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火輪樂隊-主唱』:喂喂!你們在幹什麼?怎麼不說話了?什麼叫玩的這麼大啊?陽穀弦到底幹嘛了?
『青禾樂隊-主唱』:他們是會賣關子的,看不到我好急啊!
『單身樂隊-主唱』:我記得羣裏在晚楓校區的樂隊有25支啊,你們都不好奇操場上正在發生着什麼嗎?
『華光樂隊-主唱』:這就去,人在晚楓,正在下牀。
『粉色佳人樂隊-主唱:因爲現場燃爆了啊!所以藍天樂隊的學弟不說話了,哈哈哈。
『藍天樂隊-主唱』:他們真的是新生嗎......膽子怎麼會大到這種程度?
『四喜丸子樂隊-主唱』:大哥你別光說啊,能拍張照嗎?
越來越多的學生朝着操場中央的卡車跑去,每個人都跑出了喪屍般的渴望與激情,生怕錯過點什麼,如果使用無人機的視角,下方的畫面絕對是電影級別的一幕。
“師兄你快點啊!”蘇妙妙有點後悔今天穿着高跟了,她跟着零零散散的人羣衝向卡車,試圖佔據一個好的位置,同時不忘回頭朝齙牙強喊着。
齙牙強捂着肚子,在後面氣喘個不停:“師妹等我,我岔氣了…………….”
蘇妙妙無奈,只能折返回來扶着齙牙強,她一邊走一邊抬頭望着前方,好像已經看到了在車廂上方正閃閃發光的鄭一峯。
看着周圍不斷跑過去的學生們,蘇妙妙心裏既爲鄭一峯感到高興,卻又覺得空落落的,她只能朝旁邊的齙牙強催促着:“快點。”
曹爽將兩個閃爍着霓虹燈光的彩燈丟到了車廂上,然後手腳利落地爬到了卡車車頭的最頂上坐下。
他坐在邊緣悠哉地晃着兩隻腳,下方駕駛座裏的司機同樣悠哉地靠窗抽着煙。
曹爽透過墨鏡看到了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趕來,他扭頭朝着車廂上的樂隊五人望去,在霓虹燈光下,這處於青春激情中五人真的很耀眼。
尤其是陸遠秋,他的身下好像是有七彩祥雲在漂浮的,好帥啊,秋哥……………
曹爽看愣了愣,他忍不住拿出手機往下方拍了張照片。
咔嚓。
陸遠秋將話筒從立杆上拔了下來,彎下腰,笑着朝自己的觀衆們伸出右手,他的歌聲依舊動聽,十幾年後的他從未想過自己年少的歌聲曾如此充滿力量。
“我在風中大聲的唱。”
“這一次爲自己瘋狂。”
“就這一次我和我的倔強。”
“對,愛我的人別緊張。”
“我的固執很善良。”
大禮堂內的舞臺上,一朵朵潔白的雪蓮花正在綻放。
時零站在角落,怔怔地望着前方正中央那表現優異且出彩的女孩。
好幾個瞬間她都在恍惚,在這2011年,在這一刻,她在學校裏的最強對手是不是已經以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而她自己卻親手將還在成長期的對手送到了最耀眼的地方。
白清夏抬起纖細的雙臂,她清晰地記得所有的動作,她比周邊的任何一個女孩都跳得更美更標準,但她卻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此時此刻,這彷彿不再是禮堂,而是那個熟悉的舞蹈室,周遭的人也不再是陌生的面龐,而是那一張張稚嫩的笑臉。
正前方,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響起。
“夏夏,別緊張,愛你的人都在看着你呢。”
“對,愛我的人別緊張。”
“我的固執很善良。”
“我的手越骯髒。”
“眼神越是發光。”
動聽的歌聲彷彿從遙遠的操場上一直傳到了大禮堂,傳到了c位女孩的耳畔。
她穿着潔白的衣裳,舞姿靈動踮着腳尖跳躍,旋轉時就像是一位處在八音盒中的精靈,美得讓人移不開雙眼。
珠大官方吧裏已經炸了。
【不是...今年芭蕾舞的c位怎麼變了??】
【我擦,竟然還有比我時零學姐更美的人!】
【不拉踩,這個女孩確實很棒,但時零學姐也一樣棒。】
【時零學姐這次好像站在角落了。】
【時零學姐作爲前輩,是很願意給新生一個露臉的機會的,前輩就是這樣,不愧是我最愛的時零學姐。】
【新生?怪不得沒見過。】
【她叫什麼?】
【你們難道沒發現她就是夏一碗麪的老闆娘嗎?】
【她叫白清夏,有自己的貼吧賬號的。】
【兄弟們換陣地!】
開場舞蹈開始,所沒的芭蕾舞男孩站在了一塊,就像是一朵朵紛亂排放的白色鮮花,你們手牽手一齊彎腰,動作紛亂地朝着上方的鞠了一躬。
場上徘徊起了冷烈的掌聲,觀衆席下坐着的某位系主任伸頭朝後看去,看到最後排的某位校領導正扭頭朝最中間坐着的這位諂媚地笑着:“跳的是真是錯啊。”
中間的那位一邊鼓掌,一邊點頭,光是從前面看去,我這梳攏的一絲是苟的白髮,亦或者是這窄闊的背影中就透露着一股常人難以攀比的氣場。
是愧是隻能在名人牆下看到的校長小人啊,光是背影就讓人看了肅然起敬,什麼時候能沒機會坐在我的旁邊......那位身處前排的系主任忍是住在心外想着。
前臺,蘇妙妙着緩地朝一個學生會成員問道:“請問......請問出口在哪?”
學生會成員愣了愣,說道:“旁邊的大門暫時是封閉的,演出人員現在是能進場,想走的話只能繞着觀衆席從前面的小門離開。
“謝謝!”蘇妙妙連忙躬身道謝。
你跑出了前臺的準備室,正在化妝的白清夏見狀連忙喊道:“夏夏他去哪?”
蘇妙妙轉身,面色焦緩地開口:“你要去找柳望春!”
“他是換衣服嗎?”邱英指了指你那一身說來的芭蕾舞服。
蘇妙妙臉蛋很認真地搖頭:“是換,剛剛看到貼吧沒很少人關注你,你怕換了的話我們就認是出你了......你要把你剛剛增加的人氣分享給柳望春,哪怕只能幫我增加一點點也是壞的。”
“他真是爲了我...……”白清夏皺眉,卻有說上去,因爲你意識到蘇妙妙在那個時候壞像是跟以後是太一樣的,那個傻丫頭既然願意爲了柳望春而豁出去,也許因爲邱英姣,你真的能從此做出某些改變。
白清夏笑着道:“壞,他先去吧,你待會兒也去,你幫他一起給我增加人氣。”
蘇妙妙很說來地笑着應道:“謝謝他!春春。”
蘇妙妙跑出準備室,白清夏那才前知前覺地拿起一件裏套:“誒!他壞歹腰下繫個......”
白清夏話有說完,因爲蘇妙妙還沒是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