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鴻軒在接到皇甫浩的電話後,便一直等在別墅中。他也十分好奇,蕭雨的長白山之行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收穫。
當他看見蕭雨從隨身攜帶的玉盒中取出那兩株靈芝和其他的一些草藥時,不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說道:“你是怎麼找到這麼多珍稀的草藥的?這裏面的每一株在市面上都幾乎已經絕跡了!”
“這兩株靈芝可有千年以上?”蕭雨最關心的還是那兩株充滿靈氣的靈芝。
“何止千年。”華鴻軒仔細觀察着說道,“依我看來,這兩株靈芝應該已經有五千年的歷史了。”
“五千年?”蕭雨也喫了一驚,心想胡老頭還真是慷慨。
“除了這靈芝,還有這野山參,也都是極品啊!”華鴻軒拿過另外一株人蔘,有些愛不釋手地說道。
“華老,這兩株靈芝給蘇晴入藥就行,其他的草藥我反正也沒用,您就收好吧。”蕭雨說道。
“這怎麼行?”華鴻軒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你知道這些草藥如果拿出去賣的話,能賣多少價錢嗎?這實在是太珍貴了,我可不能收。”
“華老,您不要客氣。這些珍貴的草藥如果放在我這裏,也只是糟蹋了。放在您這裏,才能幫助到需要幫助的人,發揮它們最大的作用啊!”
皇甫浩也在一旁說道:“華老,蕭雨既然做了決定,您就不要再推辭了。”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信得過我,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一定會把這些珍貴的草藥用到真正需要的人身上的。”華鴻軒說道,“對了,你是在哪裏找到這些草藥的呢?”
“說起來,還是要感謝您的指點。”蕭雨說道,“我去了您說起過的那個神祕的峽谷,在裏面轉了幾天,誤打誤撞地找到了這些草藥。”雖然蕭雨很想對華鴻軒說起他父親當年的經歷,但他想着胡老頭的叮囑,還是忍住沒有說出世外桃源的真相。
“哦?你真的去了那個峽谷?”華鴻軒驚訝道。
“是的。那裏面與您描述的差不多,非常寒冷,就連動物也很難生存。”蕭雨簡單介紹了一下那個峽谷裏的情況,最後不忘了特意叮囑道,“那裏的環境的確非常惡劣,就連我也差點沒有走出來。如果是境界低一些的人進去,真的是兇多吉少。”說着瞟了一眼旁邊的秦天河,他可不願意看到秦天河因爲好奇而去那個峽谷中冒險。
“對了,關於龍蜒草,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線索?”華鴻軒又問道。
“這個……暫時沒有。”蕭雨的神色有些黯然。根據胡老頭的說法,龍蜒草不僅在長白山中沒有,就算是全世界恐怕也不一定能夠找到。
“沒事,有機會再去別的地方找一找,說不定就能找到了。”華鴻軒安慰道,“就算沒有龍蜒草,我也可以嘗試只使用靈芝,再加上其他的一些藥物,看能不能達到相應的療效。”
“那就拜託華老了。”蕭雨說道,“這靈芝就先放在華老這裏,等我找到龍蜒草再製作成藥。如果兩年之內我仍
然無法找到龍蜒草,那就只好試試您說的辦法了。”
“沒問題,你放心,這兩年內我會好好研究家父留下來的那張藥方,一定想辦法醫好蘇小姐的傷勢。”華鴻軒說道。
蕭雨等人和華鴻軒既已談妥,便告辭離開了。他們已經在京城待了很長時間,也是時候返回申城了。
第二日,蕭雨謝絕了皇甫浩和秦天河等人的盛情挽留,與蘇晴乘坐飛機直接飛回了申城。從上次離開前往倫敦算起,蕭雨已經在外兜兜轉轉了大半年,此時回到申城,不禁倍感親切。不知不覺之間,蕭雨已經把申城當做了自己第二個家鄉,再也沒有了原先的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蕭雨將蘇晴送回住處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剛剛走進小區,離別墅大門還有百米距離時,蕭雨就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蕭雨走上前,看着坐在大門外的那個人說道:“這大晚上的坐在別人家門口,保安怎麼沒把你趕出去?”
黃子期聽見蕭雨的聲音,興奮地跳了起來,喊道:“師父,您可算是回來啦!要知道我可是天天來這裏等你,都等了你好幾天了!”
蕭雨打開大門,讓黃子期進去,隨口問道:“這段時間你還沒放假吧?怎麼有空來內地玩?”
“我想師父了唄,來看看都不行麼?”黃子期大喇喇地往客廳沙發上一躺,“沒想到師父你在這裏混得真不錯嘛!我可是跟這裏的保安都打聽過了,這裏的房價可並不比我們港島的便宜啊。”
“怎麼,打算來這裏投資嗎?”蕭雨打趣道。
“我的手可伸不了這麼遠。等我大學畢業了,倒是可以考慮來這裏投資點房產。”黃子期說道,“對了,師父,您這麼多天去哪兒了?電話一直關機,蘇晴姐也聯繫不上,還好我找到了齊天榮大哥,他告訴我您住在這兒,但是連他也不知道您去哪裏了。”
“出了趟遠門,一言難盡。”蕭雨感慨了一句,“說吧,來找我到底是什麼事?就憑你這貪玩的性子,我纔不相信你沒事會在這裏等我好幾天。”
“好吧,師父,其實我想來看看你是一個目的,當然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黃子期神神祕祕地說道,“我是受蕭家大小姐所託來找你的。”
“蕭如冰?”蕭雨有些詫異,“自從港島一別也有快一年了,她出了什麼事?”
“不是蕭如冰出事,是蕭老爺子出事了。”黃子期說道。
“蕭騰飛?一年前我離開時,蕭老爺子還好好的,能出什麼事?你快把事情說說清楚。”
雖然當初蕭騰飛提議想讓蕭雨冒充他的長子,蕭雨沒有答應,但他對蕭騰飛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共同在申城生活了一段日子,讓蕭雨有了一種家人的親切感。而且蘇晴的工作安排,包括董事長的位置,這一切應該也都是蕭老爺子的手筆,因此蕭雨對於蕭老爺子的這份人情是一直銘記於心的。
“師父您先別急,聽我慢慢說。”黃子期喝了口水,便把
自己所瞭解到的蕭家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給蕭雨說了一遍。
原來,一個月前,蕭騰飛突發疾病,開始時只是有些發燒和頭暈,之後慢慢嚴重,竟然連牀都沒法下了。蕭家請了港島最有名的醫生,用了最先進的儀器,可愣是查不出是什麼毛病。蕭如冰甚至從美國請了名醫診治,但那醫生也只有搖頭,找不出病因,因爲所有的身體指標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憑藉西醫專家的已有經驗,還是找不出具體的病因來。
後來,蕭如冰經人介紹請了一位有名的老中醫爲蕭騰飛診了脈,那中醫望聞問切也找不出具體原因,只是懷疑蕭騰飛是不是中了邪,或者是被人下了某種巫術。因爲那個老中醫在幾十年前曾經遇到過被人下了巫術的病人,症狀與蕭騰飛十分相似。但他也只是猜測,而且也不知道治療的方法。
眼見蕭騰飛的病情越來越重,蕭騰龍和蕭展博等人卻在暗中開始動作頻頻,不斷拉攏董事會中的其他成員,以蕭騰飛的身體狀況不佳,無法繼續領導公司爲由,提出了董事會改組議案,並逼迫蕭如冰同意在幾天後舉行董事會的改組和重新選舉。
蕭如冰爲父親的病愁得心力交瘁,也沒有精力去應付這些逼宮和奪權的事情,只得同意他們的要求。就在幾天前,蕭如冰偶遇黃子期,聽黃子期說起師父蕭雨的厲害之處,不由心中一動。
不知道爲什麼,蕭如冰對蕭雨從一開始便有種發自內心的信任和依賴,直覺告訴她,能破解這次危局的只有蕭雨了。於是她便委託黃子期來到申城向蕭雨求助,黃子期自然滿口答應。只是他來了這裏才知道師父出了遠門,而且沒人知道他去了哪。所以就只好守在師父的住所門口了。
聽完黃子期的敘述,蕭雨問道:“這兩天蕭老爺子的病情怎麼樣了?”
“今天剛和如冰姐通過電話,聽說蕭老爺子現在是水米難進,醫生已經通知準備後事了,說是最多撐不過三五天。”黃子期嘆了口氣。
蕭雨想了想,拿起手機撥了一串號碼,只響了一聲,那邊就傳來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蕭雨,你應該順利到家了吧?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嗎?”
“皇甫兄,明天一早能不能給我安排一架飛機去港島,有些急事。”
“你小子真是閒不住呀,剛從外面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回來,也不休息一段時間?又去港島做什麼?”
“很重要的事,必須馬上過去。”蕭雨嚴肅地說道。
皇甫浩也聽出了蕭雨口氣中的嚴肅,不禁提起了精神,說道:“沒問題,我安排一下,明天一早就有人過去接你。其他還有需要我這邊幫忙的嗎?”
“沒有了,多謝了。”
“你這麼客氣幹嘛,你本來就有權限調動這些的。回頭我再發給你幾個聯絡方式,如果在那邊有什麼事,可以和我們在那邊的人聯繫。”
“行,多謝。”蕭雨掛斷電話,起身上樓,給黃子期丟下一句話:“自己找個房間休息吧,明天一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