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電影院之前鍾錦程一直在糾結是看恐怖電影還是愛情電影,今天正好兩類都有。
糾結完畢,他還是選擇了一個愛情電影,畢竟恐怖電影帶來的肢體接觸已經不在他的嚮往範圍內了。
現在和羅薇親親抱抱都是家常便飯,他真的有種感覺,只要親了第一次,後面的每一次都會進行得無比順利且自然。
學姐的舌尖真的好香好滑,簡直比學姐本人還會撩,每次都把鍾錦程撩得內心癢癢的。
電影結束,字幕出現了,鍾錦程將爆米花桶中的最後幾顆爆米花丟進了嘴巴裏,然後牽着羅薇朝着影廳門口走去。
他回頭一看,發現從座位上起身的基本都是一對對男女,想到其中還有的是未確認關係的曖昧對象,而他和羅薇已經確認了關係,鍾錦程心中就一陣滿足。
電影院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羅薇在鍾錦程身後走得有些慢,她突然快步上前了幾步,明知故問地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回學校嗎……………”
鍾錦程看着她欲言又止,他隨意地往路邊瞄了一眼,視線突然一定,看到了一家酒店。
羅薇也順着他的視線往路邊看去,看到了鍾錦程看到的地方,她又將腦袋轉了過來悄悄觀察着鍾錦程,鍾錦程卻尷尬地連手都鬆開了。
其實是他的手心因爲緊張已經出了汗。
“學姐你......你帶身份證了嗎?”
羅薇小聲開口:“帶了......”她突然又面色爲難地捂住了自己身側的包,裏面裝着身份證,她有些臉紅地朝鐘錦程問道:“你說實話,是不是要帶我去開房?”
鍾錦程乾笑了下,又咳了一聲,沒敢繼續看羅薇,低頭老實回答:“是......是想這樣。”他之所以乾笑,是發現學姐臉上的表情好像並沒有怎麼情願的樣子。
羅薇依舊捂着包,手指頭一下下扣着包的表面,她糾結片刻,開口道:“會不會太快了啊......我們要不慢慢來吧?”
雖然她並不抗拒,也有一絲期待,但羅薇作爲姐姐,亦或者說作爲年長的一方,還算保持着基本的理性。
親嘴,抱抱,都是情侶正常戀愛的範疇,但如果被性支配,總覺得戀愛就變了味道......也有可能是她本身就容易對做這方面的事產生負罪感吧。
做那件事的話,也會顯得她和鍾錦程的戀愛過於隨意了......羅薇本意是想珍視這場戀情的。
“好啊,沒問題啊,我......我我我都行的。”鍾錦程連忙點頭。
他聳了聳肩頭,表示自己並沒有真的需求那麼強的,羅薇這時低頭瞧了一眼,鍾錦程連忙轉過了身子,將羽絨服往下拽拽,他表情不自然地低頭看了下,有些後悔今天穿着牛仔褲出來,但是......應該沒那麼明顯的吧?
“我們......我們回學校吧,要不?”鍾錦程側着身子問他。
羅薇點頭:“好。”
鍾錦程連忙在身上擦了擦手心的汗,重新牽上她的手,兩人又走了一段路,鍾錦程突然停了下來,面色認真地朝她解釋道:
“對不起學姐,怪我,我有點急了,我只是......有點好奇那種感覺,而且我真的喜歡你,我從沒有覺得你是個隨便的人,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的,從今天開始......你覺得可以就可以,我都行,真的。”
見他這麼真誠地解釋,羅薇突然笑了,兩人身高差不大,她湊上前在鍾錦程的嘴巴上親了下,說道:“我只是覺得我們在認真談戀愛,應該循序漸進的來,這樣會更尊重這段戀情一點,其實我也很想和你做哦~真的很想。”
她說完,爲了證明自己有多喜歡對方似的,又湊上前在鍾錦程耳邊道:“我有時候晚上在寢室裏的時候都會想着你去…………”
鍾錦程聽得面紅耳赤,耳朵彷彿都在噴吐着熱氣。
“真......真的嗎?”他連忙問道。
羅薇點頭,也羞得不行,不過作爲情侶也都知道對方有什麼陋習,承認這些也沒什麼。
鍾錦程連忙道:“我也是的,想着你,我......我室友都吐槽寢室裏丟的紙越來越多了。”
羅薇抬手拍了他一下,嗔道:“我說可以,你別跟我說呀!很難爲情的。”
鍾錦程立即閉嘴。
羅薇一想到自己在鍾錦程腦海中的模樣,就害臊得不行,她沒好氣呼出口氣,白了對方一眼。
“總之,我覺得我們做着自己的事可以,但是如果我們兩個人現在就做到那一步,就太快了,我們還是像個普通情侶一樣走正常的節奏好一點。”
“對對對,尊重戀情,尊重戀情,不能這麼着急。”鍾錦程連忙笑着附和。
兩人對這件事探討得十分溫和且爽快,歸根結底還是互相尊重,想到這一點,走在路上的時候羅薇都覺得幸福地將腦袋靠在了鍾錦程的肩膀上,認爲自己愛對了人。
坐上回去的出租車,兩人的手還牽在一塊,羅薇扭頭看着鍾錦程夾着腿觀望窗外的模樣,她想了想,又湊到鍾錦程的耳邊小聲道:“但是我可以偶爾獎勵你一下,我可以幫你。”
鍾錦程詫異地扭頭看她,隨即搖頭拒絕:“不用不用,沒關係的,我沒……………沒那麼………………”
他夾了夾腿,心裏頓時覺得又幸福又暖,雖然身體煎熬了點,但他願意,依舊很開心。
羅薇堅持道:“有關係的。”
你再次湊到鍾錦程耳邊道:“學姐是他男朋友,那是學姐應該做的,是算是侮辱戀情。”
“這你們......他怎麼幫?”鍾錦程心跳變慢了。
羅薇臉紅地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來。
“司機停一上,到那就行了。”鍾錦程從車窗看到了路邊的一家酒店,連忙說道。
司機停了上來,兩人上了車。
鍾錦程一直在傻笑,模樣看得再天都沒些難爲情了,連着拍了我壞幾上,嗔道:“他能是能別笑了,他再笑你就走了......”
“對是起學姐,你......嘿嘿,忍是住。”鍾錦程撓着頭,又笑了。
羅薇拿我有辦法,便是管了,任由我笑着,兩人來到後臺旁定了一張小牀房,鍾錦程十分主動的高頭掏錢。
夜色漸濃。
402寢室外的牀鋪多了一個人。
世界下卻少了一個慢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