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的這幾天,可謂是尤老大結婚兩年來最幸福的時光,天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感受着易蕭雨無微不至的關懷照顧,偶爾提點小要求易蕭雨也都會滿足他,逍遙快活的尤老大都不想出院了。
尤一個住院的這幾天,易蕭雨也沒有再刻意去提兩人之間之前留下的矛盾,彷彿一切的矛盾都在無形中被化解了。
易蕭雨現在也只想等尤一個完全恢復,然後兩人一起回V市解決剩餘的瑣事。
尤老大住院這幾天,同在這邊的文銘也有來探望,不過並沒有跟尤一個說多少話,而是和易蕭雨在病房外的走廊聊了十幾分鍾,期間尤老大下了牀,躲在房門後,伸着脖子偷偷看着不遠處的兩人。
兩人似乎聊完了,尤老大見易蕭雨轉身要回病房,連忙風速的回牀上,蓋着被子轉頭一臉生無所望的望着窗外,哼哼着,“心疼啊,疼啊,疼啊.....”
易蕭雨皺着眉,“發什麼神經?復讀機啊你。”
尤老大長長嘆口氣,也沒轉頭,摸着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唉,這幾天又胖了,臉上的肉都多了,出院後得好好鍛鍊,不然顏值要被情敵比下去嘍,還要被媳婦兒嫌棄嘍...哎呦!”
易蕭雨在尤老大的腦門上拍了一下。
易蕭雨當然清楚尤一個話裏的意思,挑着眉,“死胖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出去找文銘?”
尤老大連忙拉住媳婦兒的手,嘿嘿的笑道,“我開玩笑的,我他孃的經常腦抽你又不是不知道。”
易蕭雨陰着臉坐在尤一個的牀邊,捏着尤一個的鼻子左右晃了晃,“胖子,喫醋可以,但是要被發現你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尤老大後背升嗖嗖的冷風,下一秒連忙舉手發誓,“我以後要是懷疑我媳婦兒,就詛咒我不得好....”
“死”字還沒說出口,易蕭雨立刻捏住了他的嘴,又慌又憤道,“我要你死幹什麼!就知道你這張嘴說不出什麼好話。”
------------
易蕭雨每天中午都會去醫院附近的酒店打包尤一個愛喫的食物,這天也是,只是當他提着食盒回醫院,還沒到門口,遠遠的,就看到醫院門口一整排列序整齊的黑色轎車,看着特有氣場。
易蕭雨猜測應該是某位身份不凡的角色來醫院看病,或是來看病人。
上了尤一個所住病房的那層樓,剛出電梯,易蕭雨便看見尤一個的病房門口,站着五六個黑衣墨鏡,面無表情的男人,看着有點像電影裏的保鏢之類的角色。
看這仗勢,易蕭雨猜測主角應該在病房內。
易蕭雨正納悶這羣人是來幹什麼的,爲什麼都待在尤一個的病房門口。
那間病房裏只住着尤一個一個人,所以這些人的目標顯然就是尤一個。
易蕭雨來到病房門口,還沒開口問話,便有一個男人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聲音冷冷淡淡,“抱歉先生,您暫時不能進去。”
隱約的,易蕭雨聽到門內有人的說話聲,貌似有兩三個人。
“你們是....”
男人並沒有自我介紹,而是直接道,“請先生稍等片刻。”
這種情況下,易蕭雨更爲不安,他有些擔心是不是尤一個以前的仇家找上門了。
要不是看這羣人人多又壯,他一定硬闖了。
“我是這間病房裏人的愛人,如果你們沒有正當合理的理由,沒資格阻止我進去。”說着,易蕭雨的聲音降下幾階,“我會叫樓下的保安人員上來。”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您是...二少爺的愛人?”
易蕭雨愣了愣,“什麼二少爺?誰?”
幾個男人相互對視,似乎在交流着什麼,幾秒後一個男人道,“請您稍等片刻。”說着,便有一個男人轉身推開門進去。
不到一分鐘,病房的門被打開,之前進去的男人很恭敬的對易蕭雨做出一個恭請的動作,“之前不明您的身份,真是抱歉,易先生請進。”
易蕭雨納悶對方怎麼會知道自己姓易,但也沒去問,他現在只迫不及待的進去確認尤一個的安全。
病房內,尤老大完好無損,只是一臉怨樣兒的倚在病房上,牀邊的椅子上坐着以爲看上去已經五六十歲的老人,嚴肅的五官給人一種凌厲的感覺,但望向尤一個的目光卻十分慈和,老人的身後,站着一位西裝革履,身形欣長的冷峻男人,看上去三十左右,眸光穩沉,氣度不凡,易蕭雨一看便知道是同行,不過這男人身上幹練老道的商務人士氣息,似乎比自己更加強烈。
尤寒澤看到易蕭雨進來,只是朝易蕭雨很客氣的點頭示意,然後轉頭對椅子上坐着人道,“爸,一個的愛人來了。”
“哦。”尤老爺子轉頭,上下打量着易蕭雨,點點頭滿意的笑道,“嗯,不錯,果真是一表人才,我兒子的眼光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