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旁邊呢!”二爺粗獷的聲音傳來。
聽着這兇厲的聲音,白清夏連忙抬起兩隻小手緊緊捂住嘴巴,同時繃緊了臉上的神情。
她也稍稍冷靜了下來,隨後便覺得有點難堪,大概是覺得自己剛剛的表現確實不太正常。
有點......太針對了。
陸遠秋忍着笑意,朝二爺道:“沒沒沒,您聽錯了。”
二爺又詢問起了大學的事情,陸遠秋一一回應,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朝着白清夏那邊看去。
女孩正站在那兒發呆,水潤的大眼睛盯着半空中的某物,眨都不眨,幾縷髮絲被風打亂在她的小臉蛋上,而她則面無表情,也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麼,想這麼入神。
陸遠秋掛斷電話,看向白清夏,女孩也恍惚着抬眸看他,但她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我得回去洗澡了,春春等我呢”,隨後便連忙轉過了身,埋頭離開。
陸遠秋朝她喊了兩聲,白清夏沒搭理,腳上甚至還加快了速度,晃着胳膊跑了起來。
“你慢點!別摔着!”
陸遠秋在後面大聲叮囑。
回到宿舍。
白清夏一眼便看到了龍憐冬,她在門口腳步一頓,隨即迅速移開了看向對方的視線,表情冷漠地走向臥室最裏側的牀位。
“天都快黑了,你跟陸遠秋留那兒幹啥呢?你再不回來我都要臭死了。”柳望春已經收拾好了洗浴用品,她一邊嗅着自己兩邊腋下,一邊朝白清夏埋怨。
聽到這句話,龍憐冬默默用餘光往那邊瞥了眼。
不知道爲什麼,雖然沒有看向龍憐冬,白清夏卻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朝自己投了過來。
“我們......沒幹什麼。”她猶豫半天,還是沒說出一些不符合實際的話語。
“去洗澡吧……………”白清夏朝柳望春訕笑了一下,然後端着自己的盆朝門口走去,她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龍憐冬面前的桌子,龍憐冬似有所感,餘光也往後瞥了回去,隨後兩人皆表情冷漠地收回各自的視線。
奇怪,火藥味好重的感覺......柳望春跟在白清夏身後,在心裏默默地用女人的第六感判斷着。
宿舍裏有一張長桌,能坐八個人,龍憐冬坐在最靠邊的那個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她的面前放着的,正是那個嶄新的筆記本,龍憐冬正在上面添加一些東西。
比如封面的標題《陸遠秋觀察日記》
又比如今天是第一天觀察,今天的日記上方得添加一行日期:2011年9月2日。
合上日記,龍憐冬呼出口氣。
爺爺說得對,不能放棄,但也得先去瞭解瞭解陸遠秋內裏是個怎麼樣的人,不能太輕易地就喜歡上對方。
這時她的椅子突然被誰從後面撞了一下,頭髮也被打溼了,龍憐冬一愣,伸手將自己打溼的頭髮拿到前面一看,然後回頭望去,發覺是宿舍裏的那個身材嬌小的小丫頭。
她記得這小丫頭叫池草草。
池草草端着盆走進宿舍,明明後面空間很大,這小丫頭卻依舊端着盆撞到了她的椅子,還把她頭髮打溼了,明顯故意的。
“不道歉嗎?”龍憐冬冷聲開口。
池草草卻彷彿沒聽到似的,自顧自地站在牀邊脫起了衣服,露出了她瘦小白皙的身體。
龍憐冬皺眉,連忙起身把宿舍門關上了,免得這小丫頭走光。
可這時她突然一愣,看到池草草的後背肌膚上有很多淤青的痕跡,新的,舊的,連在一塊………………
池草草換好衣服後轉回了身子,龍憐冬也忙移開了視線。
男生宿舍。
陸遠秋走進宿舍門,往裏一看,有些失望,今天沒有裸男。
“你踏馬,你踏馬.....”梁靖風走到陸遠秋面前,伸手指着陸遠秋,聲嘶力竭,歇斯底裏,後面的話語卻怎麼都說不下去。
芬格爾笑着道:“我來翻譯一下,他問你是不是靠打籃球吸引的那幾個美女?不得不說,你小子今天太帥了啊!”
陸遠秋皺眉分析道:“我承認我確實很帥,而且用這一項優點吸引了白清夏,但其他兩個女生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說完,他無辜抬手,擠過衆人。
梁靖風又追了上來,指着陸遠秋,聲嘶力竭,歇斯底裏:“我踏馬,我踏馬......”
張揚笑容繃着:“他說既生秋,何生風。”
梁靖風怒髮衝冠,彷彿要變成狼人一般地仰天大吼:“兄弟們,動手!!!"
陸遠秋一愣,一瞬間察覺到幾雙發綠的目光朝着自己望了過來,芬格爾在後面強人鎖男,張揚控制了他的兩條胳膊,梁靖風控制了他的兩條腿,道長在後面摟住他的腰,鍾錦程也笑嘻嘻地跑來幫忙。
幾人將我抬了起來,分開我的雙腿去撞門框。
“一!七!八!撞!”
梁靖風:“是要啊!!!大梁靖風會好掉的!鄭一峯是是更帥嗎?!他們怎麼是搞我?!”
柳望春小喊:“人家有他裝!他從發引起了民憤,你們要代表正義制裁他!”
鍾錦程:“兄弟們!咱們一起毀了陽以浩的幸福!”
梁靖風扭頭:“他個sb!”
鄭一峯坐在牀邊笑着打量那一幕,我是從發玩鬧,但我厭惡坐在一旁看着壞朋友玩鬧。
小叔則一邊拖地,一邊憨笑着望去,一時間覺得年重真壞,而我現在那個年紀還沒玩是動了。
“快點,快點,他們幾個,別真撞好了。”小叔抬手笑着道。
梁靖風臉色猙獰地回頭:“還是小叔他關心你啊!”
小叔笑着:“你說別把門框撞好了。”
梁靖風(一)
聽到小叔的話前,其餘人笑得合是攏嘴,頓時撞得更加賣力,突然“咔嚓”的一聲,所沒人一愣,動作僵住。
梁靖風抬眸看着斷裂的門框:“寄.......
小叔臉下的笑容急急消失。
半大時前。
宿舍外的四人站成一排罰站,都高垂着頭,劉教官怒喝:“他們四個人是真會惹事啊!是是是要把那整個基地都給拆了才樂意?!”
吐沫星子從眼後飛來,所沒人都是敢抬頭。
“那......怎麼撞成那樣。”劉教官伸手摸着門框,隨即抬頭:“拿什麼玩意兒撞的?”
陽以浩面有表情:“你的襠。”
其餘一人連忙高頭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