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一片混亂的傭兵團,穆文峯和紅鸞都有種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感覺,紅鸞皺着眉頭開口說道:“文峯!不會是傭兵團又受到誰的襲擊了吧?”
“不能啊!現在的傭兵團實力可是巔峯時期,誰敢過來招惹?難道不想混了?單單是我現在在賽提的名聲就足夠震懾一些心懷不軌的人了!”穆文峯搖着頭說道,他可不相信誰敢公然找天劍傭兵團的麻煩!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這麼混亂?”紅鸞聽到穆文峯的話後點了點頭,他也同意穆文峯的看法,現在的傭兵團還真沒人敢招惹,除非是活膩了!
穆文峯撇了撇嘴,隨後一把抓住了一名從自己身前跑過的傭兵,並開口問道:“成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我忙着呢!你別煩我文峯?你回來了!哈哈哈~伱趕得還真巧啊!”被拽住的男人不耐煩的說道,不過當他扭頭看到穆文峯後先是愣了一下,之後便一臉興奮的說道!
“啥玩應我就趕得巧啊?到底怎麼了?你們在這亂糟糟的幹嘛呢?”穆文峯越聽越糊塗。
“嫂子要生了!龐冬大哥馬上就要當爸爸了!”男人笑着說道!
“哦~啊~~?慧巧阿姨要生了?真的假的?”剛一聽到對方的話穆文峯還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的穆文峯就像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顧不上和這個男人繼續囉嗦,穆文峯拽起紅鸞就朝着傭兵團後院的住宅區跑去,剛一跨過院門穆文峯就看到一大羣男女傭兵都堆在院子裏,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期待的笑容,每個人都在爲這個將要誕生的小生命感到開心。
擠過人羣,穆文峯來到了最前面,而凡是看到穆文峯的人都會由衷的叫上一聲副團長!在這些人的眼中,穆文峯可是傭兵團的中流砥柱,只要有他在,天劍傭兵團就會永遠站立在金之大陸傭兵界的頂點!
一路和熟人打着招呼,穆文峯終於擠到了最前面,隨後他便看到龐冬、小小、李彤和李猛都聚在房門口,龐冬更是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轉圈。
當衆人看到穆文峯和紅鸞後,全都愣了一下,隨後李猛笑着說道:“你這小子還真是有面子,竟然一回來就趕上慧巧生孩子!這孩子就好像是要迎接你一樣!看來你和這孩子很有緣分啊!”
“紅鸞姐!”小小一看到穆文峯和紅鸞出現了便飛撲了過去,穆文峯笑呵呵的張開了雙臂準備迎接小小的擁抱,誰知道小小竟然直接撲進了紅鸞懷裏,一點也沒搭理穆文峯,穆文峯尷尬的舉着手不知所措,而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紅鸞姐!你爲什麼要離開啊?你知道嗎?這半年小小有多想你啊?”小小撒嬌的在紅鸞懷裏蹭來蹭去。
“傻丫頭!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真的想誰嗎?好啦!那傢伙還像根柱子一樣戳在那裏,你去抱他一下給個臺階下吧!”紅鸞抬手揉了揉小小的腦袋,隨後指着一邊一臉尷尬的穆文峯說道!
小小對紅鸞笑了笑,隨後轉身走到穆文峯跟前看着依然伸着手的穆文峯說道:“文峯哥哥是壞人!氣跑了紅鸞姐姐還半年杳無音信,你不知道小小會擔心嗎?”
聽到小小的質問,穆文峯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之後趕忙解釋道:“不是我不想跟你們報個平安,而是我真的走不開啊!你知道我當時可是在和整個深淵森林的幻獸玩,那場面實在是太壯觀了!”
“玩?你去了半年難道一直在和那些幻獸玩?你怎麼不帶我去?”聽到穆文峯的話,小小氣呼呼的撅起了嘴!
一旁的紅鸞看到了小小的反應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說道:“她是怕你擔心所以少說了一個字,他不是去玩,他是去玩命的!”紅鸞一臉無奈的解釋道!
聽到紅鸞的話,在場所有人都愣了,剛纔穆文峯可是說了整個深淵森林數百萬幻獸和他一起玩,而在這句話的最後加上一個命字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人羣中開始有人議論了起來:“喂~!你剛纔聽到了嗎?副團長這半年一直在和深淵森林中數百萬幻獸玩命啊?他是怎麼活着回來的?”
“你懂毛?副團長是什麼人?賽提第一召喚師!鐵血戰神!這些外號你總聽到過吧?區區數百萬幻獸又能如何?也許換個人進去早就屍骨無存了,可是副團長是誰?怎麼可能會被那些幻獸滅掉?”
“也對啊!看副團長身上連一點傷都沒有,看樣子確實沒遇到過什麼危險!”
聽着四周傳來的議論聲,穆文峯和紅鸞都狂汗不止,這半年穆文峯最少有十五次差點死掉,渾身上下的傷痕不計其數,要不是之前和紅鸞魚水之歡的時候引動生命本源能量修復了身體的創傷,現在的穆文峯身上應該連一塊玩好的皮膚都沒有!
不過穆文峯不會解釋,有的時候留下一些傳說也未必是壞事,尤其是對於天劍傭兵團來說更是有利無害,隨着自己的傳說越來越多,名聲越來越響,天劍傭兵團的地位就會越來越穩定,而那些想要對天劍傭兵團圖謀不軌的傢伙也會因爲顧及自己而放棄那些念頭!
就在衆人對穆文峯議論紛紛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隨後產婆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並皺着眉頭對龐冬說道:“團長大人,夫人難產啊!已經開始大出血了,再這麼下去母子都保不住,您做出個決定吧,到底是保住大人還是孩子?”
“你說什麼?難產?怎麼會這樣?”龐冬聽到產婆的話後整個人都傻了!產婆讓龐冬二選一,一邊是自己最愛的妻子,另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孩子,無論取捨哪一邊,自己都無法下決定!那種備受煎熬的感覺讓龐冬突然想起了二十一年前在穆國皇宮中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他清楚的記得二十一年前穆文峯出生的時候也是相同的場景,穆鐵焦急的等待門外,產婆一臉慌張的出來稟報皇妃難產,母子只能保住一個,而當時自己雖然從穆鐵的臉上看到了掙扎的神色卻沒有切身的體會到那種感覺,誰能想到當年穆鐵遇到的境況如今竟然落在了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