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見封面一字也無,便問道:“這是什麼??怎麼以前從未讀??”
黃蓉直說道:“這是《九陰??》.”
郭襄頓時一震,說道:“娘,你怎麼給我看這種??”
黃蓉問道:“你爲什麼不能看?難道你不想學?”
郭襄慮慮不定道:“不是女兒不想學,女兒巴不得學好武功去替爹守城,只是這種武功高深難練,女兒短時間內怎能輕易練成?”
黃蓉嘲諷道:“沒想到也有你怕的東西!”
郭襄也癡癡的笑了笑.
黃蓉溫柔的撫着郭襄的頭髮說道:“世局如此,按說我大宋每一個子民,都有抗敵禦侮之責,爹孃也不盼望你能練成多高的功夫,來保護家園、保衛大宋,你一個女孩子家,這些事也不你該做的,娘只希望你能有些自衛的本事,以後行走江湖別被人欺負,嫁到婆家別被公婆擠兌就行,可別學你大姐.”
郭襄年紀還小,自然不懂得親孃的這些良苦用心,反而是攀起大姐郭芙那一半來,只問道:“娘,我問你,大姐有沒有學過這裏面的武功?”
黃蓉搖頭道:“沒有學過,再說她天天梳頭照鏡的,也不是這塊料.”
郭襄一聽心裏不平衡了,大聲說道:“那大姐不學我爲啥要學?她不學我也不學!”
黃蓉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斥道:“你還跟你大姐比!”
郭襄挺着個脖梗、翹着個嘴說道:“我怎麼不能跟大姐比?她是多我兩個手臂?還是多我兩個腿?”
黃蓉問道:“你大姐只抬抬手,那武氏兄弟就忙前忙後圍着她轉好幾圈,你大姐只一句話一個眼神,就有無數男人肯爲他去跳河去死,你能跟你大姐比!?”
郭襄輸了嘴,無話可說,只道:“那人與人之間也不能只比這個...”
黃蓉問道:“那人跟人比啥?女人之間就比這個,還能像男人一樣比誰腰粗做官大?比誰田廣金銀多?”
郭襄尷尬的笑道:“這個我目前肯定是不能跟大姐,但我比大姐年輕,長的也比她美,這些花哨門道,我學學也就會了.”
黃蓉食指重重點了一下她額頭說道:“真是不害臊啊!你哪裏比你大姐俊了?臉皮厚了啥也敢說,以後見了人可別說我是你親孃!“
郭襄無奈的長嘆一聲道:“看來這長相醜俊也是遵循先來後到的規律了.”意思是大姐先出生的,所以你就把她捧手心裏拿她嬌,我隔了十好幾年纔出生,你就不把我當回事了.
黃蓉焉能聽不出她話裏話外意思,說道:“二丫頭,你爹孃對你們姐弟可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從來沒有任何偏袒.”
郭襄當然不信,只把個小嘴翹得老高.
黃蓉心裏好笑,仍斥責道:“既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好好練功,從明天起按照書中所列,一項一項的練,不可偷懶!你能不能學的會還另說呢。”
郭襄把?本闔上,然後重新翻開第一頁,只見寫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
郭襄只?了這兩句便哈哈笑道:“娘,你是要女兒練武、還是講黃庭做道姑?這分明是李老子的《道德?》嘛.”
黃蓉道:“‘九陰??’本來就是來自《道藏》.”
郭襄瞪大眼睛認真傾聽.
黃蓉道:“當年黃裳前輩受命於徽宗皇帝,編纂《道藏》,就是道家各類?書的總集,在遍閱道?後逐漸悟出了極高深的武學內家拳修行心法,便是這《九陰??》的前半部分...”
PS: 郭芙、郭襄姐妹到底誰更美不好定論,以作者所見,黃蓉應該是錐子臉但顴骨有點高的俏麗女子,很聰明但脾氣也有點邪.
郭芙遺傳了黃蓉的錐下巴,但又有郭靖的大眼,顴骨不高,又從小嬌生慣養,基本上就是大家族的大小姐那種感覺,是一種妖豔的媚,說直接點就是一個空花瓶,但是這個花瓶比一般的花瓶要出衆很多.
郭襄,大家對她的認識一是像男人一樣豪邁大氣的性格,另外就是獨創了峨眉派,是那種明明靠臉喫飯就行卻非要靠才華,女人創事業肯定不容易,所以郭襄應該是更傾向於郭靖的那種身體結實硬朗的體型,就是她雖然面貌有些像郭芙,但卻摒棄了郭芙的媚,留存了郭靖的務實.
女人這個東西其實很有意思,不能只看臉還要看體型,有些女人一看就很妖媚,就是有些中年男人嘴裏的“浪”,再一種女人就像一碗清水一樣的知性女人,撩撥好久都不會起一絲浪花,還有一種一看就是那種務實型的,她穿的再少也能一眼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