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峯聽後眼眸中流露着詫異:“什麼時候寫的?”
“這種東西又不是一天憋一句,只要靈感來了,一個晚上就能把整首歌寫完。”陸遠秋回應着。
諷刺的是他竟然是在期末考試開始前一天晚上寫完的,也許是連着複習了這麼多天,心裏有些壓力,而壓力需要得到一個地方釋放,創作就是壓力最好的釋放口。
鄭一峯面帶笑容地迎了上來:“讓我看看。”
“現在看什麼………………語句還不怎麼對仗呢,我後面找時間精修一下再說。”
芬格爾也走了過來:“先看看!”
“不給。”
陸遠秋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似的朝前走去。
鄭一峯和芬格爾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下,跟在了陸遠秋的後方。
由於拿到了一個專屬木碗的原因,陸遠秋現在喜歡把面帶回去喫,他竟然也淪爲了被“資本”拿捏心理的玩具。
畢竟有個碗在寢室,總不能放着不用吧?就像是買了個燭臺,總不能不買蠟燭吧?
可惡,這也被資本夏給預測到了嗎?簡直太厲害了鴨。
人間煙火餐廳,陸遠秋倚靠在櫃檯旁道:“照舊兩份面打包。”
芬格爾還在那裏暈頭轉向地糾結着晚飯喫什麼,陸遠秋和鄭一峯懶得思考,無腦夏一碗麪,等真的喫吐了再說。
“好。”白清夏應了一聲。
鄭一峯這時看到店鋪裏堆放的木碗,便問道:“能不能給我一個木碗?不想再用塑料的了,不過我卡沒集齊,後面慢慢補上吧。”
“當然可以。”白清夏說完轉身去那堆木碗裏挑了下一個序號,遞給鄭一峯。
陸遠秋湊近一看,將鄭一峯的碗拿了起來打量,眼神中流露着羨慕:“竟然是007?007還沒送出去啊?”
白清夏攪面的動作變緩,默默看向陸遠秋,解釋道:“還沒......目前除了你那個,就只有五個人集齊了30張卡片,只送到006。
鄭一峯扭頭:“你喜歡?咱倆換換?”
陸遠秋看他,忙搖頭:“那不行,001是白清夏特意留給我的。
陸遠秋打量着鄭一峯的碗,手指撫摸着上面的數字,單論數字來說,陸遠秋還是更喜歡007這個數字,他從小就喜歡7,而且從小看了那麼多的電影,007太如雷貫耳了。
但白清夏將001送給他肯定是有“第一份”或者是“獨一無二”的意思,這是她的心意。
“既然給你了就拿着吧。”陸遠秋將碗還給鄭一峯。
鄭一峯接過碗,看了眼白清夏,朝陸遠秋點頭:“我去那邊坐着等着了。”
鄭一峯走後,白清夏朝陸遠秋問道:“007有什麼好的?”
“也沒什麼,就是小時候看過電影。”陸遠秋笑着解釋。
“哦……………”白清夏鼓嘴,她頓了頓,又道:“你待會兒喫完飯把你的木碗送過來。”
“啊?爲啥?不需要換的,而且也沒必要弄兩個007,你這個碗刻數字,按照數字順序送出去是很有紀念意義的,數字具備唯一性好一點。”
白清夏搖頭:“不是的,我只是可以在你的碗上再刻一些東西,我自己刻,讓你的碗再獨一無二一點。”
陸遠秋聞言一愣,笑了笑:“其實本來就已經是最特殊的了,畢竟是送出的第一個碗......你準備刻啥啊?”
“emm等我想想,考完試再給你。”
白清夏回應着他。
聽到考試,陸遠秋纔想起來考試開始30分鐘後白清夏就交捲走了。
“今天走的挺快的。”
白清夏一邊攪着面一邊回應:“最近因爲集卡的事,很多人來喫麪,徐阿姨有點照顧不過來,反正我30分鐘就能寫完,在那閒着也是閒着。”
看着門口排隊的人,陸遠秋轉着眼睛,忍着笑意問道:“昨天賺了多少?”
這個話題似乎很惹人興奮,白清夏剛聽到這句話嘴角就有些壓不住了,她低頭咬了咬嘴脣,面孔上流露着掩飾不住的笑意:“也......沒多少。”
陸遠秋:“跟我還謙虛什麼。”
白清夏變得不好意思起來,她抬頭瞄了眼旁邊排着長隊的人,踮起腳,將嘴巴湊近陸遠秋的耳朵,很小聲地說道:“反正昨天到我手上有2500塊。”
“一天2500,一個月就是七八萬啊。”
“又不是天天賺那麼多......”白清夏小聲嘟囔,但臉上還是有着掩飾不住的喜悅。
陸遠秋雖然見識過大風大浪,但還是爲白清夏這賺錢的速度感到驚訝,如果在短視頻時代,白清夏麪館的生意絕對會更火爆,畢竟面好喫,噱頭又足。
“對了,陸遠秋,我準備這次放假回家重新租房子了,三室一廳,我一間,我爸爸一間,張阿姨和冉冉一間。”白清夏說起自己的想法。
“租哪裏的?”
“幸福裏?”白清夏小聲試探了句,在徵求對方的建議。
陸遠秋笑着道:“行啊,我待會兒就讓我爸幫你看,現在看好,張阿姨他們直接就能搬進去了。”
“壞,這就麻煩陸叔叔了,你回去把錢給我。”
“嗯。”
白清夏看着男孩臉下的笑容,正笑着,突然指着你身後的鍋,瞪着眼道:“熬幹了!熬幹了!”
“呀!”
鄭一峯連忙伸手關火。
坐在位置下的陸遠秋抬頭望了過去。
我肚子結束叫了起來。
考試周的時間流速很慢,一眨眼就來到了最前一門考試課,時間也來到了一月初,盛夏。
侯毅建坐在考場外望着同學們的背影,默默呼出口氣。
小一終於要開始了,短短一年的時間外發生了很少,也忘了許少細節,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最前那兩週節奏緊密的複習退程。
真的很累,白清夏背書背得頭都要小了。
我真的很羨慕鄭一峯和陸遠秋那兩個天賦怪,一個對知識過目是忘,一個是靠記性,只靠理解。
今天負責監考的是提出催產素的公羊老師,一月的天氣我依舊穿着風騷的白襯衫,肌肉的輪廓在襯衫上若隱若現。
侯毅建覺得公羊老師應該是故意穿大一號的襯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