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動如山動如雷震’的暴力打賞和月票支持,謝謝‘夜殤灬神’的同學的打賞和月票支持,鞠躬感謝兩位!)另:昨天一章出現了單位換算失誤:羅馬到卡普亞距離在四百裏以上,而不是兩百裏。布隆迪碼頭城市到他林敦城市距離在百裏左右,不是兩百裏。特此說明!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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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大維,我叫米羅,我還有個弟弟跟你年紀相仿,他的智慧跟你一樣,常常令我感覺到非常的喫驚,他名叫做阿格裏帕。今後有機會,我希望我和我的弟弟阿格裏帕能追隨你和你的家族,還有凱撒統帥。”米羅懇切的說道。
“阿格裏帕?他今年幾歲了?”屋大維對米羅特別推崇的弟弟阿格裏帕產生了興趣!老實說,他很少看得起別人,更鮮有會欣賞另外的少年。
米羅百夫長給屋大維很好的印象,他把屋大維當做成年人在對待,他跟其他大人都不同。其他的成年人,都只把屋大維當做不懂事的少年,甚至是一個毛孩子。而米羅認爲屋大維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並很欣賞他的智慧。
“我弟弟阿格裏帕十四歲了!”
十四歲,比屋大維還要大一歲。
“他在讀書嗎?”
“讀書,同時也在練習戰技。”
屋大維更有興趣了:“他的戰技怎麼樣?”
“力量不足,不過進步很快。如果比劍術和箭術。還有騎馬技,我的一些老兵都贏不了他。”
屋大維眼神一亮:“米羅,你回到羅馬。到我家裏來見我,我也希望能認識你的弟弟阿格裏帕。”
米羅大喜。
屋大維的家庭背景尤其是凱撒的親戚關係,可是他很看重的仕途上升途徑!而且,凡是軍中的百夫長們,就算是龐培旗下的老兵,都對戰功赫赫的凱撒非常的崇拜!
“一定前來拜訪你。”米羅說道。
兩個人越談越投機!
米羅看看四周,士兵們都在旅社大門口守着。而銫雷斯元老團則在二樓。
“屋大維,我聽說了一件很蹊蹺的事。”米羅小聲的說道,眼神謹慎。“我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我想你跟我弟弟一樣見解超羣,說不定你能明白這事情的原委。”
“什麼事?”屋大維低聲問道。他看出米羅的小心謹慎!
“銫雷斯國王歐德巴斯讓元老團帶了兩個裝滿了金銀珠寶的禮盒到羅馬來,可是當兩個禮盒打開。裏面並沒有任何珠寶。而是羅馬軍團的兩顆人頭。”
“人頭是誰?”屋大維果然很喫驚。
“一顆是馬其頓總督馬洛斯的,一顆是軍團副首領克萊烏斯的人頭。”
“珠寶變成了人頭?”
“是的,我聽說就連銫雷斯元老團都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親眼看見國王把裝滿珠寶的禮盒用蠟封印了,誰也不知道中途被人掉了包。”
“中途被人掉包?”屋大維眼珠一轉,“這不可能 ,銫雷斯元老們不會不認識國王的封印。要一模一樣的禮盒還要一模一樣的封印,能令元老們看不出任何破綻,所以拙劣的小偷是做不到這一點的。除非是國王本人。”
“你是說歐德巴斯本人掉了包?這不可能!”米羅斷然否定。
“不是歐德巴斯本人,也是歐德巴斯身邊的人。這個人的地位一定不會低。他跟歐德巴斯的關係也很不一般。”屋大維沉思說道。
“你是說,這個掉包絕對不可能是盜賊,也絕對不可能是銫雷斯元老們中的一個見財起意?”
“盜賊和元老團裏的元老都跟這事情無關,珠寶變成人頭,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銫雷斯裏面有人想這批銫雷斯元老被龐培給殺掉。”屋大維慢慢說道。
米羅喫驚得一哽!
他雖然覺得這事情不簡單,還是被屋大維的憑空推測嚇了一跳。
“銫雷斯人爲什麼會想假手龐培殺掉元老們?這根本說不通啊!”米羅低聲說道。
“他們在內鬥!”屋大維肯定的說道,“這幫來議和的人,一定是銫雷斯國家裏的議和派,而設計想假手龐培殺掉這幫元老的人,一定是強硬作戰派。”屋大維眼珠轉動,一副深思的表情,“我想,龐培長官也跟我一樣,從這場變故中看出了這一點,有銫雷斯高官想假手他殺掉政敵,一攬大權。”
米羅恍然大悟:“所以龐培執政官才故意不殺這幫元老,而是把他們放回去。他不想被人看低了,不肯中計被人恥笑!”
“不,龐培執政官看出敵人的用意後,是將計就計,把這幫人好好的放回去,讓他們回到銫雷斯去進行內鬥,即不上別人的當,還給躲在暗處的敵人以陰狠的反擊。”
米羅又驚又喜:“對啊,這幫元老一會到銫雷斯,必然推動議和進程,並且他們知道有人想假手龐培殺了他們,他們必然進行犀利的反擊。這樣一來,銫雷斯不等我們的大軍打過去,必然選自己內亂。”
“是的!”屋大維很冷靜的說道。
米羅驚訝的看着屋大維,心中欽佩到了極點。他在沒有見到屋大維之前,最欽佩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凱撒,還有一個就是他的弟弟阿格裏帕。如今,屋大維超越了他的弟弟,凌駕於阿格裏帕之上了。
羅馬帝國中的少年英才,一個是屋大維,一個就是他的弟弟阿格裏帕!除此之外,米羅覺得再也沒有第三個人能讓他折服。而他的弟弟文武雙全的阿格裏帕,在歷史上一生都追隨屋大維,成爲屋大維最得力的助手和家人!
二樓裏。銫雷斯元老團的元老們齊聚於行政官傑西的房間,人人表情凝重!
“如果是國王歐德巴斯故意這樣做的,我們回去就很危險。”傑西沉重說道。
“就算不是國王歐德巴斯的本意。那麼會是誰把人頭替換了黃金珠寶?”菲利克斯低沉的聲音說道。
大家面面相覷!
“如果不是格雷格,那就是飛鷹陳劍。”有元老說道。
“如果是國王的本意呢?或者是國王和格雷格和飛鷹陳劍的共同的主意呢?”外交使團的祭司費迪南德緩緩說道。
大家一陣沉默,空氣也變得沉重無比!
“國王想除掉我們?”有人小心翼翼的嘀咕說道。
“不可能,我們出事,我們家族的人肯定不會答應,整個銫雷斯國家都會內亂。不用羅馬軍隊來攻打銫雷斯,銫雷斯人自己就散了。”傑西說道。
菲利克斯突然心裏打了個寒噤。臉色頓時蒼白起來,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菲利克斯,你怎麼了。得了熱病?”傑西喫驚的站起來。
大家紛紛起身,避開菲利克斯。
熱病是一種人人談之色變的必死病,發作的時候就正是菲利克斯的樣子,全身不受控制的痙攣顫抖。額頭冒汗。但是身體還發冷。
“不是,我沒有病。”菲利克斯顫抖聲音說道,“我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什麼事情?”
“如果珠寶變人頭的事件真的是國王歐德巴斯幹出來的,那他一定是想假手羅馬人殺了我們。”
“不可能,他殺了我們,我們的勢力在銫雷斯盤根錯節,我們一旦有事,家族舉事。銫雷斯就會四分五裂。歐德巴斯不是這麼愚蠢的國王。”傑西斷然說道。
“可是,如果歐德巴斯真的要置我們於死地的話。他一定會派人同時對我們的家族下殺手。”菲利克斯寒聲說道,“如果這一切是真的,我們的家人,現在已經全部被歐德巴斯的人殺光了。”
傑西大喫一驚,眼睛都定住了!
所有的人都大喫一驚,人人色變!
祭司費迪南德長大了嘴合不攏,過了好一會下意識的說道:“絕無可能!”他說的絕無可能,可是一點語氣的力量都沒有。
“我們得停下來,我們需要獻祭!”傑西夢遊般的說道,“吩咐侍衛去購買一匹好馬,我們需要獻祭諸神,看看神諭說的是什麼。”
菲利克斯伸手扶住椅子,防止自己摔倒:“傑西,我們得派親信偷偷回銫雷斯去看看情況。如果我們的家人遇難,那麼我們就不能再返回銫雷斯。”
“不返回銫雷斯?”傑西下意識的問道。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很陌生,顯得又遠又飄渺!
“對,如果歐德巴斯真的要置我們於死地,回到銫雷斯,我們誰都難逃他的毒手。”菲利克斯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就只能留在羅馬,依靠羅馬人的力量打回去,重新建立一個我們和羅馬人來共同管轄的銫雷斯國。”
“藉助羅馬人的兵力,攻打自己的國家銫雷斯?”傑西喃喃說道。
沒有人接話,一時間,房間裏陷進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先派人回去看看情況。”菲利克斯用盡全身力氣說道,“從這裏到布隆迪碼頭,還有大約一半的路程,走的快也要十天以上,我們慢慢走過去,花費二十多天的時間。等我們到布隆迪,再逗留個十天,等到我們的人從銫雷斯回來。到那時候我們再做打算!”
“好,就這麼辦!”傑西澀聲說道。
不一會兒,傑西派出了自己的一個親隨,輕車簡從,一人獨騎,衝出了奈溫圖姆。第二天,行走六十裏路後,大家在一個小村莊裏住了下來。晚上,又一個親隨出發前往馬其頓。從布隆迪馬頭坐船,穿過亞得里亞海,就是希臘和馬其頓海岸。
如果銫雷斯使者團的元老家族通通出事的話,在馬其頓就能打聽到一些不詳的消息。
第三天,傑西再次派出親隨。
就這樣,每過一天,傑西和菲利克斯就派出一名親隨快馬加鞭趕回去打聽情況!
這次的銫雷斯使者團,帶了自己的親隨士兵一個一百五十人的銫雷斯百人隊做護衛,這些人,都是元老們的家族親隨,沒有一個普通奴隸士兵!
十天後,數百人的銫雷斯使者團才走了不到三百裏。米羅百夫長冷眼旁觀,看出這幫銫雷斯外交官們人人心事重重,他得到了屋大維的言語點撥,知道銫雷斯人內鬥劇烈,國內議和派和主戰派矛盾深刻,他也不點破,銫雷斯外交官們要行就行,要停就停,他只是盡力護衛他們的安全即可。
這是一支非常引人注目的隊伍,兩個羅馬百人隊一前一後,護衛着銫雷斯外交官和他們的隨身侍衛們,引得路人側目。
在奈溫圖姆通往布隆迪港口城市的寬敞羅馬大道上,馬車騾車一路長隊,車輪碾在石板路面上,發出舒緩的節奏聲。
二十多天後,車隊終於進入了著名的布隆迪港口城市。從這裏坐上商船出發,可以直到希臘人的多個海港,也可以直到馬其頓的海岸城市銫蒙。
晚上,大家在非常舒適的布隆迪公共澡堂裏泡澡,人人憂心忡忡,因爲連續十天派了十個親信返回馬其頓和銫雷斯,現在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回來。
從布隆迪坐船穿越海峽到馬其頓,如果沒有逆風之類的影響,不過短短的兩、三天時間而已。被派往馬其頓打聽消息的人應該在十天前就回到布隆迪這裏等着他們了。
“菲利克斯,你怎麼看現在的這個情況?”傑西揮手把澡堂裏的所有少女全部趕走。整個布隆迪最豪華的高等澡堂,被他們包了下來。有兩個羅馬百人隊爲他們前後護衛,所到之處,各商家都是點頭哈腰的接待。
“等!”菲利克斯讓自己的身體慢慢滑進溫水裏,把自己給淹沒了!
“從犧牲的內臟看神諭,事情的確很不好,但也沒有惡化到不敢回去的地步。”祭司費迪南德說道。
“可是爲什麼現在一個人也沒有回來?”傑西說道,“很顯然兇多吉少。”
嘩啦一聲,菲利克斯從水裏冒出頭來,他甩甩頭髮上的水流,緩緩說道:“傑西,我決定了,我們投靠龐培,跟他一道帶兵打回馬其頓,然後再打回銫雷斯。”
“可是我們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就做出決定?”
“不能再等消息了,事情失控了,我們已經等得夠久了。”
“既然如此,你打算具體怎麼做?”傑西無心泡澡,煩躁的走上臺階,立即有女奴過來爲他裹上浴袍。
“派人在布隆迪開始散佈小道消息,就說歐德巴斯用人頭代替了珠寶,欲假手羅馬人殺銫雷斯外交團,真正的銫雷斯人應該站起來反抗歐德巴斯的暴政!”
“如此一來,我們的家人就算無事也有事了。”
“不會,如果這事情並不是歐德巴斯做的,他自然會替我們照顧好家人以證清白。如果是他做的,我們的家族勢力必然會被他暗地裏佈局清剿。從珠寶變成人頭的那一刻起,我們其實已經沒有了退路。”
“好,我們投靠龐培,然後申請作爲羅馬的外交官坐船到希臘去集結大軍,等龐培在羅馬集結好大軍,我們在同一時間裏水陸並進,兩面夾攻馬其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