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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還是這玩意兒好使!

【書名: 大明:從邊軍開始覆明滅清 第209章 還是這玩意兒好使! 作者:就愛啃雞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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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瀚心裏也發了狠。

媽的,他剛剛定下懷柔之策沒幾天,這幫地頭蛇就敢冒出來試探自己的底線了。

真當他江瀚是喫齋唸佛的不成?

他甚至沒等到第二天天亮,便點起兵馬,連夜朝着黃陽關的方向殺了過去。

黃陽關一帶,是平武王氏的自留地,是經過朝廷承認的。

關內駐紮有王氏的私兵,人數雖然只有五百,但江瀚還是要先剪除這幫土司的軍事力量。

五百土司兵,自然不是江瀚麾下的對手。

不到半個時辰,戰鬥便已結束,整個關隘被殺得一乾二淨,再無一個活口。

江瀚打下黃陽關,沒有片刻耽擱,隨即便調轉方向,直撲王氏的老巢木皮鄉而去。

“老爺!老爺不好了!”

“外面......外面突然來了一大羣丘八,把咱們村子給圍了!”

“火光沖天,現在亂兵正朝着咱們王家大宅過來了!”

王家宅邸內,一個下人神色慌張,急匆匆地敲開了王承弼的房門。

王承弼是這一代王家的家主,今年四十有二,也是原龍安府世襲的土通判。

他在睡夢中被驚醒,聽着外面隱約傳來的喧譁與馬蹄聲,心中一緊,連忙披上袍子:

“怎麼回事?哪裏來的亂兵?”

下人氣喘吁吁,聲音都在發抖:

“不......不知道!”

“場面太混亂了,到處都是亂兵,小的沒敢多看!”

王承弼臉色煞白,但還是強裝鎮定,下達了一連串命令:

“快!立刻去把老太太叫醒,讓她帶着家中所有的女眷,全都藏到後院的地窖裏去!”

“再把家丁和護院都召集起來,守住大門,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說着,王承弼急忙從腰間扯下一塊玉佩,塞到下人手裏:

“另外,你立刻拿着我的信物,從後門溜出去,去黃陽關調兵!讓他們火速來救援!”

“快去!”

王家自從當年經歷了薛氏造反後,便特地留了個心眼,在自家後院,挖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地窖,專門用來提防亂兵。

可還沒等王承弼將人手組織起來,江瀚已經帶着部隊,將整個王家大宅,圍了個水泄不通。

江瀚騎在馬上,看着眼前的巨大宅院,冷笑連連。

“準備!”

“放!”

隨着他一聲令下,王家厚實的朱漆大門被火炮給硬生生轟碎,就連圍牆也被轟塌了一大片。

江瀚看着倒塌的圍牆,二話不說,對着身後早已蓄勢待發的將士們,下達了命令:

“各部聽令!給我衝進去!”

“但凡是能喘氣兒的,統統給我拿下!”

“膽敢反抗的,一律殺無赦!”

話音剛落,他麾下的千總曹二便抽出腰間骨朵,帶着中軍的士兵,怒吼着衝進了王家大宅。

“衝啊!”

王家宅邸之內,瞬間被攪得雞飛狗跳!

數十名護院和家丁,剛剛鼓起勇氣,想提着刀槍棍棒上前抵抗,迎面而來的,便是曹二和他麾下那幫如狼似虎的悍卒。

一個照面,那名護院頭子,便被曹二一錘砸在了腦袋上。

“噗嗤”一聲,腦袋如同一個爛西瓜般當場爆開,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見到這血腥無比的場景,王家的一幹人等,嚇得爆發出陣陣刺耳的尖叫。

他們哪裏還生得起半分反抗的心思,一個個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雖然江瀚沒有下令大開殺戒,但中軍的士兵們,逮着那些衣着華麗的王家人,便是一頓拳打腳踢,場面混亂無比。

“別打了!別打了!饒命啊!”

慘叫聲和求饒聲,響徹了整個庭院。

眼見着自己的親族,就要被這羣丘八給活活打死,作爲家主的王承弼,終於忍無可忍。

他怒目圓瞪,強撐着站了出來,試圖用自己的身份,來制止這羣亂兵:

“住手!”

“本官乃是龍安府世襲通判,王家當代家主!你們真是放肆......”

可還沒等王承弼把話說完,早已殺紅了眼的曹二,不由分說,抬起一腳,便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將其當場踹翻在地。

“嚷嚷什麼呢!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曹二用鐵錘指着他,怒喝道,

“給老子跪下!”"

王承弼被這一腳踹了個人仰馬翻,他在龍安府好歹也算是個人物,何曾被如此對待過?

他趴在地上,猛地抬起頭,用充滿怒火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曹二。

“狗東西,還敢給爺爺瞪眼?!”

曹二可不慣着他這臭毛病,看着王承弼這副模樣,他獰笑着上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暴打。

“別打了!別打了!”

“我是王家家主......我要見你們將軍......啊!”

王承弼當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他那點可憐的身份和尊嚴,被踩得粉碎。

無奈之下,他只能抱着頭,連連告饒。

曹二見狀,這才啐了一口,放他一馬。

他將用王承弼麻繩反綁着,連踢帶踹的,將其到帶了江瀚面前。

“大帥,所有人都已經控制住了。”

“弟兄們正在四處搜索,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曹二甕聲甕氣地稟報道,

“這廝自稱是王家的家主,好像是什麼勞什子通判,吵着鬧着,非要見您。’

江瀚平靜地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讓弟兄們好好找找,別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說罷,他才轉過頭,臉上掛着一副和煦的笑容,看着一旁衣衫不整、滿臉血污的狼狽中年人。

“想必,閣下就是王家世襲土司通判,王承弼王大人吧?”

江瀚拱了拱手,

“失敬失敬。”

“手下的人沒輕沒重的,若有衝撞之處,還望王通判不要見怪纔是。”

王承弼,屬於是那種典型的,記喫不記打的主。

他見剛剛那個暴揍自己的丘八走了,而眼前這個爲首的年輕人,儒雅隨和,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

於是,他胸中那點可憐的傲氣,又重新冒了出來。

他梗着脖子,冷哼一聲,不肯回話,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江瀚見狀,臉上笑意更:

“哎,怎麼還綁着王通判?這像什麼話!”

他故作惱怒,隨即朝着身旁的親兵吩咐道:

“快給王通判鬆綁。”

“再去搬一套桌椅過來,今天這事兒啊,我得和王通判,好好說道說道。

親兵們聞言,立刻搬來了桌椅,並給王承弼鬆了綁。

王承弼揉了揉被勒得生疼的雙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儀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江瀚:

“談什麼?”

“你們是平武縣來的叛軍吧?我王家可沒招惹你們!”

“深夜帶兵闖入我王家宅邸,不由分說,上來就打,你們到底意欲何爲?!"

江瀚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他笑眯眯地看着王承弼,緩緩開口道:

“唉,王通判別急,你說這話就有些偏頗了。”

“什麼叫沒招惹我們?”

“今天白天,在平武縣東門外,鼓譟生事的那幫百姓農戶,是你們王家派去的吧?”

王承弼聞言,眉頭一皺,當即矢口否認:

“什麼百姓農戶?我怎麼不知道?”

“自從你們進入龍安府,在下就一直在家中閉門不出,家裏人都可以作證!”

“你可別血口噴人,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

江瀚聽了這話,笑得更開心了。

“王通判啊王通判,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我這次帶兵來你王家,不是來問罪的,是來平叛的。”

“你們王家,暗中煽動百姓,蓄意抵抗新政,阻撓分田。

“按照律法,這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王承弼一聽“滿門抄斬”四個字,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什麼律法?大明律哪條寫着,這種事要滿門抄斬?!”

“還有,我王家從來就沒幹過這事,你怎麼證明是我們王家乾的?”

“口供呢?人證物證呢?!”

江瀚看着還在死鴨子嘴硬的王承弼,他索性也不裝了。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解腕短刀,“噌”的一聲,重重地插在了面前的紅木長桌上!

刀身兀自嗡嗡作響,看得對面的王承弼一陣心驚肉跳。

“大明律?誰他媽告訴你,老子看的是大明律?”

“記住了,老子是叛軍!是反賊!”

“我說的話,就是律法!”

“這就是老子剛剛新編的,專門給你們王家設的!”

“還有,”

江瀚的身子微微前傾,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不是我江瀚,需要向你出示證據。”

“恰恰相反,是你王承弼,需要向我證明,你王家,沒有摻和今天白天的這件事!”

此話一出,對面的王承弼徹底震驚了。

他沒想到,這看似儒雅隨和的年輕人,竟然......竟然如此無賴!

他看着江瀚那雙陰冷的的眼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江瀚也不跟他廢話,身子向後一倒,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滿臉戲謔地看着他:

“我這個人,還是很講理的。”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好好回想回想。”

“一炷香之後,你要是給不出證據,我就當着你的面,把你王家的親,一個一個全宰了!”

王承弼聽了這話,冷汗瞬間就從他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他現在可謂是騎虎難下,這事兒本就是他派心腹去攛掇的,他上哪兒去找證據?

他本來,只是想給這幫初來乍到的丘八一點顏色瞧瞧。

讓他們搞清楚,這龍安府,到底是誰說了算,從而知難而退。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幫丘八,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一言不合,就直接帶着大炮和刀槍,殺上門來了!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見對面的王承弼,還是低着頭,一言不發,江瀚也沒了耐心。

“時間差不多咯。”

他揮了揮手,對着不遠處喊道:

“來人,把王家人給我帶過來!”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曹二,就從庭院下的人羣中,揪了身着錦袍,細皮嫩肉的公子哥出來,拖到了江瀚的面前。

“大帥!這個好!就殺這個!”

“我審過了,這是他王承弼的獨子。

曹二一臉興奮,說着,還把自己的腰刀遞給了江瀚。

江瀚讚許地看了看曹二,好小子,懂事。

他接過曹二遞來的腰刀,看着地上瑟瑟發抖的王家公子,二話不說,拔刀作勢要砍。

“慢着!”

眼見自家獨子的腦袋就要不保,王承弼終於忍不住了,連忙出聲打斷了江瀚。

可江瀚卻像是沒聽到一樣。

他高舉着腰刀,毫不猶豫地就朝着下面的家公子砍了過去。

“博瀚!”

王承弼見狀,雙眼瞪得滾圓,忍不住驚呼。

“唰!”

刀光一閃!

王承弼別過頭,不忍再看。

可等了好一陣,他卻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聲音:

“爹!”

江瀚終究還是沒把王家公子給砍死。

他手腕稍稍一偏,鋒利的刀刃,擦着王公子的脖子劃過,轉而一刀削去了他頭頂上的髮髻。

“王博瀚是吧?算你命大。”

“還好你爹及時開口了,要不然,這一刀就剁了你的腦袋。”

江瀚居高臨下,用刀面拍了拍王博瀚那張慘白的臉,冷冷地說道。

“滾吧!”

地上的王博瀚聽了這話,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庭院下,縮在人羣裏瑟瑟發抖。

江瀚沒有理他,而是轉頭看向了面前的王承弼:

“說吧,王通判。”

“你現在老實交代了,我今天興許還能放你一馬。”

王承弼長長地嘆了口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失魂落魄地坐回到椅子上,緩緩開口道:

“江......江大帥,我今天認栽了。”

“白天的事情,是我王家乾的。”

“我認罪認罰,還請江大帥,能高抬貴手,給我王家上下數百口,留條活路。”

江瀚聞言,嘴角微微一動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

“何必鬧得如此難看?”

王承弼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希冀地看着江瀚,想聽聽江瀚,到底要開出什麼樣的條件,才能放他王家一馬。

江瀚卻不看他,而是自顧自地說着:

“我呢,雖然是叛軍,但也是講道理的人。”

“可你們非要使一些陰招來噁心我,那就怪不得我動粗了。”

“我本想以一個正經官府的身份,和你們這些當地望族好生相處,可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輕視。”

“既然這樣,我也沒辦法了。”

“只能用手上的刀兵,來和你們好好講講道理。”

江瀚頓了頓,這纔將目光,重新轉向了王承弼。

“王通判,其實我一直很納悶兒。”

“前些日子,我纔剛剛在平武縣,砍了不少貪官污吏的人頭。”

“還沒消停個把月,你們怎麼就冒出來了?”

“你仔細和我說說,我想聽聽,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王承弼哪敢實話實說,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我......我只是.....”

江瀚見他不願多說,知道這幫士紳地主,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

想必在明廷的治下,他們也沒少幹這種對抗官府的事情。

他也不再廢話,直接打斷了王承弼:

“行了!”

“我今天就放你一馬,不屑你王家滿門了。”

王承弼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着江瀚,剛想開口說些感謝的話。

可江瀚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

“我現在,麾下正缺人手,梳理民政,推行新政。”

“這樣吧,你把你王家,所有能識文斷字、通習算學的族中子弟,都派出來,爲我做事。”

“你王家在百姓中素有清名,就讓他們去負責丈量田畝,幫着給農戶們分田分地。”

“之前的一切,我就既往不咎了。”

王承弼聞言,大驚失色。

壞了!這幫賊人,是想把整個王家,都拉下水,綁上他們的戰車啊!

這要是傳了出去,他王家世代忠良的名聲,不就毀於一旦了嗎?

但現在,江瀚的刀就架在脖子上,他也不敢不從。

王承弼只能小心翼翼地開口,做着最後的掙扎:

“大帥............這造反殺頭的事情,我王家,實在是不敢摻和。”

“我王家世代忠良,祖訓更是教導後人,要心繫朝廷,報效君王。

“我等後人,可不敢違背祖訓啊!”

“這樣,我王家願意獻出白銀十萬兩,良田三千畝,牛羊五百頭,只求大師能寬恕一二,放過我王家。

江瀚聞言,心中冷笑連連。

什麼狗屁祖訓!

還不是看老子現在的實力太差,根基未穩?

要是現在老子手握西南三省,麾下甲士數十萬,你王家,說不定早就跪着來投奔了。

老子現在給你們購買原始股的機會,你們竟然還不懂得珍惜?!

江瀚眉頭一橫,一臉兇戾:

“祖訓?!”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帶人,把你王家的祖墳給刨了?”

“王大人,你也不想祖宗暴屍荒野吧?”

“還有!那平武縣的報恩寺,是你王家先祖修的吧?”

“我看香火很旺啊,這樣好了,明天我也去點一把火,看看報恩寺經不經得住。

王承弼被這一連串的威脅,嚇得手足無措,連忙哀求道:

“大帥何必苦苦相逼?”

“我王家子弟,都是些不成器的紈絝,個個才疏學淺,貿然加入大帥麾下,只怕......只怕會誤了您的大事!”

江瀚一臉不耐,抬手打斷了他,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少跟老子廢話!”

“今天你王家必須給我出二十個能寫會算的,少一個,我就先平了你王家的祖墳!”

“才疏學淺沒關係,多學多看,自然就會了。”

“這二十個人,就由你帶隊,去給我清丈田畝,然後整理成冊,報上前來。

“我會派人,嚴格檢查。”

他頓了頓,補充道:

“我這個人,還是很寬容的,我給你三次機會。”

“第一次出錯了,不要緊,我可以原諒;”

“可要是第二次再出錯,我就殺你家一人;”

“要是第三次,還敢出錯,那我就殺得你王家上下,雞犬不留!”

王承弼聽罷,只覺得眼前一黑,頹然地靠在椅子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都得交人了。

這幫人,根本就不像是要建立官府的樣子,骨子裏,還是一副叛軍德行。

江瀚看着王承弼這副死了爹孃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子爲了建設這個根據地,收攏人心,已經算是很好說話了。

要是換成張圖圖來你們王家,今天說不定一個活口都留不下。

但江瀚也很清楚,一味地強壓,並不是什麼好辦法。

他現在也不可能,真的屠了王家滿門。

這王家雖然跟自己對着幹,但現在還有利用價值。

他可不能學張獻忠那一套,只知道殺殺殺。

眼下已經是十月了,他得抓緊時間,把龍安府的田土給理順了,避免耽誤明年的春耕。

打了一個巴掌,總得再給點好處出來。

於是,江瀚的語氣,又緩和了下來:

“當然了,我也不會虧待你王家。”

“你在明廷的職位,也不過就是個土通判而已,還是個閒職。”

“只要這件事情做好了,我可以讓你去當平武縣縣令。

“再往後,甚至可以讓你當這龍安府的知府。”

“我手下有近萬精銳,橫掃西南,不過是時間問題。”

“我現在,只是要建立一個穩固的後方而已,不用你們王家的子弟,替我上陣殺敵。”

“我只需要你們,老老實實地管好民政。”

“五年之後,你們王家要走要留,都隨你!”

王承弼聽了這話,眼神裏終於亮出了些光彩:

“當真?”

江瀚點點頭:

“自然。”

可他話鋒一轉,接着又補充道:

“但是呢,你們王家就別在這窮鄉僻壤住了,不符合你們名門望族的身份。

“我記得,你王氏,在平武城裏,也是有宅邸的吧?”

“我看,不如就全家都搬過去好了。”

“不僅能享福,而且在城裏總歸要安全一些,我手下的衛隊,能隨時保護你們的安全。

“要是房子不夠住,沒關係,我可以再給你們找。

“反正平武城裏,多的是空置的宅子。”

王承弼聽罷,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什麼狗屁的享福、保護?

這不就是要把王家上下,全都弄到他眼皮子底下,當人質嗎?

但凡王家的子弟,有點異動,那就是闔族蒙難的下場!

可江瀚還沒說完。

“對了,金銀我就不要了,你們自己留着用度吧。”

“我只要你們王家的田土。”

“當然了,我也不白要。”

“這些田土,我會全都租給百姓們耕種,四成上繳官府,一成留給你王家。

就這樣,在明晃晃的鋼刀下,王承弼“欣然”接受了江瀚開出的所有條件。

至此,江瀚才終於收兵,算是放過了王家一馬。

他隨後又讓趙勝修書一封,傳給江油縣的邵勇,讓他照葫蘆畫瓢,把江油縣的李家也拉進來。

走出王家的大門,江瀚握着腰間的長刀,迎着晨曦的微光,不禁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感嘆:

“還是這玩意兒好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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