃烈的酒氣噴在他臉上,“張老弟,從今日起你就是神匠鋪二當家!鋪子裏一半的收益都是你的!”他掏出一塊鎏金令牌拍在桌上,“這是經營權憑證,滴血認主即刻生效!”
馬飛急忙拽父親衣袖:“爹,您喝多了...
“滾一邊去!“馬大帥甩開兒子,突然從空間戒指取出一套鎏金鍛造工具,“這是老夫珍藏的'天工百鍊'套裝,現在歸你了!"
全場譁然。這套工具是馬家祖傳之寶,據說能提升三成鍛造成功率。歐冶子眼睛都直了:“馬瘋子你……”
“都閉嘴!”馬大帥突然哽咽,上位神氣息不受控制地爆發,醉春樓的琉璃瓦簌簌作響,“沒有張凌風,神匠鋪的招牌早被沈啓明那老狗拆了!”他抓起張凌風的手按在令牌上,“滴血!”
張凌風無奈咬破指尖。隨着鮮血滲入令牌,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神匠鋪三百年積累的客戶名錄、資源渠道等信息如潮水般湧入他腦海。
【獲得神匠鋪50%經營權,觸發“躺平命格“抵制反應】
眼前突然浮現的提示讓張凌風嘴角抽搐。他舉起酒杯笑道:“馬爺,我還是當個閒散供奉吧。按摩椅和麻將桌的生意...”
“準了!“馬大帥大手一揮,“鋪子裏撥二十個學徒給你打下手!每月再分三成稀有金屬!”他壓低聲音,“只要你別學沈鵬雲那小子跳槽...”
正說着,歐家大雜院的老何突然擠到桌前。這個平日摳門的老頭競捧着一株九葉紫參:“張...張大師,當年多虧您教的疊浪鍛造法,這是小老兒挖了三年...”
“老何你瘋了?“馬飛驚呼。這株紫參至少值五萬神石,是老何準備給孫子覺醒血脈用的。
張凌風把紫參推回去,從懷裏掏出一把銀光閃閃的麻將:“拿着,用星紋鋼邊角料打的,睡覺時墊在枕頭下能溫養神魂。”
“星紋鋼?!“幾個鍛造師差點咬到舌頭。這種能鍛造上位神器的材料,居然拿來做麻將?
宴會進行到半夜,馬大帥突然搬出個玄鐵箱子:“差點忘了正事!“箱內整齊碼放着二十個儲物袋,每個都裝着萬顆神石,“按照約定,這是你的報酬!”
張凌風正要推辭,神刀門主突然按住他肩膀:“小友且慢。”楚雄指尖凝出一縷刀意點在飛刀上,刀身頓時浮現出蛛網般的金紋,“諸位請看!”
只見金紋構成了一幅精密至極的立體脈絡圖,那是呼吸系統的具現化。更驚人的是,這些脈絡正在緩慢生長變化!
“自我進化?!“歐冶子手中的玉杯啪地粉碎,“這...這已經觸及六級鍛造師的領域了!”
馬大帥的酒瞬間醒了。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猙獰的傷疤:“張凌風,實話告訴你!三十年前我爹就是被神匠閣的'幹機呼吸法'所傷。今日你鍛的飛刀,呼吸系統比他們的更精妙!”
全場死寂。突然,窗外傳來尖銳的破空聲??三支銘刻着神匠閣徽記的箭矢釘入樑柱,箭尾綁着燙金戰帖。
“半月後的第四輪鍛造大會...“馬飛拆開戰帖臉色大變,“沈啓明指定要和張哥比試神兵呼吸系統!”
張凌風仰頭飲盡杯中酒,在衆人注視下走向露臺。夜風吹起他散亂的衣袍,腰間那柄漆黑飛刀發出清越的嗡鳴。
“馬爺。”他回頭輕笑,“按摩椅的生意,咱們明天就開始吧?”
,當年多虧您教的疊浪鍛造法,這是小老兒挖了三年..."
“老何你瘋了?“馬飛驚呼。這株紫參至少值五萬神石,是老何準備給孫子覺醒血脈用的。
張凌風把紫參推回去,從懷裏掏出一把銀光閃閃的麻將:“拿着,用星紋鋼邊角料打的,睡覺時墊在枕頭下能溫養神魂。”
“星紋鋼?!“幾個鍛造師差點咬到舌頭。這種能鍛造上位神器的材料,居然拿來做麻將?
宴會進行到半夜,馬大帥突然搬出個玄鐵箱子:“差點忘了正事!“箱內整齊碼放着二十個儲物袋,每個都裝着萬顆神石,“按照約定,這是你的報酬!”
張凌風正要推辭,神刀門主突然按住他肩膀:“小友且慢。“楚雄指尖凝出一縷刀意點在飛刀上,刀身頓時浮現出蛛網般的金紋,“諸位請看!”
只見金紋構成了一幅精密至極的立體脈絡圖,那是呼吸系統的具現化。更驚人的是,這些脈絡正在緩慢生長變化!
“自我進化?!“歐冶子手中的玉杯啪地粉碎,“這...這已經觸及六級鍛造師的領域了!”
馬大帥的酒瞬間醒了。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猙獰的傷疤:“張凌風,實話告訴你!三十年前我爹就是被神匠閣的幹機呼吸法所傷。今日你鍛的飛刀,呼吸系統比他們的更精妙!”
全場死寂。突然,窗外傳來尖銳的破空聲????三支銘刻着神匠閣徽記的箭矢釘入樑柱,箭尾綁着燙金戰帖。
“半月後的第四輪鍛造大會...“馬飛拆開戰帖臉色大變,“沈啓明指定要和張哥比試神兵呼吸系統!“
張凌風仰頭飲盡杯中酒,在衆人注視下走向露臺。夜風吹起他散亂的衣袍,腰間那柄漆黑飛刀發出清越的嗡鳴。
“馬爺。”他回頭輕笑,“按摩椅的生意,咱們明天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