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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七類桃符,陰血、焚靈

【書名: 民俗從喪葬一條龍開始 第531章 七類桃符,陰血、焚靈 作者:馗爺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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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淼一直以爲桃符的作用在護身上,實際上他所製作的那些桃符也確實都有這些功效。

但在看過了《桃符的製作方法》後,陳淼這才知道,桃符可不止有護身的效果。

在這個傳承中,將桃符的作用分成了七個類...

火猿手掌合攏的剎那,沒有血光迸濺,只有一聲極輕的、類似熟透西瓜被攥碎的悶響。瞎子那雙凸出眼眶的眼睛驟然暴突,瞳孔裏映着火光,也映着自己正在塌陷的顱骨輪廓。他手中兩根寒針尚未刺入火猿掌心,便隨着手腕骨骼的寸寸斷裂而歪斜、彎折、最終彈飛出去,在月光下劃出兩道微不可察的銀線。

火猿鬆開手。

瞎子癱軟下去,頭顱已不成形狀,像一隻被踩扁的陶罐,暗紅與灰白混雜的漿液順着脖頸淌進衣領,在地面洇開一小片溼痕。他背上那個空匣子裂成三瓣,裏面幽光盡散,四縷青灰色霧氣嘶鳴着逸出,剛飄起半尺,就被火猿周身蒸騰的烈焰舔舐殆盡——那不是凡火,是燒魂蝕魄的陽罡之炎,專克陰祟,連鬼影都來不及哀嚎便化爲虛無。

火猿沒再看瞎子一眼。它緩緩轉過身,七米高的身軀投下巨大陰影,將時慢慢完全籠罩。它垂眸,目光如熔巖澆鑄,沉甸甸壓在她臉上。那眼神裏沒有怒意,沒有殺機,只有一種近乎凝滯的、令人心膽俱裂的審視,彷彿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卻又險些被毀的器物。

時慢慢喉頭滾動,想說話,卻發不出聲。她腳背第三次劇痛,比前兩次更尖銳,更急促,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鑿進骨縫——可這一次,她沒忍住,牙關一鬆,“嘶”地抽了口冷氣。

火猿耳朵動了動。

它忽然抬腳,不是踩向任何人,而是重重踏在地面。轟隆一聲悶震,整座院落的青磚盡數龜裂,蛛網般的裂痕以它足下爲中心狂奔而出,瞬間爬滿八根木樁基座。捆縛在樁上的三人身體猛地一顫,繩索寸斷,人卻僵直如屍,連呻吟都卡在喉嚨裏——不是被制住,而是被那股撲面而來的、純粹到令人窒息的陽氣生生鎮住了魂魄。

風不萍從陰影最濃處閃身而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青銅短杖,杖首嵌着一枚灰翳渾濁的獸目。她盯着火猿,聲音竟出奇地平穩:“陽脈大成?不,不對……你身上有死氣,可這陽火……竟能焚盡陰紋匣中四隻養了三十年的老鬼?閣下究竟是誰?”

火猿沒理她。

它蹲下身,動作帶着一種奇異的笨拙與鄭重,巨大指節彎曲,朝時慢慢伸來。時慢慢下意識往後縮,後腦勺磕在冰冷石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她看見火猿指尖燎着一層薄薄金焰,焰心卻幽藍如冰,焰尾拖曳着細碎星塵般的光點——那不是火,是某種她從未見過的、活着的光。

指尖懸停在她額前三寸。

時慢慢屏住呼吸。她聞到了焦糊味,不是衣物燃燒,而是自己額前幾縷髮絲被無形熱浪燎卷的氣味。她甚至能感覺到皮膚在微微刺痛,像被無數細小的針尖輕輕扎着。

然後,火猿的指尖,輕輕點在了她眉心。

沒有灼痛。

只有一股暖流,自眉心轟然貫入。那暖流並非溫順流淌,而是如江河決堤,挾着雷霆萬鈞之勢沖垮所有阻滯——她丹田裏那點微弱、搖曳、始終無法真正凝聚的陰氣種子,被這股暖流粗暴裹挾着,一路衝撞向上,直抵天靈!沿途所過,經絡如被烈陽暴曬的凍土,層層皸裂、融化、再重塑;那些被蟲子種入腹中、蟄伏不動的陰毒蠱卵,連掙扎都未及發出,便在暖流掃蕩下簌簌崩解,化作一縷縷腥臭黑煙,從她七竅中絲絲縷縷溢出,甫一離體便被火猿周身金焰吞沒,連青煙都未曾留下。

時慢慢渾身劇震,牙齒咯咯打顫,視野邊緣泛起刺目的白光。她看見自己攤開的手掌——掌心那枚師父陳淼親手用硃砂點下的、形如蜷縮嬰兒的“守心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變淡,最後竟如墨跡遇水般暈染開來,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極其纖細、卻清晰無比的赤金紋路,自她左眉梢起始,蜿蜒向下,掠過顴骨,沒入下頜線,最終隱於頸側衣領之下。那紋路燙得驚人,卻又奇異地不傷皮肉,只讓她整張左側臉頰,都蒙上了一層流動的、溫潤的赤金色澤。

“陽紋?”風不萍失聲,手中青銅杖嗡嗡震顫,杖首獸目灰翳驟然翻湧,似有活物在其中瘋狂撞擊,“不可能!陰紋師血脈千年斷絕,陽紋……陽紋早已失傳!你……”

話音未落,火猿另一隻巨掌已揮出。

不是攻擊,而是橫掃。

一道熾白光弧撕裂空氣,無聲無息掠過院牆。厚達三尺的夯土牆,連同其上盤踞的、數條由詛教祕法催生的、碗口粗細的墨綠色藤蔓,齊刷刷斷成兩截。斷口處光滑如鏡,邊緣熔融成赤紅琉璃,蒸騰着滾滾熱氣。那截斷牆轟然倒塌,煙塵瀰漫中,時慢慢第一次看清了院外景象——不是荒郊野嶺,而是一片巨大、開闊、被無數盞慘白燈籠懸空照亮的廣場。廣場中央,矗立着一座通體漆黑、形如倒扣巨鼎的高臺,臺上密密麻麻插滿了手臂粗細的招魂幡,幡面無字,只繪着扭曲糾纏的黑色荊棘。而在廣場邊緣,數十個身着玄色勁裝、腰懸烏木牌的人影正急速逼近,腳下踏着奇異步法,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浮現出一朵瞬息即逝的幽藍冰蓮。

“是巡陰司!”有人驚呼,聲音裏帶着刻骨的恐懼。

風不萍臉色鐵青,手中青銅杖猛地頓地,杖首獸目“咔嚓”一聲裂開一道細紋,灰翳中滲出粘稠黑血:“撤!走地道!”

命令出口,她本人卻未動分毫,反而將青銅杖狠狠插入腳下龜裂的磚縫,口中唸唸有詞。杖身劇烈震顫,杖首裂紋中噴湧出大股濃稠黑霧,迅速聚攏、拉長,化作一頭形似九首巨蟒的虛影,嘶吼着朝火猿撲去。那虛影尚未近身,火猿只是鼻腔裏低低一哼,一道金焰便自它鼻翼噴出,迎面撞上巨蟒虛影。沒有爆炸,沒有嘶鳴,只有“嗤啦”一聲輕響,如同滾油潑雪。巨蟒虛影連同那團黑霧,瞬間被點燃、焚盡,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

風不萍如遭重擊,踉蹌後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縷黑血,眼中首次掠過一絲真正的驚惶。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時慢慢腳背第四次劇痛!

這一次,痛感並未消退,而是驟然炸開,化作一股尖銳、冰冷、帶着強烈指引意味的意念,蠻橫地刺入她識海深處——

【快!咬破舌尖!血!】

時慢慢幾乎是本能照做。舌尖一痛,血腥味瀰漫口腔。她甚至來不及咀嚼,那股意念便再次催促:【抹!左耳後!】

她抬起尚能活動的右手,蘸着舌尖湧出的溫熱血珠,狠狠抹向左耳後方——那裏,皮膚之下,正隱隱凸起一個細微、滾燙的硬點,像一顆即將破土的種子。

血珠觸碰到那硬點的瞬間,異變陡生!

那硬點猛地爆開!並非血肉綻裂,而是一道微不可察的、細若遊絲的赤金光線,自她耳後射出,精準無比地刺入火猿那隻仍停留在她眉心的巨掌指尖!

火猿龐大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難以抑制的震顫。

它垂眸,深深看了時慢慢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言,有痛楚,有釋然,有劫後餘生的疲憊,更有一種近乎悲憫的沉重。它緩緩收回手指,指尖那道赤金光線隨之消失。它不再看風不萍,也不再理會那些倉皇遁入地道入口的詛教徒,只是轉過身,用那七米高的、覆蓋着燃燒毛髮的脊背,嚴嚴實實地擋在了時慢慢與整個混亂的院落之間。

“師父……”時慢慢嘴脣翕動,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火猿沒有回應。它只是抬起右腳,朝着地面,又是一踏。

這一次,震動無聲無息,卻比之前更甚。整個院落,連同那片被慘白燈籠照亮的廣場,乃至遠處那座漆黑倒鼎高臺,都在這一刻劇烈晃動起來。廣場上空懸的燈籠接二連三爆裂,慘白光芒熄滅,只餘下無數點幽藍色的火苗,在夜風中搖曳不定。那些正急速逼近的巡陰司之人,腳下幽藍冰蓮紛紛碎裂,身形一個趔趄,竟被一股無形巨力硬生生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風不萍站在地道入口的陰影裏,死死盯着火猿的背影,又猛地看向時慢慢,聲音嘶啞如裂帛:“原來如此……‘守心印’不是封印,是引信……陳淼,你竟把最後的陽紋本源,煉成了活的引子,種在你徒弟身上?!你就不怕……不怕她撐不住,魂飛魄散?!”

火猿依舊沉默。

但時慢慢聽懂了。她摸了摸自己左耳後那片皮膚——那裏,硬點已消失,只餘下一點微涼的、彷彿烙印般的觸感。她終於明白腳背的劇痛是什麼。那是師父陳淼留在她血脈深處、跨越生死界限的“叩門聲”。每一次疼痛,都是他在遙遠未知之地,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力量,敲擊着她靈魂的門扉,提醒她:我在,我未死,我正歸途。

可這“歸途”,爲何要用火猿之軀?

爲何要焚盡陰紋,逼出陽紋?

爲何要……以這般驚世駭俗的姿態,悍然降臨?

疑問如潮水,卻來不及翻湧。因爲火猿動了。它龐大的身軀開始變得稀薄、透明,周身燃燒的烈焰非但未減,反而更加熾烈,金焰之中,無數細碎星塵升騰而起,如同億萬顆微小的星辰在燃燒、在坍縮。它的身影在光芒中急劇收縮、變形,七米巨軀,竟在數息之內,壓縮、凝聚,最終化作一個身着洗得發白的靛藍布褂、頭髮花白、面容清癯卻帶着幾分書卷氣的中年男人。

他赤着雙腳,站在滿地狼藉的磚石之上,衣袂無風自動。他抬起手,輕輕拂去時慢慢額角一縷被熱浪燎卷的碎髮。指尖溫潤,帶着熟悉的、舊紙與墨香混合的氣息。

“慢慢。”陳淼開口,聲音溫和,卻彷彿帶着千鈞之力,震得周圍尚未散盡的陰氣簌簌潰散,“別怕。師父來了。”

時慢慢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滾燙,卻奇異地不帶絲毫悲傷,只有一種山嶽傾頹後、終於落地的踏實。她想撲上去,身體卻依舊僵硬,只能拼命點頭,喉嚨哽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淼看着她,目光掃過她左頰那道新生的赤金紋路,掃過她耳後那點微涼的烙印,最後落在她腳背上——那裏,三道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淡金色印記,正緩緩浮現,如同三枚新結的、尚帶露水的果實。

“腳背三叩,是禮,是契,亦是錨。”陳淼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第一叩,叩開你被封印的陽脈根骨;第二叩,叩碎蟲子種下的陰蠱,斷其牽連;第三叩……”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如古井,“叩開你體內,那扇我親手設下的、最緊閉的門。”

時慢慢心頭巨震,茫然抬頭。

陳淼卻不再解釋。他轉過身,望向風不萍消失的地道入口,又看了看廣場上那些被定住的巡陰司之人,最後,視線落在遠處那座漆黑倒鼎高臺頂端,一面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卻始終未曾被火光波及的素白招魂幡上。

“詛教……”陳淼的聲音裏,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殺意,“還有巡陰司……你們欠下的債,該還了。”

話音落下,他袖袍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純粹由凝練至極的赤金光線,自他指尖激射而出。那光線細若遊絲,卻無視空間距離,瞬息跨越數百丈,精準無比地刺入那面素白招魂幡的幡杆中央。

無聲無息。

那面招魂幡,連同其下支撐的、不知何等神木所制的粗大幡杆,甚至連同其下方三尺見方、刻滿鎮魂符文的玄武巖基座,都在接觸到赤金光線的剎那,化爲齏粉。齏粉未落,便被憑空燃起的金焰徹底焚盡,連一縷青煙都未曾留下。

整個廣場,驟然死寂。

所有慘白燈籠的光,所有幽藍冰蓮的焰,所有招魂幡上纏繞的黑色荊棘……都在同一時間,徹底黯淡、熄滅。廣場陷入一片絕對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唯有陳淼周身,依舊散發着柔和而恆定的赤金光暈,如同暗夜中唯一不滅的星辰。

他牽起時慢慢尚不能動彈的右手,輕輕放在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靛藍布褂,時慢慢清晰地感受到——那裏,沒有心跳。

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絕對的寂靜。彷彿一顆早已停止搏動、卻因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而強行維繫着形態的……空殼。

陳淼低頭,看着她震驚失措的眼睛,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一抹極淡、極苦、卻又帶着無限溫柔的笑意。

“別怕。”他再次重複,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卻帶着穿透靈魂的力量,“師父的心,跳給你聽。”

就在這一瞬——

時慢慢腳背上,那三道淡金色的印記,毫無徵兆地,同時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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