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對你很感興趣。”
曖昧的話語讓真夜耳後一陣發麻:“我不會對此感到榮幸。我可不認爲展月出了老街就不是‘秋’了,就像豬跑到哪裏都是豬。”
“咳!”展月輕咳一聲,哭笑不得,“豬?你這個比喻還真是……”
“我說錯了嗎?”真夜冷哼。
“話是沒錯,豬跑哪裏的確都還是豬。不過你不要以爲只有你們纔有休職,我也被罷職了,所以最近清閒得很,來找你敘敘舊。”展月大方地承認。
真夜皺眉:“那也改變不了我們是敵人的事實,沒有什麼舊可敘的。”他永遠也不可能忘記展月對他的強迫,即使他儘可能的不去介懷。
“你這個想法可不好,照你這麼說,蹲過監獄的人是不是一輩子就是囚犯了,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了?”
雖然不想點頭,但真夜不得不承認展月的話很有道理。
“我現在被趕出來了,在外面無依無靠,打算來投靠你。”男人卻一點都沒有求人的態度。
“什麼?!”真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確信自己沒有聽錯:這個男人簡直是瘋了!他明白展月說的“外面”是什麼意思,但老街裏的人要求住進一個警察的家,怎麼都讓人無法想象。
“莫非你家裏住着女人,所以不方便?”展月若有所思。
“纔沒有。”真夜想也沒想就脫口道,“我不像你那麼隨便。”
展月也沒介意他說的話:“那就好,今晚我就住過去,走吧,我們回家。”說着就拉着真夜出了酒吧。
彷彿着了魔般,一切都恍恍惚惚的。
當真夜回過神來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租的公寓,而展月就站在一旁打量着房間。
真夜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寧可相信自己是喝醉了,但明明現在頭腦又清醒得厲害,想起和大哥的談話,真夜的心裏更是煩躁,爲什麼他會是老街裏的人,如果不是……
猛地打斷自己的想法,真夜感覺背上沁出了一層薄汗,那樣的想法太可怕了,他還無法接受。
“收拾得還挺乾淨,就是小了點,不過我們兩個人住應該沒問題,我可以跟你擠一張牀。”展月絲毫沒有身爲客人的自覺,把這裏當成自己家般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衣櫃前,在裏面找東西。
真夜有些無語,愣愣地看着那個男人拿着一件寬大的睡衣從臥室出來。
“挺晚了,先去洗個澡,借你衣服穿,還是你想跟我一起洗?”展月在進浴室前回頭問。
“變態!”真夜總算清醒過來,臉微紅,進臥室甩上門。
展月摸摸鼻子故作不解:“兩個男人在一起洗個澡很變態嗎?那公共浴室不是成了變態場所?”
當然不會有人回應他,門後的人正爲自己乾的蠢事而懊惱着。
展月洗完澡出來時,房門關着,還被上了鎖:“我洗完了,該你了。”
過了會沒聲音。
“你是害羞,還是醉在裏頭了?”忍不住調侃幾句。
“還沒死。”裏面傳來悶悶的聲音。
展月明白他是不會出來洗澡了,走到小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看來今晚只能睡沙發了。嘆口氣,五星級飯店不睡跑來睡沙發,自己還真是有情調。
其實那道薄薄的門根本擋不住展月,但他沒有硬闖進去的打算,獵物要慢慢上鉤纔好。
真夜等了很久外面都沒什麼動靜,想着展月會不會是走了,輕輕打開門,怔了一下,那個男人正躺在沙發上,胸口平穩地起伏,像是睡着了,身上就穿着他那件單薄的睡衣,什麼也沒蓋。
真夜腦子裏的第一個念頭是他這麼睡會不會着涼?然後鬼使神差地退回去拿了條被子出來,扔到展月身上。關上門,背靠在門後,急促地喘了幾口氣,真夜使勁敲了敲腦袋,不明白自己是哪裏出問題了。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就算自己沒法討厭他,也不該這麼關心他。
將蓋住自己臉的被子掀開,展月嘴角勾起一道得逞的弧度:小警察果然單純,開始淪陷了,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一夜無眠,真夜看着鏡子裏的兩個黑眼圈,還真是諷刺,不就是客廳裏多了個人嗎,用的着煩成這樣嗎!就不信他願意天天睡沙發,早晚會離開的。
抓抓頭髮,努力讓自己不去多想,但越是這樣,心情越發煩躁起來,乾脆直接把他踢出去好了。
真夜想着出了臥室,卻發現客廳裏已空無一人,浴室也沒有,只留下那件睡衣。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免又有些失落,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昨天喝了酒產生了幻覺。
如果說出現一次是幻覺,那連續十多次又算什麼?
從那天起,每天晚上展月就會出現在真夜的公寓裏,依舊是安分地睡沙發,沒踏入臥室半步,話也沒多說,白天又不知消失到哪裏去了。
真夜也沒問他是怎麼進來的,更不會問他白天去了哪裏。除了剛開始幾天總是亂想之外,後來也就習慣了,只要進臥室關上門,就當他不存在,他也的確沒來糾纏自己。
習慣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情,當展月沒再出現時,真夜覺得好像是少了什麼,望着空蕩蕩的沙發神遊天外。
“鈴鈴……”門鈴聲突然響起,猛地一震纔想到那個男人是從來不會按門鈴的,家裏幾個更不會,那會是誰來了?
開門,真夜不着痕跡地蹙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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