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夜喝了一口,並不濃烈的味道帶着淡淡的清香,比一般的酒更容易讓人接受,避開調酒師打量的目光,真夜又飲了半杯。
“別小看這麼淡的酒,喝那麼快可是很容易醉的哦。”
真夜果然覺得身體熱起來,從胸口慢慢遍佈全身,眼前的景物也變得不那麼清晰,時而分化成兩個影子。
調酒師搖搖頭,不會喝酒的人對這個酒特別的敏感,不知道歐陽逸在打什麼主意,該不會把腦筋動到月的人身上吧,不過再怎麼樣也不是他能管的事。
“唉,說晚了呢。”歐陽逸突然露出狐狸般的笑,湊到阿朗耳旁說了什麼,然後笑着離開座位去尋覓今晚的獵物。
阿朗又看了眼真夜,他真的能像歐陽逸說的那樣讓一向冷靜著稱的“冥秋”變臉嗎?拭目以待了。
“給我一杯‘黑曜石’。”醇厚的聲音帶着成熟的男人味,一位穿着得體的男子走到真夜身邊,對調酒師輕問:“阿朗,第一次見到的面孔,他是‘冥春’的人?”
“不是,我也只知道這麼多了。”阿朗垂下頭,繼續擦着杯子,他認識這個男人,是這裏的常客,不過他眼光比較高,很少主動接近別人,是個很有味道的男人,在這裏也很受歡迎。
“那就好,還以爲自己沒機會了呢。”男人隱藏不住眼裏的驚喜,轉頭對着真夜道:“介不介意我坐在這裏喝杯酒?”
真夜搖搖頭,酒帶來的醉意讓他忘了這裏的危險。
男人坐下,近距離看真夜,完美的五官,因喝酒染上的紅暈,更重要的是渾身散發的一種純,都讓他不由自主被吸引,在這裏很少遇到這樣的人。
“你是第一次來這裏?‘美人醉’可不是人人都能喝的呢,不過這個名字很適合你。”連他也不敢多喝這個酒,雖然沒有加任何媚藥,但醉後往往會另人產生情慾。
真夜皺眉,將剩下的半杯酒喝下肚,“我不是女人。”
“我當然知道,沒有女人能配得上這種酒。”男人飲了口手裏的“黑曜石”,“你看起來不是很舒服,我帶你去休息一下,後面有房間。”
酒意上湧,真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就被男人扶了起來。
“阿朗,給我一把鑰匙。”男人回頭對調酒師道。
看着兩人往內間走去的背影,阿朗有些頭疼,事情真能這麼順利嗎?如果以後展月知道自己知情不報,不知道會怎麼樣。算了,天塌下來由歐陽逸頂着,輪不到他。
“奇怪,月應該快來了纔對,難道我估計錯誤?”不知什麼時候,歐陽逸又回到了吧檯,不解地撐着下巴。
調酒師差點摔倒在地上,要是展月再不趕來,他可要趁沒出事之前去阻止,他還是很惜命的,“我去把他帶出來。”
“再等等,難得有這個機會,可不能輕易放棄了,我期待月失去一貫的冷靜的樣子可是很久了呢。”歐陽逸輕笑,又要了杯酒。
果然,沒過多久,酒吧裏出現了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他在哪裏?”男子走到歐陽逸身邊開門見山的問。
“月,難得來這裏,先喝一杯吧。”歐陽逸將一杯酒推過來。
“他在哪裏?我不想問第三遍。”展月沉着臉,他一回去就聽說真夜被歐陽逸帶了出來,就知道歐陽逸在打什麼鬼主意。
“你這種態度太重色輕友了,我可沒欺負他,只是請他喝了杯酒而已。”歐陽逸略帶委屈地道。
展月現在可沒時間理他,看向調酒師,“阿朗,你說。”
調酒師嘆了口氣,歐陽逸,別怪我不幫你,“三號房間,這是備用鑰匙。”
沒有接阿朗遞過來的鑰匙,展月徑直往內間走去。
“你這幾天要小心了,看得出來展月很在乎他。”阿朗好心地提醒道。
“就是因爲這樣纔有意思啊,我可是爲了幫他們一把,月若是想恩將仇報,那我也只有躲了。”歐陽逸支着下巴,酒吧裏最烈的酒對他也沒什麼影響。
一早就知道歐陽逸是這樣的人,調酒師無奈,因爲今天老闆休息才讓他今天有機會在這裏胡鬧。
“來,我扶你躺下。”男人將真夜放倒在牀上,雖然對一個喝醉的人做這樣的事不符合他的風格,不過他真的很想得到這個人,來這個酒吧的人應該都不會介懷這種事纔對,如果事後他要錢,他給,若他想因此纏上他,他也願意奉陪到底。
真夜輕喘,身體很舒服又很難受,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身上的釦子被一顆顆解開,敞露出白皙的胸口,一雙手撫上來,不禁**一聲。
“很敏感呢,果然是喝醉了。”男人突然發現真夜右肩傷有紅痕,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那是怎麼留下的,有些不悅,原來他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就沒有必要太溫柔了。
衣物被一件件丟到地上,男人覆上真夜的身體,將頭埋在他的脖頸。
“嘭!”門被用力踹開,發出極大的聲響。
“是誰?”男人一驚回頭,只來得及看到一個人影迅速接近,然後整個人被甩下牀,重重地摔到地上。
“滾!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
男人抬頭,纔看清來人竟是“冥秋”,雖然很不甘心,但可沒辦法和他鬥,只能整理好衣服乖乖地離開。
展月看着牀上醉酒的人,渾身泛着酒後的紅暈,即便是微一輕喘也是極大的誘惑。
下襬被拽住,那是無聲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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