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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子瑜啊,好久不見 (求訂閱!!!)

【書名: 半島:白月光走後,我殺瘋了! 第50章 子瑜啊,好久不見 (求訂閱!!!) 作者:請叫我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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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我媽給你打電話了?”

林蔭下,李陽忍不住抬高音量,隨即更是忍不住嘴角抽動起來。

只是很快,卻又似乎滿是無奈的樣子。

沒錯了......

這是自家母上大人能幹出來的事...

夕陽熔金,將若森工作室那棟灰白相間的舊式辦公樓染成一片暖橘色。樓頂“若森”兩個褪了漆的鋼字,在餘暉裏泛着啞光,像一枚被歲月反覆摩挲卻始終不肯鬆手的舊勳章。

李陽站在街對面梧桐樹蔭下,沒急着過馬路。他手裏捏着一張摺疊整齊的A4紙——是姚導昨夜發來的資料:若森工作室近五年財務簡報、核心主創名單、未播項目清單,以及最關鍵的,一份由第三方審計機構出具的資產估值報告。紙頁邊緣已被他無意識捻得微微起毛。

他盯着那扇二樓東側半開的玻璃窗。窗簾是洗得發灰的米白色,此刻被風輕輕掀起一角,露出裏面一張堆滿分鏡稿與鉛筆屑的木桌。桌上攤着一本翻開的《不良人》原畫設定集,封麪人物嘴角微揚,眉峯凌厲,眼神卻空茫得令人心悸——那是尚未被資本重寫前的江湖,刀鋒尚利,血未涼。

“來了。”

宋雨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今天換了身低調的藏青色套裝,頭髮一絲不苟挽在腦後,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溫潤內斂,再不見烏鎮時那個會用腳踹人臉頰的鮮活少女。她走近時,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的聲音短促、清晰、不容置疑,像一道劃開混沌的刻度線。

李陽沒回頭,只把那張紙摺好,塞進牛仔褲後袋。“你真不進去?”

“我進去算什麼?”宋雨琦輕笑,指尖無意識撫過耳垂,“投資人助理?還是……潛在收購方的情報員?”她頓了頓,目光掠過李陽緊繃的下頜線,“你昨天說‘要試水’,可水深不深,得先看水底有沒有暗流。而我的任務,是幫你把暗流標出來。”

她從包裏抽出一個薄薄的硬殼筆記本,封皮是磨砂黑,沒有logo。翻開第一頁,是手寫的幾行字,字跡清峻有力:

【若森現狀三問】

一、騰訊爲何肯談?——非爲IP,實爲清退“歷史包袱”。其法務部已向董事長髮出三次問詢函,追問2019年《九州異聞錄》動畫化失敗導致的千萬級虧損追責問題。此非商業談判,是合規切割。

二、六千萬報價虛在哪?——賬面淨資產負兩千三百萬,但《不良人》系列IP版權歸屬存重大瑕疵:原著小說改編權系2016年以“買斷+分成”方式簽約,合同細則中未明確動畫衍生品開發權歸屬;且2020年續簽時,因財務緊張,被迫簽署補充協議,將周邊授權默認延長至“平臺方指定年限”,至今未明示具體年限。此爲騰訊壓價最大籌碼,亦爲最大雷區。

三、老楊是誰?——楊振國,若森元老,美術總監,《不良人》人設總負責人。2021年主動降薪30%留任,拒絕騰訊挖角。其工作室個人郵箱(yzz@ruosen.com)近三個月共收到來自七家不同公司共計四十二封獵頭郵件,均未回覆。此人,是鑰匙,不是鎖。

李陽靜靜聽着,直到最後一個字落定。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像卸下一副看不見的鎧甲。他忽然笑了,眼角紋路舒展,是真正鬆弛下來的弧度:“所以,你今早推掉《嚮往的生活》編導邀約,就爲了蹲這兒抄這個?”

“不是抄。”宋雨琦合上本子,抬眸直視他,“是覆盤。我查了所有能查到的公開信息,又託人在行業內部問了七個人,交叉印證。每一句,都有出處。”她聲音很輕,卻像淬火的鋼,“李陽,你信我,但我更信數據。若森不是爛攤子,是蒙塵的刀。可刀若生鏽,光擦亮刃口沒用——得先找到鏽蝕的根子。”

話音未落,工作室那扇半開的窗後,一個穿着沾滿顏料圍裙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身形微胖,頭髮花白,正低頭用一塊破布反覆擦拭右手拇指——那裏有一道陳年舊疤,蜿蜒如蚯蚓。他走到窗邊,目光漫無目的掃過街道,卻在觸及李陽二人時驟然凝滯。那眼神裏沒有警惕,沒有好奇,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疲憊,像看兩株誤入廢墟的幼苗。

“老楊。”宋雨琦低聲道。

李陽頷首,邁步向前。宋雨琦卻伸手按住他小臂,力道不大,卻異常堅定:“等等。讓他先下來。”

彷彿應驗她的預判。三分鐘後,老楊推開工作室那扇吱呀作響的玻璃門,手裏拎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他沒走正門臺階,而是拐向右側一條窄窄的消防通道——那裏堆着幾摞廢棄的動畫賽璐珞片框,框上積着薄灰,邊角已微微翹起。

李陽和宋雨琦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消防通道盡頭是一小片被高牆圍起的荒蕪空地,長着半人高的野草。老楊停下腳步,從帆布包裏掏出一盒廉價香菸,抖出一支,卻並不點燃。他只是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菸捲粗糙的濾嘴,目光落在遠處工地塔吊緩慢旋轉的鋼鐵臂膀上。

“你們跟着我,不怕被當成私生飯?”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粗陶。

宋雨琦上前一步,從包裏取出那本磨砂黑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遞過去。紙上是手繪的《不良人》主角“姬如雪”速寫,線條精準凌厲,眉宇間那股孤絕氣韻躍然紙上——正是老楊最得意的原設稿風格。

老楊的手猛地一顫,菸捲差點掉落。他死死盯着那幅畫,喉結劇烈滾動,良久,才抬起眼,目光銳利如刀,刺向宋雨琦:“誰教你的?”

“沒人教。”宋雨琦迎着那目光,坦蕩無畏,“我拆解了《不良人》第一季全部1878張關鍵幀原畫,比對了你2015年在美院的畢業展手稿、2017年微博發過的三張速寫草圖,還有去年B站UP主‘考據君’發佈的未公開分鏡掃描件。這幅畫,九成七像你,剩下零點三,是我加的——她右耳垂上,本該有一顆痣。”

老楊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他下意識抬手摸向自己右耳垂——那裏,果然有一顆淡褐色的小痣,隱在耳廓褶皺深處,連他妻子都未曾注意。

空氣凝滯。風穿過荒草,發出窸窣聲響。

“你們到底是誰?”老楊的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礫摩擦。

李陽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們不是來買若森的。”

老楊皺眉。

“我們想買下《不良人》真正的靈魂。”李陽頓了頓,目光掃過老楊沾着藍色顏料的指甲,掃過他帆布包側袋裏露出的一截鉛筆頭,最後落回他眼中,“不是那個被騰訊條款捆住手腳、被財務報表壓彎脊樑的‘不良人’。是2015年你熬夜畫完第一版人設稿,凌晨三點站在美院天臺,指着東方剛露的魚肚白,對你學生說‘這纔是咱們中國人的江湖’時,心裏燒着的那團火。”

老楊的手劇烈抖了起來。他猛地轉身,肩膀聳動,像一頭終於卸下千斤重擔的老獸。許久,他深深吸了口氣,再轉回身時,眼眶通紅,卻不再有悲愴,只有一種近乎兇狠的亮光。

“火沒滅。”他啞聲道,“只是……沒人給它添柴了。”

“我們帶柴來了。”宋雨琦平靜接話,從包裏取出另一份文件——不是合同,而是一疊打印紙,首頁標題赫然是《〈不良人〉新紀元企劃案(非盈利向)》。內頁密密麻麻,全是手寫批註:技術路線(自研輕量化渲染引擎適配移動端)、內容策略(剝離原著冗餘支線,聚焦“俠”之本核的十集精編劇)、發行邏輯(放棄傳統平臺採購,首發於B站+抖音中視頻+線下高校巡映)、甚至包括首批合作院校名單與校方聯絡人電話。

老楊一頁頁翻過,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當他看到最後一頁——一行加粗小字:“首期資金承諾:人民幣八千萬元整。資金監管賬戶由三方共管,款項僅限於本企劃案列明用途,每一筆支出需經楊振國先生簽字確認。”——他猛地抬頭,嘴脣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八千萬?”他嘶聲問。

“八千萬。”李陽點頭,“不夠?”

老楊忽然大笑起來,笑聲蒼涼又滾燙,驚飛了遠處電線上的兩隻麻雀。“不夠?夠了!夠把那些爛賬填平,夠把拖欠三年的社保補上,夠讓小王的孩子上得起私立幼兒園,夠……”他聲音哽住,抬手狠狠抹了把臉,“夠讓我把這雙拿筆的手,重新洗乾淨。”

他盯着李陽,目光如炬:“爲什麼?”

李陽沉默片刻,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畫面晃動,是某場地下Livehouse的嘈雜現場。鏡頭搖晃着對準舞臺——一個扎着髒辮的年輕人正嘶吼着一首全韓文搖滾,臺下觀衆舉着熒光牌,牌上卻寫着歪歪扭扭的漢字:“半島の瘋狗”。

視頻只播放了十五秒。李陽關掉屏幕,抬眼:“我以前也是這麼瘋的。沒人信,沒人給錢,就靠一腔蠢勁往前撞。撞得頭破血流,也得把那扇門撞開一道縫。”

他看着老楊,一字一句:“現在,輪到我幫別人撞門了。”

荒草在晚風裏起伏。暮色溫柔地覆蓋下來,將三人身影拉得很長,很長,最終融成一片沉靜的墨色。

老楊長長吁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二十年的重擔。他解開帆布包,從最底層掏出一個鐵皮餅乾盒——盒蓋上用馬克筆潦草地寫着“不良人·初稿”。打開盒蓋,裏面沒有餅乾,只有一疊泛黃的素描紙。最上面一張,畫着一個少年背影,衣袂翻飛,腰間長劍斜指蒼穹。少年腳下,並非山河萬里,而是一條狹窄的、搖搖欲墜的獨木橋。橋下,是翻湧的、深不見底的墨色湍流。

“這是第一版姬如雪的‘心象’。”老楊聲音低沉,“橋,是選擇。湍流,是代價。”

他將鐵皮盒鄭重遞給李陽:“現在,橋,交給你修。湍流……”他目光掃過宋雨琦手中那份企劃案,“你們打算怎麼過?”

李陽沒有接盒,而是伸出手,掌心向上,穩穩停在半空。

老楊一怔。

“不修橋。”李陽微笑,“我們造一艘船。”

宋雨琦適時開口,聲音清越如擊玉:“船名已定——‘白月光號’。”

老楊猛地一震,目光如電射向宋雨琦。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的分量——那是若森最早夭折的原創IP,2014年立項,因投資方臨時撤資而胎死腹中。唯一存世的,只有三張手繪概念圖,藏在工作室保險櫃最底層。

“你們……”他聲音發顫。

“保險櫃密碼,是您女兒生日。”宋雨琦輕聲道,“第三張概念圖右下角,您用極細的針尖刻了行小字:‘待月光重臨’。”

老楊的身體晃了晃,彷彿被無形的重錘擊中。他踉蹌一步,扶住身旁一截粗糙的磚牆,仰起頭,望着天際最後一抹紫灰色的雲絮。晚風拂過他花白的鬢角,吹起額前幾縷亂髮。

許久,他緩緩抬起手,不是去接鐵皮盒,而是用那根帶着舊疤的拇指,重重按在李陽攤開的掌心。

掌心相貼,皮膚粗糲,溫度灼熱。

“好。”老楊的聲音沙啞,卻斬釘截鐵,如金石墜地,“我帶你們,去見董事長。”

他轉身,步履竟奇異地變得輕快,彷彿卸下重負的旅人。走過消防通道時,他忽然停下,沒回頭,只抬手指向工作室二樓那扇敞開的窗。

窗內,燈光次第亮起。一盞,兩盞,三盞……昏黃的光暈在暮色裏暈染開來,像散落人間的星子,微弱,卻執拗地亮着。

“看見了嗎?”老楊的聲音隨風飄來,帶着笑意,“燈,還沒全熄。”

李陽收回手掌,那上面還殘留着老人拇指的粗糲觸感與滾燙溫度。他望向那扇窗,又側頭看向身旁的宋雨琦。她正仰着臉,目光澄澈地映着那片漸次亮起的燈火,脣角彎起一道極淡、卻無比篤定的弧度。

晚風捲起她額前一縷碎髮,拂過她微涼的耳垂——那裏,似乎也該有一顆痣。

李陽忽然覺得,這趟水,他不僅試到了深度,更摸到了底下最堅硬、最滾燙的岩層。

他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一個備註爲“玄機-版權部”的對話框。指尖懸停片刻,刪掉草稿裏那句客套的“您好,關於斗羅大陸IP事宜……”,重新輸入一行字,發送:

【請告知貴司《白月光》小說版權當前狀態。另,若該IP尚在貴司,煩請預留一週時間,我們將赴京面談。】

發送成功。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眼睛——那裏沒有猶豫,沒有算計,只有一種近乎燃燒的平靜。

遠處,城市華燈初上,霓虹如潮水般漫過樓宇的輪廓。而在這片喧囂的光影之外,在梧桐樹影與荒草掩映的幽微處,一艘名爲“白月光”的船,正悄然駛離沉默的港灣,劈開墨色湍流,駛向無人測繪的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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