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們走吧。”
陸遠秋“嗯”了一聲,回頭朝楚瀾道:“加油工作,遇到困難跟我說。”
他特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楚瀾笑着看他,快速地點頭,她還是開朗的,剛剛在那種委屈卻有人撐腰的情況下硬生生忍住了眼淚。
陸遠秋也笑了笑,然後朝白清夏伸手,戴着貝雷帽的女孩立即小跑着過來牽上他的手。
白清夏朝楚瀾看去,然後動作小小地在腰間張開五根手指打招呼,楚瀾則輕輕地在臉蛋前揮動右手以示回應,兩個女孩的互動都可愛且有愛。
她們只在電影院見過,但都清楚地記得對方,那個時候白清夏還是個只會縮在陸遠秋身旁角落的小丫頭,連生人都不敢看,爆米花也不好意思喫,如今變化倒是挺大。
見他們離開,楚瀾悄悄地看向主管,主管也看了過來,這個平日裏趾高氣昂的男人這次只是尷尬地笑着點了下頭,隨後便老實地返回了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呼”
楚瀾也在位置上坐下。
………………太子爺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堪,以後還是不要再標籤印象化了吧。
楚瀾感慨地笑着,她拿出手機,忍不住給一個人發了消息。
『瀾寶寶』:你絕對想不到我今天遇見了什麼事。
從樓上下來,四人走向公司的大門,陸遠秋二人是時候回學校了,高層們被大伯吩咐着返回各自的工作崗位,此刻只剩大伯二伯兩人出來送別。
陸遠秋牽着白清夏,忍不住道:“我剛剛是不是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得私心有點重?太短了?”
二伯依舊一張嚴肅臉沒說話,但眉頭是舒展的,大伯反倒直接笑了:
“小秋啊,作爲公司領導者,必須得向別人呈現出一種自己會護短親近之人的表現,這樣下屬們纔會爲了爭取得到你的親近友好,而巴結你,討好你,對你別無二心,你要是太過於鐵面無私,不念情分輕重,反倒很容易受到
親信的背叛,後果很嚴重。”
陸遠秋當着大道理聽,卻突然腳步一頓,想到了一個人。
白叔叔當年是否是個鐵面無私的人?
他不禁將白清夏的手捏得用力了些。
似乎也是想到了同一個人,大伯二伯都似有若無地瞥了眼白清夏,陸遠秋身旁的女孩一直都表現得很乖,很安靜,天真且單純,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其中一切的細節。
不走到那一步的情況下,陸遠秋不想講也沒打算講,當年的父親和兄長估摸着也是爲了小丫頭能健康快樂的成長而特意將此事憋在自己心中。
他們是偉大的。
他們一家都是偉大的......陸遠秋看向白清夏,也包括她。
四人停下,司機已經將車開了過來。
二伯:“是不是快期末了?”
陸遠秋點頭,連忙將白清夏的手抬了起來:“對,目前正在積極複習中,還有夏夏的幫助,保證不掛科。
白清夏看了他一眼,也連忙聲音小小地附和:“我會幫他順利考過的。”
二伯對待女孩還是溫柔的,語調平緩:“要用正規的方式哦。”
白清夏連忙點頭,想到了高考打算作弊的事,她都不禁有些心虛,這種事是萬萬不敢說的。
兩人上車來到後座坐下,陸遠秋再次爲白清夏綁好安全帶,白清夏低頭看着陸遠秋細緻溫柔的舉動,她其實會綁,但有的事情陸遠秋倘若願意主動去做,她也是可以小小地裝一下傻的。
白清夏朝前微微翹着並在一塊的雙腳,伸手指向陸遠秋那一側的安全帶,說道:“你也綁。”
陸遠秋看她,突然身體癱軟的耷拉着腦袋:“啊,我癱了,手抬不起來了,綁不了。”
有人小小裝傻,有人把裝傻直接寫在臉上。
白清夏笑着,她手短,於是便把自己的安全帶解開,起身去拉陸遠秋的安全帶。
可司機突然往右猛打了下方向盤,白清夏驚呼一聲,朝旁邊跨出一步,雙腿頓時騎在了陸遠秋的其中一條大腿上,手抵在車窗玻璃上,面孔距離陸遠秋只剩兩拳距離。
她這個姿勢有點霸道,像壁咚。
陸遠秋與她近距離對視着,近到能聞到她呼吸中的香味,女孩大衣下的兩條裹着黑色打底褲的修長美腿也露出了三分之二,陸遠秋卻無心欣賞,而是朝司機訓斥道:“你怎麼開車的?!”
“對不起,對不起,剛剛上坡剛過,前面有輛車突然急剎。”司機連忙道歉。
白清夏慌張地喘着熱氣,將手從車窗上拿下,陸遠秋扶着她的腰,將她從自己腿上抱了下來放在旁邊,然後迅速幫她繫好安全帶,順道給自己也繫了一個。
他揉着白清夏扶窗的那隻手的手腕,關心地問道:“扭到沒?”
“沒。”
往後開了一段路前,司機突然發出一聲驚呼:“乖乖......”
白清夏朝窗裏看去,我那才發現那條路的右側車道下追尾了一整列的車,其中還沒壞幾輛出租車。
剛剛是下坡,看是到後方的景象,後方上坡是近處不是追尾的地段,追尾應該是剛發生的,警示牌還有來得及豎,司機那個方向盤打得還沒很及時了。
“抱歉啊師傅,剛剛有搞含糊狀況。”白清夏開口。
“有事有事。”
司機連忙擺手:“你也嚇一跳。”
白清夏心沒餘悸地將視線收了回來,手機便收到了一條消息。
“滴滴滴~”
『楚瀾』:謝謝!陸小多爺!
許雪玲微笑着複雜回覆了上,突然又看到自己設置免打擾的樂隊七人羣聊外,許雪玲在七分鐘後發了條消息。
是一張照片。
照片外正壞是剛剛追尾的路面景象!
看照片的拍攝角度壞像是在馬路的左手邊行人道下,白清夏趕緊回頭看了眼,但還沒看是到人了。
『許雪玲』:你剛從這外路過!他在現場?
『陸遠秋』:你和鍾錦程姐在追尾的車外。
『鄭一峯』……………
『芬格爾』:他倆有事吧?
『陸遠秋』:有逝,當時在車前座你右手摟住鍾錦程姐,左手朝後按住座位靠背,鍾錦程姐有事,但你左手骨折了,待會兒得去醫院。
手骨折了還打字那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