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我現在已經是一名召喚師了?”穆文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司徒朗的話,隨後一臉興奮的問道。
“還不算是!真正的召喚師是要有契約獸的!在我臨走前幫你抓一隻吧!正好這片地區中有一隻王級的幻獸,你要是能把它抓到,實力會提升很多!”司徒朗認真的說道。
“你說這裏有王級幻獸?真的假的?這裏是我們穆國的圍獵場,怎麼會有那麼高級的幻獸?”聽到司徒朗說這裏有王級的幻獸,穆文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說道,在這個世界,幻獸分爲六個等級,分別是獸級、靈級、智級、王級、皇級、聖級、神級,從智級開始,幻獸就有了自己的智慧,並可以控制元素能量進行攻擊,而王級基本上就已經是幻獸中比較高等的存在了,平時是很少見的!
在這個圍獵場,穆國幾乎每年都會在春秋兩季過來圍獵,爲了保護皇帝的安全,這裏常年駐守有護衛隊,他們會定期對圍獵場進行清理,把一些危險的幻獸提前趕走或者殺掉,所以司徒朗說這裏有王級的幻獸纔會讓穆文峯疑惑!
“你是在懷疑我嗎?小子我告訴你,作爲一名召喚師,我們對於幻獸有着天生的超強感應力,你是剛剛成爲召喚師所以還感覺不到,慢慢的你就會明白我爲什麼能夠知道這裏有王級幻獸了!別說廢話了,那頭王級的幻獸離我們並不是很遠,我現在就帶你去抓!”司徒朗瞪了穆文峯一眼,隨後轉身朝着樹林深處走去!
穆文峯看着司徒朗吐了吐舌頭,隨後便跟在司徒朗身後一起朝着森林深處走去!兩人大約走了有一刻鐘左右,一直走在前面的司徒朗突然停住了腳步,這讓一直緊跟在他身後的穆文峯來不及停住直接撞在了他的後背上!
穆文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隨後一臉納悶的抬起頭看着司徒朗問道:“怪老頭,你怎麼突然停下了?”
“噓~!小聲一點,我感覺到那隻王級的幻獸就在這附近!”司徒朗回頭對穆文峯比劃了一個小聲的手勢,隨後緊張的看向了四周!
聽到司徒朗的話,穆文峯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後像司徒朗一樣緊張的看向了四周,不過在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後,穆文峯突然苦着臉說道:“你這老頭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這裏四周都是矮灌木從,怎麼可能藏得了王級的幻獸?”
“別出聲!那傢伙竟然朝着我們過來了!”就在穆文峯想要繼續抱怨的時候,司徒朗突然盯着一個方向緊張的說道!
司徒朗的話讓穆文峯愣了一下,隨後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司徒朗盯着的那處矮灌木叢,說實話這處矮灌木只有不到三十公分高,他還真的不怎麼相信這裏會蹦出來一隻王級的幻獸!
就在穆文峯滿心疑惑的盯着灌木叢看的時候,灌木叢突然晃動了起來,並且隨着時間的推移,晃動越來越厲害,穆文峯終於有些慌了,王級的幻獸啊!那可是相當於人類武聖級別的存在,相當於意境級別的念術師!一會出來的要真是王級的幻獸,穆文峯還真擔心自己能不能打得過!
時間在緊張的氣氛下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矮灌木叢還在不斷的搖晃,就在穆文峯心中的緊張已經到達一個極限的時候,搖晃着的灌木叢突然安靜了下來!
這個情況讓穆文峯和司徒朗都愣住了,隨後就在兩人做出反應之前,一個黑影突然從矮灌木叢中竄了出來,並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穆文峯!
黑影的速度十分的快,快到讓穆文峯和司徒朗都來不及做出反應,下一秒鐘,黑影已經衝到了穆文峯跟前,並跳向了穆文峯。
穆文峯下意識的向後倒退了兩步,隨後雙手護在了自己的臉前,緊接着便被黑影撲倒在地,穆文峯緊張的大喊道:“怪老頭!快來救我啊!”
一邊喊着,穆文峯一邊不斷的掙扎,試圖將自己身上的黑影推開,可是這個黑影雖然個頭不大,卻十分的有力量,不管穆文峯如何用力都推不開!
黑影湊到穆文峯臉前,隨後張開了長着巨大門齒的嘴,一條猩紅色的舌頭緩緩的吐了出來,並舔在了穆文峯的臉上。
感受着臉上那溫溼的觸感,穆文峯渾身都僵硬了,馬上就要被喫掉的念頭在心頭油然升起!
不過事情並沒有像穆文峯想的那樣,黑影在舔了一下穆文峯的臉後竟然發出了吱~的叫聲,隨後便開始不停的舔穆文峯的臉!
感覺到情況不對的穆文峯睜開了緊閉的雙眼,隨後看向了那個正在舔自己臉的生物,當他看清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後,穆文峯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
在穆文峯身上,一隻圓滾滾渾身金色毛髮的大老鼠正在舔着他的臉,那表情要多可愛有多可愛,而且這老鼠顯然對穆文峯沒什麼惡意,在看到穆文峯睜開眼睛後還對着穆文峯眨了眨眼睛!
“...怪老頭!這就是你和我說的王級幻獸?爲什麼是老鼠啊?”穆文峯腦門上掛着一滴大大的汗珠扭頭看着司徒朗問道。
此時司徒朗的表情也是要多怪異有多怪異,他也想不到自己感覺道的王級幻獸竟然會是一隻老鼠,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他司徒朗的臉可真是丟盡了!
盯着穆文峯和那隻大老鼠看了好一會,司徒朗突然露出了一個狡猾的表情,只聽他開口說道:“你小子怎麼還挑三揀四的?就算是老鼠也是王級的老鼠啊!我並沒有說錯!”
穆文峯抬手推開了還在不停舔着自己臉的大老鼠,隨後坐了起來,大老鼠被穆文峯推開後顯然還想跳到穆文峯懷裏,不過在穆文峯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後,大老鼠竟然十分人性化的耷拉着腦袋放棄了。
“王級的老鼠有個屁用啊!我要它幹嘛?打地洞嗎?真是浪費我的時間!”穆文峯並沒有理會一臉可憐相看着自己的老鼠,而是站起來對一臉幸災樂禍的司徒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