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來到甲魚府後,召集大家開了一個短會,就是明確近期甲魚府的工作暫時由紅豔負責,要求大家積極配合,對紅豔也提出了明確要求,紅豔表示,會盡全力,做好甲魚府各項工作。
離開前,彩雲問紅豔:“剛子最近有沒有問過你有關慶鳳的情況?”
“問過,主要是有關跳貼面舞和帶人回宿舍的問題。”
“你是怎麼說的?”
“我就如實說,慶鳳應酬確實很多,也經常去歌廳陪客人唱歌跳舞,但我沒聽說她跟誰跳過貼面舞,也沒見她晚上帶男人去過她的宿舍。”
“昨天剛子來,除了正常業務接觸外,還跟哪些人接觸了?”
“這我沒注意到。”
玉蘭得知此事後,找到剛子:“聽說你把慶鳳捆着帶回來了?”
“是的。”
“爲什麼?”
“她不但跟領導跳貼面舞,而且還帶到房間過夜。”
“你看見了?”
“跳貼面舞是我親眼所見,帶回房間是可靠人告訴我的。”
“哪個可靠人?”
“這我不能說。”
“你就那麼相信別人的話?”
“跳貼面舞的那天晚上,要不是我住在那裏,她肯定就帶回去了。”
“慶鳳承認她帶男人回來住了嗎?”
“這種事她能承認嗎?”
“僅憑別人的一句話和自己的推測,就這樣對待慶鳳,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是我老婆,我不能忍受她在外面幹這種齷齪事。”
“問題是你沒有證據證明她幹了這種事。”
“要是被我捉姦在牀,她不承認,是不是也沒證據?”
“你捉姦在牀了嗎?”
“這有什麼區別?”
“行了,我不跟你廢話,慶鳳現在在哪?”
“被我鎖在房間裏。”
“你這是嚴重違法行爲,跟我過去,把她放了。”
“除非她同意不出去了,否則,我不會放她。”
“你敢!你去不去?”
“不去!”
“還嘴硬,要不是看在孩子面上,我真想讓警察把你抓走。”
“我管自己的老婆,關警察什麼事?”
“你這屬於非法拘禁他人,輕則拘留,重則判刑,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快回去。”
剛子一聽,真有點害怕了,只好乖乖地跟着玉蘭回去了。
打開房門後,玉蘭見慶鳳躺在地上,手和腳都被捆起來,嘴裏還塞着毛巾,她趕緊上前給她取下毛巾,鬆了綁,把她扶起來,慶鳳抱住母親放聲大哭:“媽,我要和他離婚!”
“行了,先跟我回去再說。”
路上,玉蘭問慶鳳:“你老老實實跟我說,你有沒有出軌的事?”
“媽,您說什麼呢?我能幹那種事嗎?”
“你跟領導跳貼面舞是怎麼回事?”
“那是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糾纏了很久,非要跟我跳個貼面舞不可,我們哪敢得罪他,只好答應了,就那一次,誰知那麼巧,讓他撞見了。”
“前天晚上你是不是帶男人去了你的住處了?”
“沒有的事,晚上我從來都不讓男的過去,不知道什麼人在他面前造謠,他就信了。”
“這個人應該和剛子關係不錯,你應該能想到是誰。”
“我覺得紅豔的可能性最大。”
“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她可能想把我擠走,然後接替我的位置。”
“你好好想想,會不會還有別人,不要冤枉了她。”
“沒有別人,肯定就是她。”
彩雲回來,也跟慶鳳和剛子仔細瞭解了情況,她覺得慶鳳說得有道理,看來自己對紅豔的瞭解還比較膚淺,爲了避免產生新的矛盾,影響工作,必須把她和慶鳳分開。
經過剛子父母和彩雲、玉蘭反覆做工作,剛子終於給慶鳳道歉,但就是不願說出是誰給他的消息。
慶鳳也不再堅持離婚,但前提是不許再幹擾她在甲魚府的工作,剛子也答應了。
一週後,彩雲帶着慶鳳回到東除甲魚府,她跟紅豔說:“慶鳳不在的這段時間,甲魚府工作你管得不錯,現在,慶鳳回來了,這裏的工作還由她來負責。”
“好啊,鳳姐回來了,當然應該由她負責。”
“唐嶺鎮元寶飯店的經理歲數大了,身體也不好,我準備讓你過去負責那裏的工作,你覺得怎麼樣?”
“那銷售部的工作怎麼辦?”
“暫時由慶鳳代管。”
“行,我聽您的。”
“你準備一下,一會就跟我們一起回去。”
“好的。”
彩雲帶着紅豔剛上了車,手機響了:“喂,胡書記嗎?”
“張總,您好,下週一有時間嗎?”
“什麼事?”
“新建的學校即將投入使用,準備下週一舉行剪彩儀式,縣委張書記邀請您和他一起剪綵。”
“書記剪綵,我就別跟着湊熱鬧了。”
“這是張書記指定的,您也是這個項目的出資人,參加剪綵理所當然,您就別推辭了。”
“好吧,聽您的。”
“剪綵結束後,縣委縣政府要在我們這裏召開教育工作現場會,縣裏各部門的領導和各街鄉鎮黨政負責人都要參加會議,張書記請您在會上發言,您提前準備一下。”
“這種場合哪有我說話的份啊?”
“張書記讓您說您就說,這是爲我們鎮爭光的好機會,千萬別錯過。”
“我說什麼呀?”
“你出資支援教育事業,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這樣吧,我寫個發言稿,你幫我把把關,行不行?”
“沒問題,寫的時候讓玉蘭給您當參謀。”
“我會的。”
“現場會結束後,張書記帶隊去你們公司參觀,瞭解你們綠色種養情況。”
“歡迎領導蒞臨指導。”
“那就這麼定了。”
“好的。”
掛了電話,紅豔問:“張總,縣委書記來檢查,要不要做些準備?”
“政府部門來檢查是常有的事,不需要準備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隨叫隨到。”
到了元寶飯店,紅豔就和發福辦理了交接手續,正式成爲這裏的經理。
彩雲對紅豔說:“先回家休息一下,麻個過來上班。”
“行。”
紅豔回去後,姐姐李倩就問她:“慶鳳晚上帶男人回房間的話是你跟剛子說的嗎?”
“沒有,你聽到了什麼?”
“你跟我還不說實話啊?”
“真不是我說的。”
“慶鳳和奶奶都懷疑是你說的。”
“我猜也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調整我的工作,可能跟這有關係。”
“這樣也好,免得在那裏看她的臉色,到這裏當經理,想喫什麼就喫什麼,再也不受她的限制了。”
“我也這麼想。”
“你和董亮的事,這麼長時間了,想好了沒有?”
“我就是擔心他好色的問題,上一次婚姻已經讓我受了很大的傷害,不能再受二次傷害。”
“是不是因爲他和慶鳳之間有些親密?”
“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主要是你們倆沒有正式結婚,奶奶這次還專門提到這個問題,希望你們倆早點把事辦了,這樣關係都穩定了,各過各的日子,避免節外生枝。”
“我再考慮考慮。”
新校區剪綵當日,彩雲早早抵達。只見“熱烈慶祝迪安縣唐嶺學校新校區啓用”的巨大橫幅高懸於大門上方,格外醒目。她剛下車,鎮黨委胡書記便立刻迎上前,熱情地伸手示意:“張總,請!”
彩雲問:“張書記來了嗎?”
“馬上就到。”。
走進校區,教學樓前掛滿了紅色條幅,多爲有關單位的賀詞。
剪彩儀式的**臺設在教學大樓前,**臺背後是大型背景圖,圖案中間是新校區佈局圖,右下方寫着:本校區由迪安元寶農業有限公司出資修建。彩雲見了,發自內心的笑了。
背景圖案上方巨大的紅色橫幅上寫着:迪安縣唐嶺學校新校區啓用剪彩儀式。
**臺前兩個巨大的充氣氣球下的條幅上,分別寫字“教育爲本啓新程 百年大計築未來”和“熱烈歡迎各位領導蒞臨我校指導”。
張書記到達後,剪彩儀式正式開始,除了張書記、胡書記和彩雲外,主管教育的副縣長、縣教育局局長和各街鄉鎮主要領導出席了剪彩儀式,唐嶺鎮黨委胡書記主持剪彩儀式,全校師生、學生家長代表、企業代表、羣衆代表等參加了剪彩儀式。
在**臺就坐的有縣委張書記、趙副縣長,教育局陳局長、鎮黨委胡書記、趙鎮長、唐嶺學校黃校長、元寶公司張總等。
九時許,胡書記宣佈:“唐嶺學校新校區由迪安元寶農業有限公司出資修建,經過一年多的緊張施工建設,現已正式啓用,下面請縣委張書記致辭。
張書記將話筒向面前移動了一下,講道:
尊敬的迪安元寶農業有限公司張彩雲總經理、各位領導、老師們、同學們、鄉親們:
今天,我們懷着無比喜悅的心情,共同見證唐嶺學校新校區的正式啓用!首先,我代表中共迪安縣委、縣政府,向慷慨捐資、傾情支持迪安教育事業的迪安元寶農業有限公司的張總致以崇高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謝!向長期奮戰在教育一線的教職員工、關心家鄉建設的各界人士,以及所有爲校區建設付出辛勤勞動的同志們,表示誠摯的問候!
……
張書記話音剛落,胡書記道:“下面請迪安元寶農業有限公司張彩雲總經理講話。
彩雲看看了坐在身旁的張書記,他點了點頭,示意她開始。
彩雲道:“我沒上過學,就是靠掃盲班和自學掌握了一些文化知識,我深感文化對一個人的重要性,幾十年的生活經歷,讓我更加體會到,文化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我的幾個孩子的成長曆程,都能說明這個道理。我覺得教育對一個地區的發展更重要,我們公司是一個小規模的生態農業企業,需要有更多有文化有知識的年輕人加入到我們的行列中來,我們必須把有限的資金用在刀刃上,所以,我們決定出資支援教育事業……”
彩雲的話音剛落,張書記道:“張總的發言讓我感觸很深,我們縣是個貧困縣,政府財政很緊張,在教育上的投入很有限,我希望各級政府部門和企業都能像張總那樣,把有限的資金用在刀刃上,大力支持教育,把我縣的教育事業提高到一個嶄新的水平!”
接着,胡書記宣佈:“請縣委張書記、縣政府趙副縣長、教育局陳局長、元寶公司張總、唐嶺鎮趙鎮長、唐嶺學校黃校長共同剪綵!”
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剪綵嘉賓來到綵帶前,從禮儀小姐的托盤中拿起沉甸甸的剪刀,剪開了綵帶。
頓時,綵球騰飛,鞭炮齊鳴,鑼鼓喧天,掌聲和歡呼聲經久不息,好一派熱鬧非凡的場面。
剪綵結束後,黃校長領着大家參觀了新校區。
緊接着,又召開了教育工作現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