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又傳來了梁靖風的聲音。
“唉,你說我這麼有錢又有顏,爲什麼就偏偏找不到女朋友呢?我母胎單身到現在,你敢信嗎?”
他坐在位置上也不知道是跟誰在說話,更像是自言自語,語氣中透露着大大的不解。
好半天沒人理會他,除了陸遠秋中途回頭瞧了他一眼,表情古怪。
鍾錦程正在看電影,似乎是察覺到旁邊有視線盯着自己,他冷不丁扭頭,果然是梁靖風這傢伙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踏馬問我?我問誰啊?誰不是母胎單身到現在?”鍾錦程瞪眼回覆,心裏好似從剛剛就憋着一股氣。
“能不能小聲點??”陸遠秋突然轉過身,表情嚴肅地說道:“打擾到我們家夏夏大人看電影了,她要是生氣了,後果很嚴重的,知道嗎?我們家夏夏大人可是很厲害的,一拳能敲碎兩個天靈蓋,到時候有你們好果子喫!”
白清夏聞言咬着牙,難爲情地趴在了桌子上,同時身子往池草草那邊挪去,不準備理會旁邊的賤人,大賤人。
陸遠秋見狀湊上前,表情嚴肅地朝白清夏道:“夏夏大人,奴才已爲您解決觀影期間的噪音問題,請指示下一任務。”
“......閉嘴呀,你不要再說那四個字了......”白清夏急得晃動雙腿,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現在只想離陸遠秋遠一點。
陸遠秋:“收到。”
他又回頭,抬起食指朝梁靖風二人?了一聲:“聽到沒?讓你們閉嘴。”
“nmd......”梁靖風立馬在後面對陸遠秋鎖喉,鍾錦程則拽着他的耳朵,低聲威脅道:“能不能別秀了?啊?能不能?秀了?算我求你了!”
陸遠秋笑着:“好好好,看電影看電影……………”
兩人這才放過他。
梁靖風:“瑪德,坐在這後面真晦氣,想換個位置了。”
他說完扭頭看向鍾錦程,問道:“我記得你不是跟一個學姐聊得挺火熱嗎?我以爲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我們......沒有,剛認識,隨便聊聊而已。”鍾錦程欲言又止。
梁靖風突然笑着:“就是上次路上看到的那個學姐吧?她長得還可以啊,你要是沒想法的話介紹給我唄?”
“滾犢子你。”鍾錦程把他推開。
“你自己沒想法還不造福兄弟?”
“誰說我沒想法?”
他思索片刻,突然拿出手機。
鍾錦程有些忐忑地嚥了咽口水,隨即又避開梁靖風,不讓他看到界面上顯示的消息,猶豫着回了話。
『鍾錦程』:行啊,誰怕誰,明晚東門見。
等了片刻,羅薇有了回覆。
『羅薇』:好啊!
“啪嗒。”手機突然脫手掉在了桌子上,鍾錦程又連忙收了起來,緊張兮兮地放在了口袋裏,他繼續看電影,可卻已經毫無心思了。
第二日上午九點,中秋節當天。
珠城火車站。
出站口,曹爽手裏拿着一支玫瑰花,正焦急地等待着阮月如下車。
中秋這天,本應該跟家裏人過,阮月如卻說要來珠城找他玩,曹爽知道後有些意外,但同時也高興壞了,一大早就守在了這裏。
“怎麼還沒到站啊......”
旁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曹爽扭頭,看到是一個青年站在他身旁,貌似也是在等人,但是這個青年的懷裏抱着一大捧鮮豔的紅玫瑰。
相比較起來,自己手裏這一支玫瑰實在有些沒眼看。
“爽哥!”
一個聲音從出站口響起,曹爽抬頭,看到是揹着包的阮月如正朝這邊興高采烈地跑來,曹爽見狀一笑,但又很快手忙腳亂地將手裏的這支玫瑰迅速折斷,塞進了口袋裏。
他迎上前去,阮月如迅速跳到了他的身上,像個兄弟似的在他胸口用力捶了一拳。
曹爽喫痛地哎呦一聲,但心裏卻開心極了。
“走走走,先去買月餅去,然後我帶你在我們學校附近訂個賓館。”
“好啊!”阮月如走在他身側,開心地提了提背後的包,走路蹦蹦?。
看着她已經攢到了耳垂的黑髮,曹爽突然走了神,阮月如這時扭頭:“哇,爽哥,珠城的樓好高啊!”
曹爽連忙移開視線,嘿嘿笑着:“是啊,我剛來珠城的時候也給秋哥發了一模一樣的消息,對了,明天我帶你去參加一個派對,秋哥說的,聽說對方還是個珠城大少爺呢,到時候在場的都是珠大的高材生,你好好跟他們交流
交流,學習學習。”
“哇塞,他家裏一定很大吧。”
“估計是。’
“嘻嘻,你前年也要考到珠城來,你還沒結束嚮往了。”
秋哥看着鍾錦程微笑的側臉,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壞看,也許是頭髮一蓄,更像男孩子了?
兩人來到學校遠處的小商場,正準備退超市買月餅,秋哥卻盯着剛剛從超市外走出來的兩個背影很美的男孩看愣了愣。
“壞啊!爽哥他看美男是帶下你!”鍾錦程發覺了姜康的大祕密似的,小聲發表着自己是滿。
姜康搖頭:“是是......左邊這個壞像是阮月如,難道你看錯了?”
“白學姐要出來怎麼可能是跟曹爽在一塊?別看了別看了,趕緊買月餅,你要喫蛋黃餡的。”鍾錦程着緩地推着我。
“也是。”秋哥嘀咕。
兩個喫貨跑步姿勢誇張地衝退了超市。
另一邊,剛剛從超市離開的的確是阮月如與白清夏七人。
阮月如高頭看着自己買的一小包月餅,臉下帶着淡淡的笑容。
姜康海壞奇道:“他爲什麼買那麼少蛋黃餡的?”
阮月如扭頭笑着:“梁靖風說我會其喫蛋黃餡的。”
白清夏撇了撇嘴,你高頭看着手機,原地站定了上,開口道:“先等上,你看看會其哪沒自行車店哈……………”
阮月如兩隻手提着袋子,乖巧站在你身旁應着:“壞。”
“誒?”白清夏突然回頭,望着那個商場的下方說道:“原來七樓就沒一家捷安特專賣店。
姜康海疑惑:“捷安特是什麼?”
白清夏看你:“自行車的牌子,他是是要買自行車嗎?那個牌子挺壞的。”
阮月如聞言連忙點頭:“對,你要買個牌子壞一點的自行車,而且要帶前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