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挺高檔的ktv,想想也是,普通的ktv張逸彬也不會去。
進門時陸遠秋腳步一頓,突然想到麗姐不見了這件事會不會跟張逸彬有關係?
應該不至於吧……..張逸彬這種身份的,平時玩玩女人可以,不至於要把一個人搞到失蹤的程度,況且在陸遠秋看來,麗姐應該也對不上張逸彬的胃口。
他進了ktv找到主管,詢問了對方麗姐的事,結果主管和房東的說法一樣,表示麗姐連個招呼都沒打就不來上班了。
看着主管離去的背影,陸遠秋想了想,又走上前去喊下了他:“請問這裏有個叫妮妮的人嗎?”
“妮妮?她啊,幹了幾個月就又辭職了。”主管說到這突然笑了起來:“妮妮長得好看啊,貌似是傍到了大款,呵,那段時間經常有豪車來接她,估計後面是不做這行了。”
“有她電話嗎?”
“有,你要嗎?”
陸遠秋從ktv離開,看着手機裏的電話號碼,他來到外面的臺階上坐下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陸遠秋放下手機,奇怪地蹙起眉頭,這是傍上金主準備告別過去了?他想找妮妮問問有關於麗姐的情況的,畢竟聽麗姐說過她和妮妮關係還可以。
陸遠秋下午還是和白清夏一同去派出所報了個失蹤,並將有關於麗姐的資料有多少提供多少,制服叔叔照舊還是那句話,等消息。
從派出所出來後,陸遠秋扭頭看向身旁的白清夏,發現她有些失神。
“放心,沒事的。”
陸遠秋撫摸着她的肩膀。
“會沒事嗎?”白清夏問道。
陸遠秋看着她沒回應,他拉着白清夏走到了旁邊的花壇邊坐下,兩隻手攥着她的一隻手,陸遠秋抬頭望着蔚藍的天空,開口道:“我覺得麗姐這麼善良,一定福大命大,絕對沒事的。
他說完低頭朝白清夏露出了一抹笑容,見白清夏臉上的擔憂還未散去,陸遠秋岔開了話題:“白叔叔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白清夏的眼眸突然多了些光彩,她身子坐正着回應陸遠秋:“張姨說爸爸這段時間有偶爾恢復正常,甚至能跟她簡單對話的,就是......可能對話不了幾句,但是幾乎一週都能發生一次這種事情。”
陸遠秋驚訝:“頻率這麼高了?”
“嗯!”她回應完後低頭,開心地喃喃着:“爸爸快好了,一定是快好了......”
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強調着這件事,隨即抬頭看着陸遠秋,臉上閃爍着期待的神情。
“我都不敢想,如果我能和爸爸正常對話起來,我會有多開心,他不再盯着我傻笑,臉上開始有別的情緒……………”
白清夏又露出笑容,臉上流露着美好的憧憬:“等爸爸變好了,我會跟他一件件地說起這麼多年來發生的事......跟他介紹着對我好的每一個人,我會尤其鄭重地跟他介紹你,把你的優點全都告訴他,讓他知道你是個多麼好的
人。”
陸遠秋笑了,他拍着白清夏的手背問道:“萬一你爸爸是個女兒奴呢?看到有臭小子接近他的女兒,恢復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木棍滿大街追我。”
“不會的,哈哈哈。”白清夏笑起來,笑容無比燦爛。
別人的夢想可以很高大上,但眼前這個女孩的夢想卻只是想讓爸爸恢復正常。
第二天陸遠秋跟着老爹回了趟鄉下老家,這次正好和三個伯伯一塊,還有二爺,幾人扛着鐵鏟,穿過綠油油的麥田,來到了陸家的祖墳面前。
老爹傻傻的,墳頭都搞混了,給陸遠秋介紹的時候全是錯的,聽得二爺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輪着鐵鏟就要去揍他。
陸遠秋站在麥田裏看着這幾個老傢伙追逐的場景,突然想到假如有一天他們都不在了,這種上墳的事情是不是就輪到了他,帶着他的兒子,孫子,和老爹做的事情一樣,給他的兒子孫子們介紹着每個墳裏睡覺的老祖宗分別都
是什麼身份。
但如果那時候陸遠秋介紹錯了,應該沒人會揍他了吧?
所以陸遠秋現在想聽得仔細一點,他招了招手,連忙道:“別聊了,到底哪個是太爺爺,哪個是太奶奶?”
剛說完,陸遠秋的腦袋就被二爺跳起來拍了一巴掌:“渾小子!給你說過這麼多遍你也不記得!跟你爸一樣都是沒心沒肺的人!”
陸遠秋捂着頭大喊:“您現在再說一遍不就記住了!”
二爺連忙給他一個一個墳頭介紹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陸遠秋陪着白清夏,帶着她和白叔叔一同去看駱冉阿姨和若安哥。
陸遠秋一直在注意白頌哲的反應,發現他還是神情木訥,上次的清明節他是抱着墓碑哭的,但是這次沒有,他只是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發呆。
白清夏也在觀察爸爸,沒有在白頌哲的身上看到額外的反應這一點讓她有些失落,不過“沒有反應”這件事跟以往比起來也是巨大的改變了。
以往的清明節白頌哲次次都哭,無一例外。
返程回學校的時間在今天下午,中午飯陸遠秋依舊選擇和白清夏一同在張阿姨這裏喫。
說起來時間過得真快,上次喫飯的時候天上還在飄着雪,而這次回來白清夏把裙子都穿上了。
“真的呀?夏夏在學校外都當小老闆了嗎?”張阿姨驚訝地問着。
遊策行表情誇張地附和:“這當然了,送餐的人加起來都沒11個,您說誇是誇張?”
陸遠秋聽着白頌哲在幫你吹牛逼,難爲情地高頭炒菜,臉頰都被油煙燻得紅撲撲的也是抬起來。
喫飯的時候,白頌哲看着冉冉,朝張阿姨問道:“阿姨,冉冉得下學了吧?”
“啊......你在幫你找普通教育學校了,在找了,慢了………………”張阿姨連忙回應着,但白頌哲看你的神情,感覺你似乎在那件事下並有沒這麼順利。
白頌哲準備讓老爹幫着找一上,安排妥當了再告訴對方,是然的話以張阿姨的性格絕對會推辭。
那個陋巷外住着的人,都擰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