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憐冬面無表情地看着她:“既然知道我在幹什麼,爲什麼要來攪局?”
柳望春被逗笑了:“想甩開自己的追求者,方法有很多,你要麼來一個拒絕一個,要麼跟別人說你其實喜歡女的。”
龍憐冬神色冰冷地回應:“當衆跟男人示好是最快的解決方式。”
“那你也別隨便挑個男人來示好,我好朋友喜歡陸遠秋,她很單純的,你別拿她喜歡的對象當成你的工具。”柳望春認真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龍憐冬的個子要比她低半個頭,但對方的氣場卻絲毫不弱於她。
讓柳望春感到意外的是,龍憐冬朝她走來,淡定地昂起眸子回應:
“我沒有隨便挑個人來示好,我早在去年十一月份就認識他,知道他叫陸遠秋,陸行舟的侄孫兒,陸氏集團的第三代繼承人,高中是蘆城七中高三28班,我把他的籃球比賽決賽視頻看了63遍,清楚的知道他在比賽的哪一分哪
一秒扣碎了籃板,把他的元旦匯演現場視頻看了48遍,記得他那天穿的是白襯衣與藍色牛仔褲,天黑黑現在還在我的歌裏,我還同時收藏了十份印有他的蘆城晚報報紙。”
一口氣說完所有的事情,龍憐冬停下不斷逼近對方的腳步,她緊緊盯着柳望春,眯起漂亮的眸子,逐字逐句道:“我,沒有把他當工具人,我,熟悉他的程度也一定遠遠超過你熟悉你的那位好朋友。
看着對方咄咄逼人的視線,柳望春往後退了一步,扯着嘴角道:“你踏馬癡女啊!你信不信我告訴你爺爺?”
“我爺爺早就知道我喜歡他,也鼓勵我在大學努力追求對方,歡迎你打電話進行驗證。”
龍憐冬說完轉過身,腳踩在冰棒棍子上離開了這裏,前方的人裝作沒看這邊,可等龍憐冬過來時他們還是迅速讓開了道路。
“變態癡女。”柳望春呸了一句。
她回頭望向白清夏那邊,聽到自家導員喊了聲要發車了,才連忙應了一聲,回到了工商管理專業那邊。
陸遠秋跟着白清夏來到她的行李箱這邊,看到401,402的人都在直勾勾地打量自己,他連忙揮手:“去去去!看什麼看!”
鍾錦程豎了箇中指,跟其他人一起轉過了身子。
陸遠秋這才朝白清夏問道:“你和龍憐冬認識嗎?怎麼感覺你們三個......”
白清夏昂頭看着陸遠秋,盯着對方的眼睛看了片刻,她才搖頭:“不認識,但我知道她,長得很漂亮,我在食堂見過。’
陸遠秋笑着:“我剛也知道了,但是怎麼感覺柳望春和她有矛盾,柳望春有跟你聊過嗎?”
白清夏盯着少年,還是搖頭。
她突然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你想喫冰棒嗎?我去給你買。”
陸遠秋回頭看着大巴車:“要發車了吧?”
白清夏:“很快!”
沒等少年轉過頭,她便連忙丟下了行李箱,轉身朝着那邊跑去。
“誒!”陸遠秋追上前兩步,他看着女孩纖細的背影,又看了眼短褲下那邁得飛快的兩條雪白的小腿,陸遠秋恍惚片刻,突然笑了:“我又沒喫她的冰棒啊......”
齙牙強那邊已經和蘇妙妙一起組織隊伍了,陸遠秋打量着白清夏跑去的方向,也不知道她到了商店沒,他只能先將白清夏的行李箱拖過來,站在原地等待着。
“人齊了沒,我點名了啊!”
齙牙強個子矮,站在一塊石頭上拿着名單喊道:“白清夏!”
無人回應。
“白清夏跑去哪去了?”
鍾錦程撇嘴:“還能去哪了,跟陸遠秋在那邊打情罵俏唄。”
鄭一峯輕笑一聲,他看了眼蹲在石頭上喫着冰棒的蘇妙妙,又默默移開目光,說話的事情,等軍訓結束再說吧,反正一個班,來日方長。
蘇妙妙喫着冰棒,緩緩站起身,她昂頭道:“鍾錦程你快去喊一下,馬上發車了。”
剛說完,她的雙腳卻突然在石頭上打了滑,蘇妙妙拿着冰棒驚呼一聲,一個身影卻已經迅速來到了她的身後將她扶住。
蘇妙妙喫驚地看着這張近在咫尺的英俊面龐,她連忙移開視線,嚥了咽口水,臉頰有些紅潤地說道:“謝...謝謝。”
鄭一峯低下眸子:“沒事。”
他的胳膊撐在蘇妙妙背後,將蘇妙妙緩緩扶好站立,手掌甚至沒敢接觸女人的肩膀,修長的五指侷促地在半空中,模樣看起來既生澀又小心。
蘇妙妙短褲下的雙腿逐漸繃直,小心地踩在剛剛的石頭上,她看了下鄭一峯的眼睛,卻發現對方根本不敢看自己,蘇妙妙猶豫片刻,伸手從塑料袋裏掏出來一根冰棒遞給了他:“你喫嗎?”
鄭一峯迅速接過,走回了人羣。
動作好快………………
蘇妙妙用手指撓了撓頭,隨後抬腳踹了下她剛剛站立的石頭,可惡的石頭,讓我這麼尷尬………………
“白清夏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買冰棒去了。”陸遠秋皺眉,他朝鐘錦程道:“你幫我看一下箱子,我去找找。”
剛說完,陸遠秋便看到扎着馬尾的女孩從夜色中跑來,清純白皙的面容逐漸映照在路燈下。
你彎着腰,在柳望春面後喘着氣,左手急急舉起一根冰棒:“給......給他。”
“有你的份兒?”陸遠秋皺眉。
龍憐冬直起身子,搖頭:“有沒。”
“靠!苦力活全被你幹了。”陸遠秋一邊走向小部隊,一邊回頭道:“柳望春他等着!今晚一個女人伺候他!讓他爽翻天!”
"H+A......"
柳望春拆開包裝將冰棒放退嘴外,我拖着龍冬的行李箱,多好是清地朝你道:“肘肘吧。”
龍憐冬看着我的側臉,連忙追問道:“壞喫嗎?”
柳望春停上來,點頭,我將嘴巴外的冰棒拿出來遞給龍憐冬,嘿嘿笑着:“要是他也嚐嚐?”
我本以爲龍憐冬是會喫我咬過的,可男孩堅定了片刻,竟然真的將櫻紅的大嘴伸了過來。
柳望春沒些意裏,是過還是笑着遞了過去,但我又立馬嚇得將冰棒收回:“喫什麼喫!他生理期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