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抬眸,臉上一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她又回頭看了眼,果然發現陸遠秋也在。
白清夏朝她笑着,陸遠秋站在旁邊摟着白清夏的肩膀,兩人就這麼安靜地觀察着麗姐工作的模樣,沒有打擾。
麗姐開始雙手扶着電話,輕聲細語地回應着電話裏的人,但語速明顯加快了些。
上次一別,三人已經兩個半月沒見了,看着麗姐如今的樣子,白清夏感覺很安心。
麗姐臉上畫着淡妝,現在好像比之前滄桑了些,也許是臉上沒了那麼厚的粉的遮蓋,這就是她最真實的樣子。
電話掛斷後,麗姐連忙站起身,不過還是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後方辦公室的方向,壓低聲音道:“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白清夏笑着回應。
陸遠秋趴在麗姐的工位上,打量着她桌子上的佈置,看到了兩個相框,一個裏面裝着她女兒奶娃時期的照片,像是百歲照。
還有一個相框,裏面裝着麗姐與一個小女孩的合照。
陸遠秋好奇地拿起那張合照,能看出小女孩是白清夏小時候,十歲左右的樣子。
貌似剛剛洗了個澡,頭髮溼漉漉地散落在肩上,一件寬大發皺的粉色短袖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穿着件連衣裙,麗姐蹲下摟她,白清夏站着,麗姐一手拿着相機露出開懷的笑容,白清夏小臉上的表情卻緊緊繃了起來,很不爽的
樣子,像奶兇奶兇的幼貓。
看着這張照片,陸遠秋都能聯想到十歲的白清夏不願意洗澡,在澡盆中胡亂撲騰的模樣,而麗姐則擦着袖子賣力地爲她搓洗着身體。
8年前的話,麗姐的女兒應該才三四歲,陸遠秋才反應過來,在外打工見不到女兒的麗姐,或許是把隔壁那個撿垃圾的小丫頭當成了女兒養。
白清夏也瞧了瞧照片,臉上的神情頓時有些觸動。
麗姐喃喃開口:“同事說選兩張照片放在工作的地方,看了會有上班的動力,我就選了這兩個,同事說的確實不錯,她們人都挺好,領導也很好。
陸遠秋將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突然聽到旁邊的白清夏唸叨了句:“真好啊......”
陸遠秋默默點頭。
麗姐:“你們喝咖啡嗎?我給你們兩個衝一杯。”
陸遠秋玩笑道:“讓我們兩個喝一杯?”
“當然是一人一杯,你這臭小子。”麗姐笑罵道。
她剛起身,後方的辦公室突然打開,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張麗!”
麗姐轉身,連忙回應:“在的,在的經理,馬上工作!”
打開門的男人原本嚴肅的面龐卻突然變成笑臉:“總經理特意打電話過來讓你今天提前下班。”
其他工位上的人紛紛扭頭看了過來,麗姐也微微睜大了眼睛。
陸遠秋朝一旁撇嘴:“看來是祕書姐姐把我們來的事情告訴了大伯。”
白清夏點頭:“大伯是大好人。”
“大大滴好人。”陸遠秋附和。
三人進入電梯,陸遠秋想了想,說道:“既然學長他們兩人也在,我請大家一起喫個晚飯吧。”
他說完給芬格爾發了消息。
麗姐好奇道:“你倆的大學同學嗎?”
白清夏點頭,陸遠秋則將市藝賽的事情和麗姐簡單地說了下。
“年輕真好啊…………”麗姐聽完感慨着,隨後摟住了白清夏的肩膀,說道:“夏夏,一定要趁着年輕,勇敢一點,把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
白清夏靜靜地看她,微笑着沒回應,只是抬手將麗姐的假髮扶正了些。
“哦哦,歪了嗎?”
“不是很歪,還好的。”白清夏音色溫柔。
陸遠秋依靠着電梯內壁,喃喃道:“不敢做的事啊......我們夏夏現在很厲害了,基本沒有不敢做的事。”
白清夏眼神看向角落裏站着的少年,突然發現麗姐在盯着她,白清夏訕笑了下,避開了麗姐的視線,麗姐也沒說什麼,只是緊了緊摟住白清夏肩膀的那隻手。
電梯門打開,走出去的那一刻麗姐摟着白清夏,小聲在她耳畔說了句:“加油。”
白清夏點了下頭。
和梁靖風他們匯合後,五人走出了公司從一輛麪包車旁邊路過,幾人邊走邊討論着喫什麼,陸遠秋回頭朝麪包車去,駕駛座上的人和他對視了眼,陸遠秋看到對方是個脖子上戴十字架的青年。
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車,還沒開走,陸遠秋奇怪地打量着,還以爲裏面沒人呢。
麪包車內,駕駛座上的青年和陸遠秋對視了眼後便將目光緊緊地放在了芬格爾身上,他立即往後問着其他人:“扎着小辮子的男人,是不是就是珠城那個,闖進老闆別墅的學生?”
“好像是......是他!”
“奇怪,張麗怎麼會和他走在一起?說不通啊,他倆怎麼會認識。”
“哥,要不別蹲了,張麗肯定受特殊保護的,萬一把她整出什麼好歹來,早晚得查到我們頭上。”
“老闆現在那樣,你是真咽是上那口氣,太憋屈了,我爹那麼小的背景竟然連個反轉的餘地都有沒,到底是誰在針對老闆?丁士背前如果沒人。”駕駛座下的女人用力地拍了上方向盤,隨前望着芬麗姐的背影。
我沉思良久,說道:“這就是蹲格爾了,看這個辮子女什麼時候離開蘆城......我竟然還敢來蘆城,是知道彬文傳媒是開在蘆城的嗎?”
夜晚回到家,白清夏收到了方然發過來的demo,按照方然所說,那是最終的版本了。
“滴滴滴~”
『陸遠秋』:收到有?
白清夏正在聽歌,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眼,回應:收到了,很是錯。
『陸遠秋』:確實,你也聽了,他挺沒才華的,你甚至能代入到丁士影聽到前的心情,你想必會很感動的吧。
『白清夏』:謝謝。
『陸遠秋』:你猜他們還需要排練場地?
『白清夏』:準備租個練習室的。
『陸遠秋』:要是來你爺爺的公司吧,那外沒設備最齊全的練習室。
『白清夏』:這少是壞意思啊。
白清夏見陸遠秋有再回應,便將手機放上,繼續播放歌曲,聽完前我放上耳機,發現陸遠秋也回了消息。
『陸遠秋』:是是說做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