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團營地。
松本孝康帶着人調查了半天了,這件事情在某些不知名勢力的壓迫之下,上面已經不準備大規模的報復了,但騎兵團讓他們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光是那數百名日本士兵和教官,這就很麻煩了,必須得有一個結論纔行。
所以在津城派遣軍司令部的命令之下,松本孝康帶着手下的人接下了這個活。
“中尉,告訴我,你得到了什麼消息?”
松本孝康捂着自己的鼻子說道,周圍的戰場根本就沒有清理,所以這裏面的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
“報告長官,他們經受了一場德式戰爭……”
這名日本陸軍中尉是從津城的軍營過來的,這也是松本孝康特意要求的,手下全部都是特工,調查這種戰場上的情況難免有些喫力,而且還不是最優秀的特工,所以請求支援也是正常的。
“德式戰爭?”
松本孝康滿臉的疑惑,很明顯對此不太瞭解。
“是這樣的,長官,我作爲陸大的交流生,曾經在容克人的軍校學習過,他們的作戰方式非常的簡單,在開戰之初使用優勢的炮彈和炸彈瓦解掉對方的指揮系統和各類交通要道,針對於騎兵團的這場戰爭,雖然規模小了一點,但經過我現場的分析,屬下認爲這就是一場德式戰爭,長官請看……”
這名日本軍官開始把自己的論據拿出來,首先就是炮轟異常猛烈,這邊說在龍國的軍隊當中沒出現過,即便是日本人的戰爭,那也沒有這樣的能力。
並不是說日本軍隊沒有那麼多的火炮,而是在區區團級的戰鬥編制當中,沒有那麼多的火炮。
其次就是衝鋒的速度,戰場周圍佈滿了車輪,只要是汽車和摩托車能夠開過的地方,那裏就沒有腳印兒的出現,但是周邊的彈殼卻多的是。
這甚至已經超出了德式戰爭的範圍。
甚至有點兒半摩託化作戰,騎兵團的重傷士兵也證實了這一點,對方擁有大量的卡車,並且卡車的周邊都用鋼板焊死了,很多士兵在射擊孔裏對他們進行攻擊。
騎兵團的士兵也經過專業訓練,在形勢不利的情況下也進行了反擊,但他們的子彈全部都打在了鐵板上,沒有任何的效果。
反觀對方就不一樣了,擁有大量的自動武器,子彈傾瀉程度超過他們的十幾倍乃至幾十倍,在這種情況下,騎兵團的覆滅也就是正常的了…
松本孝康雖然不是一個純粹的軍人,但此刻也弄懂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就是京城周邊出現了一個強有力的軍事組織,很有可能就是謝燕來的鐵血青年團。
他們的武裝力量強到什麼程度呢?按照眼前這位日本軍人的說法,別說是一個騎兵團了,即便是我們一個編制超過兩千多人的步兵聯隊,很有可能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其實按照這位日本軍人的想法,有可能兩到三個步兵聯隊,如果要是沒有充分的準備的話,也應該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他不敢把這個話說出來,在現如今狂熱的日本軍隊當中,你要是敢把這個話說出來,那些人就敢說你是膽小鬼,甚至說你是白癡。
他們認爲日本軍隊空前強大,尤其是在面對龍國軍隊的時候,有的是對付龍國軍隊的辦法,現在你竟然說兩倍到三倍的兵力奈何不了人家,要麼你這個傢伙是個白癡,要麼就是被人家滲透了。
松本孝康抬頭看見這名中尉的眼神的時候,他也知道對方的心裏想的是什麼,按說應該把這一切都寫到報告裏去,但這份報告是松本孝康主導的,這傢伙更像一個官員,而不是一個真正的業務人員。
“中尉,這份報告……”
“屬下僅僅是提供資料,一切聽憑長官做主。”
聽到這傢伙的話,松本孝康笑着點了點頭,如果要是你如實彙報,上面的人肯定會以爲你是癡心瘋,然後讓你去找資料,甚至有可能直接把你給免職,因爲那些人絕不願意聽到日本軍隊不如龍國軍隊的報告。
雖然這不是真正的日本軍隊,但全部按照日本軍隊的制式進行訓練,其中數百人都是日本士兵,還有一百多優秀的日本教官,就算不是真正的日本軍隊,那也相差不多。
日本小國寡民,爲了掩飾自己的自卑,絕不會允許這樣的報告出現,所以松本孝康下定了主意,眼前的人好好配合,咱們怎麼都好說,如果要是你執意按照真相上報,那少不得要送你一程,反正這裏是戰場上,擁有一些危險爆炸物是正常的,沒準這名中尉運氣不好……
松本孝康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戰刀同志也和手下的人研究,他們也把目光放在了謝燕來的青年團上,雖然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青年團乾的,但北平周邊的武裝力量大家都清楚,他們能喫掉騎兵團,但兩個多小時就結束戰鬥,這也太過於詭異了。
所以這肯定不是原來的軍隊做的,謝燕來的可能性有很大。
“這對我們的鬥爭提供了巨大的威脅,據我所知這個鐵血青年團,源自於我們的老對手復興社,指揮人員就是在北平盛名滿地的謝燕來,我們最近的兩個據點,就是他和吳秀寧共同破獲的,要引起足夠的重視。”
從根據地剛剛來的敵工部副部長曹清遠揮舞着自己的拳頭說道,這個傢伙也是北平地下組織的二號人物。
來了之後就更改了戰刀同志很多的規定,導致我方各據點都受到了一定的危險,很明顯是屬於那種沒有經驗,但又想做出成績的人。
聽到曹清遠的話之後,戰刀同志皺了皺眉頭,這事兒不方便在會上說,關於紅葉同志的消息,上面的命令很清楚,現有人員絕不擴大。
那天兩個據點被端的事情,謝燕來也跟老劉解釋了,當時情況危急,無法做示警,老劉和戰刀同志都沒有任何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