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裏,陸遠秋的臥室。
“謝謝。”接過陸天遞來的一杯水,麗姐道了聲謝,她眼睛還紅着,而看着麗姐如今這副頭髮短成了寸頭,臉頰瘦到兩邊顴骨凸起的模樣,白清夏實在忍不住,坐在牀邊無聲地流起了眼淚。
麗姐連忙上前彎腰抱了抱她。
“夏夏你別哭,我不敢......不敢聯繫你們,這牽扯的背景太大了,而且我一直怕張逸彬這個壞蛋因爲我的原因注意到你,所以才躲着你。”
“我把U盤交給廬江區派出所,等了幾個月一點消息沒有,反而張逸彬的人找我的力度變輕了,從那開始我就意識到,誰也不能信。”
“我就一直躲,我也不知道該找誰,我怕這個東西給出去後就石沉大海,我怕我最後還是做了無用功,我不甘心,就一邊打工一邊等機會………………”
陸遠秋表情凝重。
他摸着麗姐拷貝下來的u盤,抬頭朝麗姐問道:“可是麗姐,你還有家人啊?你要是出事了你的家人怎麼辦?”
張麗搖頭,眼眸淚光閃爍:“自從看到妮妮被他折磨得不成樣子後,我就意識到了,我這種人命不值錢,但倘若我握住了張逸彬這個畜牲的把柄,我就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夏夏,小秋,你們知道嗎?我也有女兒啊......”張麗流着眼淚說道。
“我女兒以後還想來蘆城上學,萬一我女兒以後碰到他,該怎麼辦?夏夏碰到他,該怎麼辦?其他女孩碰到他,該怎麼辦?把柄落在了我的手上,我就是豁出去了,我也要跟他對抗到底!反正賤命一條!!”
張麗說完渾身都在顫抖,流着眼淚的雙眸透露着決絕。
陸遠秋緩慢點頭,他做了個深呼吸,思索片刻後先打了大伯的電話。
“我出去打個電話。”
站在客廳,陸遠秋捏着U盤,大伯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響起。
“怎麼了小秋?"
“大伯,問你個事,你知道李長庚嗎?”
“李長庚?你怎麼會知道他?他是白犀的後臺,和你三伯對陸氏的意義一樣,但你三伯廉潔清正,跟這傢伙情況不同,你三伯一直想找到這傢伙私下裏辦的那些事的證據,然後檢舉,奈何這傢伙做事幹淨利落,和張志勝那個
老狐狸一樣。”
陸遠秋聽到這有些意外,隨即諷刺地笑了:“那真要感謝張逸彬了,張逸彬自作聰明,把他的那個傳媒公司與李長庚私下的骯髒交易都收集在了一個U盤裏,他估摸着是想把這個當成以後要挾李長庚的證據,但是現在這個證
據在我手上。”
“你說什麼?!”大伯的聲音變得不淡定了。
當天晚上,大伯、二伯、三伯以及三伯的助理都來到了幸福裏,三個人進到陸遠秋的臥室,整個房間只有三伯坐着,他面色凝重地坐在電腦桌旁,用陸遠秋的電腦查看着U盤裏的內容。
陸遠秋看到三伯的眉頭都擰成了三道豎線。
查看完畢,三伯接過一旁的助理遞來的U盤,又重新在電腦上拷貝了一份。
陸遠秋拉着白清夏的手站在門口,陸天夫妻倆也老實地站在一旁,麗姐站在牀邊,她的神情是最憎的,當時聽到陸遠秋叫這幾位先生伯伯的時候,麗姐表情都變了,這三位先生她好像都在電視上看到過。
大伯這時走到陸遠秋的旁邊,笑着拍了拍陸遠秋的肩:“乾的不錯啊。”
陸遠秋:“三伯檢舉過後,白犀會怎麼樣?”
大伯搖頭:“白犀不會怎麼樣,但李長庚和張逸彬,還有張逸彬的傳媒公司完了,白犀的後臺也倒了,以後沒人給張志勝撐腰,只要抓到張志勝的把柄,擁有足夠的證據,對付他就會變得特別容易,這就是有後臺和沒後臺的
區別。’
二伯看着電腦,扭頭道:“不得不說張志勝這老東西是真狡猾,手腳特別乾淨,U盤裏那麼多東西,愣是沒有一條能和白犀扯上關係的。”
三伯終於發話了,神情正得發邪:“就不能從產品質量上超越他們?非得搞這種手段?你們盯着他,他也在盯着你們,保持自身手腳乾淨,重心放在公司自己的產品研發上,白犀就不可能會壓陸氏一頭。”
他說完拔掉U盤,目光環視了周圍的人一圈,沒人敢說話,陸天夫妻倆直接面壁思過,白清夏也默默將身子轉向了陸遠秋的懷裏,三伯這才站起身朝着張麗那邊走了過去,助理跟在他身後。
張麗吞嚥着口水,人有點緊張。
“張小姐,好樣的,你放心,律法會還所有人一個公道的。”三伯笑着朝她伸去右手。
麗姐在身側擦了擦雙手,連忙雙手握了上去:“謝謝...謝謝領導。’
三伯點頭,轉身朝助手道:“報案,把妮妮找到。”
“明白。”
三伯朝着門口走去,走到陸遠秋的身旁停了一下,陸遠秋當即立正,白清夏這時往旁邊悄悄挪去,挪到了陸天夫妻倆身旁,與陸天夫妻倆一同面壁思過。
“小秋,三伯忙,平時給你打電話少,但這件事在沒有大人的引導下你還能做成這樣,三伯很滿意。”他說完拍了拍陸遠秋的肩。
陸遠秋得了便宜還賣乖:“只是一直遵循着三伯說的話,要學會堅守本心。”
陸淵笑了,他頓了頓,又說道:“廬江區派出所的事你們不用管了,挺正常的,他們立場不清,只是裝傻充愣罷了,畢竟我跟包園區派出所的小宋也挺熟。”
陸遠秋點頭,見陸淵走向客廳的門,他連忙在後面喊道:“三伯,一定要將張逸彬繩之以法!”
八伯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該我承受的逃是掉,法網恢恢,疏而是漏。”
小伯七伯又說了一些話前也跟在前面走了,陸以冬還被關在房間外有放出來,那種事賈信紈是想讓你旁聽。
“賈信,今晚他和你睡一間房。”張志勝朝賈信道。
張麗笑着點頭,突然,我見李長庚從客廳外捧着一個化妝禮盒走退了房間。
“對是起張麗,以後答應送他一套化妝品,到今天才兌現。”李長庚將禮盒放在了你的手下,歉意地笑着。
張逸苦笑:“你現在都醜成那個樣子了,化妝也有啥意義了。”
李長庚對於之後對張麗抱沒一絲相信態度而感到歉意。
但那個世界下始終沒對張麗堅信是疑的人。
李長庚:“沒意義,最起碼在他男兒的眼外,他一定是最美的。”
張志勝在一旁笑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