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7日,我和陸遠秋在樂隊練習室排練舞臺劇,我扮演水草媽媽,他扮演水草爸爸,陸遠秋和柳望春在演出問題上有點爭執,因爲柳望春想扮演水草爸爸,我覺得陸遠秋更適合,但我不敢說。】
照片裏是陸遠秋皺着眉頭在與柳望春表情認真地進行討論,而他身上則套着一圈圈綠色的卡紙。
......
【2011年12月4日,陸遠秋剛剛親在了我的嘴角上,我好緊張,這枚楓葉當時也親在了他的嘴角上,楓葉會緊張嗎?】
照片裏是一隻纖細的手拿着一片紅色的楓葉。
......
【2011年12月31日,我們快要上臺了,我很擔心配合不好,但陸遠秋卻很輕鬆,他心真大。】
照片裏是陸遠秋躲在舞臺後方掀開幕布偷看舞臺的背影,氣質像個賊。
陸遠秋一頁頁往後翻動着,他眨着眼睛,微微搖頭,看着每張照片上記錄的內容,起初他還是一臉笑容,卻越看眼睛越澀,眼眶逐漸泛了紅。
陸遠秋從沒有這麼感動過。
也從沒有被人以這種方式在意過,即便是爸媽。
寢室裏的光線很暗,只有他一人的書桌上點亮了一盞燈,燈照着桌子上的相冊,也照着陸遠秋情緒複雜的面孔。
小天鵝啊,小天鵝,不......是小天使。
相冊翻完,陸遠秋突然發現最後面的外殼內側還寫了一大段文字。
【陸遠秋,這些話寫在結尾,希望沒有影響到你從頭開始翻閱相冊的心情。】
【其實你的19歲生日禮物是另一樣東西,這相冊本來是一份準備在後面才送給你的禮物,或許是畢業的時候,或許是你20歲?我原本沒打算現在送的,畢竟目前的照片才一點點,就拍了一學期。】
【該怎麼說呢,這份禮物目前並不完整,就好像我對你的心意一樣,在準備並未充分的時期就因爲恐慌而提前交出去,讓我覺得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這個禮物你應該會喜歡的吧......我卻有種祕密主動交出去的尷尬無措。】
【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我們明天可以不說話嗎?一天就好。】
“明天不說話什麼鬼?”
“恐慌?”
是因爲聽到了龍憐冬要送禮物,所以才把這個預計要準備很久的禮物提前給送來了嗎?
陸遠秋不禁想笑,人家就平A一下,把你還沒緩衝好的大招都給騙出來了......不對,陸遠秋想到龍憐冬下午唱生日歌的樣子,龍憐冬好像也挺難的。
他看了眼相冊的厚度,其實已經很厚了,裏面的照片雖然不是每天都記錄,但加起來也有幾十張。
禮物的確是用心了,但陸遠秋的目光還是停留在那一行“心意仍在準備還未充分的時期”上看了許久。
就在這時,401寢室的門被緩緩推開,鄭一峯將在口中的牙刷拿了下來,好奇道:“還不睡?你不是喝了酒嗎?”
“來來來。”
陸遠秋神情鬼鬼祟祟朝他招手,鄭一峯見狀有些疑惑地走了進來,他瞧了眼另外三人躺牀上睡着的景象,壓低聲音道:“怎麼了?”
“看看,這是白清夏送我的生日禮物。”陸遠秋得意地昂首挺胸,將相冊拿給他看。
鄭一峯隨意地翻看了幾張照片,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羨慕的神情,如果蘇妙妙能送他一份這樣的禮物......算了,蘇妙妙不可能送的。
他抬頭朝陸遠秋看了過來:“心意都表達到這個程度了,你們兩個表不表白好像也沒什麼區別了。”
陸遠秋將相冊接了回來,同時嘆了口氣:“不表白就代表着確認不了關係,她思想挺傳統的,不確認關係就會本能地牴觸有過度親密的肢體接觸,就算對方是我也一樣。”
你們還不夠親密嗎......鄭一峯在心中回懟。
陸遠秋說完又將相冊翻到最後一頁,同時遞給了鄭一峯:“你看看後面這些話,她的恐慌是因爲聽到龍憐冬要送我生日禮物。”
鄭一峯點頭:“我知道。”
你小子知道的還挺多......陸遠秋在心裏想着,他微微昂了昂下巴道:“幫我分析一下?”
鄭一峯看完後抬頭:“其實我也一直奇怪,爲什麼白清夏都這麼喜歡你了,也這麼在意龍憐冬接近你這件事,卻還是沒有和你捅破窗戶紙,這麼看來是她一直沒準備好。”
“不過我大概能看出......她的意思是打算後面準備好了再主動跟你表白的,說不定這相冊就是表白禮物,結果因爲龍憐冬的原因,她急了,被迫提前送出去了,現在又有點不好收場的意思,根本原因還是沒準備好。
柳望春聞言又扭頭往這段話下看了看,壞像還真沒這一層意思,我頓時樂了:“他是是閱讀理解挺差嗎?”
鄭一峯重呵一聲,用除夕當天的話回應:“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作爲局中人他的判斷能力是會受到影響的。’
我說完騰出空子刷了幾上牙。
柳望春撇嘴,是過明白了龍憐冬的想法前,我還是美滋滋地露出了笑容。
主動跟你表白,期待......可問題來了,啥時候???
鄭一峯拿上牙刷,又道:“是過得看你是因爲什麼而有準備壞了,找到原因,再解決,你應該就不能不們地邁出這一步。”
柳望春點頭,我深知龍憐冬還是沒點自卑,家庭的原因以及和“敵人”陸遠秋的對比,那兩點就像是互相影響着的惡性循環一樣,讓你始終陷入“配是下”的內耗中。
但柳望春其實想說,是你配是下他啊大天鵝,但那種話就算說了,也會被龍憐冬視作對你的安慰。
你必須得自己看到某些結果的發生......類似於白叔叔恢復異常?
白叔叔始終是你心中放是上的重擔,就壞像是看是到白叔叔變壞,你就恢復是了自由身豁出去做某件事似的。
按理來說白頌哲恢是恢復也是影響龍憐冬在小學跟人談戀愛,但柳望春知道,有沒任何一人能真正地共情龍憐冬的內心處境,因爲從有沒人走過和你一樣的來時路,有人能切身體會到你經歷過的所沒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