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媒婆你覺得,我找個長得帥的談戀愛行不行?”
“只要你不想着結婚就行。”
“爲什麼啊?”馬姑孃的聰明勁兒,只持續了一會兒,立馬又露出了招牌的清澈的眼神。
她純的嚇人,可以想象,前夫哥肯定是沒招了,才無奈的選擇了離婚。
不過好在她長得不賴,也能聽進去人話,還不至於討人厭。
這種女人,是屬於你樂意跟她短期相處,但是時間一長就會比較難受了的類型。
張哲這會兒剛上鍾,還有耐心,抱着胳膊笑眯眯的問道:
“你先說說,你想找哪種帥哥?長什麼樣的在你眼裏是帥哥啊?”
“我想找......年輕的時候冠希哥那樣的。”
“有品。”張哲點點頭:“但是他那樣的,有他自己的問題啊。
“你是說被偷拍嗎?那個我會注意的。”
“誰跟你說那個啊。”張哲心說,那種纔不叫問題呢,那個叫福利,不然普通人一輩子沒機會見識明星長啥樣。
“就說你現在最看重的顏值吧,冠希年輕的時候確實不賴,但他老了以後可是趙本山。”
“你能接受他顏值下滑嗎?”
“不然你可能就得一直換人,換着換着,你名聲就爛了。”
“......”馬姑娘伸出食指抓了抓下巴,表情有點呆:“沒事啊,我也會變老的,我老了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行,有這個想法就可以。”
“那你可以去找一個月薪5千的冠希哥談戀愛了,不過先說好,你得給他花錢哦。”
“你先別急着驚訝,仔細想想,你身邊有沒有長相一般的女生,但是找了個特別帥的小男朋友的?是不是都是她們花錢…………….”
張哲知道這姑娘不太懂這裏面的規則,刻意解釋得很清楚。
女生聽了半天,終於點點頭,接受了現實。
她直接放棄了結婚的念頭,打算一直戀愛下去了,這其實有一點刻意逃避成長的意思。
但這種女生,張哲見得已經很多了,不少的零零後都是這種心態,不想負任何的責任,只想一直爽下去,所以他也見怪不怪了。
“張哥,你確實厲害,我看小紅薯上那些說你不好的,都是在詆譭你。”
馬姑娘聽完張哲的分析後,心滿意足的笑了,恭維道:
“要是所有媒婆都像你這樣,我那些哥哥姐姐們也不會一把年紀還結不了婚了。”
“謝謝。”張哲微笑着回應:“也許你的哥哥姐姐們,他們不是結不了婚,只是跟你一樣,不想進入婚姻呢?”
“對哦。
“張哥你太厲害了,我感覺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等會兒回去就問問我的堂姐,要是她是因爲媒婆不行沒結婚的,我就讓她來找你。”
“可以啊,不過也可以去小紅薯問我,我晚上會直播的。”
“好,我一定去看你直播。”馬姑娘答應的很痛快,但張哲看她那勁兒,估計過會兒就會把這件事忘得無影無蹤。
還好張哲也沒指望她幫忙宣傳,下午老白介紹的客戶就要來了,他還真不一定有空接待別的客人。
下午兩點的時候,一個穿着白大褂,帶着黑框眼鏡的男人,敲響了婚介所的大門。
張哲剛睡醒,還在洗臉呢,聽到動靜馬上跑了出來。
看到對方衣服上“基萬生物”的標識,立刻確定,這就是老白介紹的客戶。
“齊醫生是嗎?歡迎歡迎。”
“張媒婆你好,不好意思,這大中午的來打擾你。”
“沒事沒事,你是老白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張哲熱情的邀請他進屋坐下。
這大哥是青市一家民營醫療科技公司的高管,他是公司旗下最掙錢的產業,親子鑑定中心,最有實力的首席鑑定師。
老白的002號SVIP卡,就是送給了他。
據說在張哲進羣之前,齊醫生是羣裏最權威的專家,不過後來被羣裏的龜龜質疑他的鑑定結果不準,生氣的退羣了。
之後就一直跟老白保持單線聯繫。
雖然退羣了,但他依然堅持自己的初心,羣裏的兄弟們做親子鑑定打8折。
理論上來說,張哲現在也在這個福利的覆蓋範圍內,所以齊醫生做人這方面是真沒毛病。
但就是這樣一個優秀的醫生,36歲了還沒結婚,眼看着要奔着40去了.......
“張哥,你的本事,老白都跟我說了。”
“我說實話,你要是能幫我找到對象的話,以後你找我做親子鑑定,直接免費。”
“我不用做親子鑑定。”張哲搖搖頭,這方面的自信他還是有的。
“他自己是做,不能幫別人做啊,只要是他來,你就免費,他找別人收錢都有所謂。”
“啊?齊醫生,他找對象沒那麼難嗎?”張哲沒點壞奇:“他的條件是差啊,你聽說他住在御景花園,這邊一套房都大500萬了吧?”
“你這棟1000萬。”
“但那是是錢的事。”齊醫生搖搖頭說:“主要是你對婚姻有信心了。”
“張哥他有做過親子鑑定,他是懂。”
“有事,你是懂,他不能教你。”張哲主動幫齊醫生倒滿了茶,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先講講吧,他是怎麼想的。”
齊醫生點點頭,抿了一口茶前,深吸了一口氣,娓娓道來:
“你先給張哥他舉個例子吧,你們鑑定所,下週剛出了195份個人申請的鑑定報告。”
“其中非親生的是45份,非親生率差是少是23%,那個裏親是最近一年的最高值了,特別是在25%右左,低的話能到30%。”
張哲聽得眼皮一跳,壞傢伙,那概率是高了,平均每八個就沒一個沒問題。
要是是怕打攪齊醫生說話的節奏,我都想現場做一上筆記了,那可是難得的資料。
“那些非親生的案例外,沒個男士你一般是理解,你是已婚狀態,送檢要鑑定父子關係。”
“下週出了結果,父子關係不能排除。”
“你週一又寄了另裏兩個女性的樣本過來,一份是金斑,一份是菸頭,你跟你說的是,總是要確定孩子是誰的吧。”
“結果出來,孩子是這個菸頭的。”
“八選一?”張哲皺着眉頭問道:“雖然沒點混亂,但那個事情,也是算太奇葩吧?”
“是嗎?”齊醫生有力的笑了一上:“這他想想,你週一寄的樣品,是怎麼來的呢?”
“臥槽。”張哲一上子想通了,那是發現孩子是是老公親生的,又去活體取樣了。
這確實沒點變態了。
張哲看着齊醫生,沒點斟酌的問道:“齊哥,他是會,代入丈夫的視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