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看着我半天沒動筷子好奇問道。我立即拿起面前的筷子看着他說道:“哦,沒有啊。”說完我用筷子夾了一下面前的菜,放在碗裏,低下了頭。
終於把晚飯給解決了,說真的,這頓晚飯我喫的不是很自然,也喫得很不爽,原因是一頓飯我都沒怎麼喫,因爲總是放不開,我從來沒有和這麼多人,應該是‘不熟’的人喫晚飯。
而且喫的還是那麼奢侈和昂貴,雖然不是我付錢,但是一想到那麼貴啊,我這心裏就很不自然,還是在家好啊,我愛怎麼喫就怎麼喫,不像這頓飯下來,我一直是在彆扭的。
喫完這頓飯後,郭源他們說需要好好消化一下,所以我們又回到了剛開始來的房間,已進入這房間又聞到了這淡淡的香薰味,我很喜歡這種味道,甚至在享受着。
“雨,你是不舒服嗎?”林澤風看着坐在沙發上杵着下巴的我問道。我有點不清楚狀況,收回手理理狀態看着林澤風說道:“沒有啊,爲什麼這麼問啊?”
“哦,就是剛纔喫飯的時候,我看你沒怎麼喫,所以想問問你,是不是不舒服。”林澤風笑着耐心解釋道。我笑着說道:“呵呵,沒有了,我只是沒胃口了。”
“看來,你口味挺刁鑽的嘛,這麼多菜都沒有合你胃口的,看來這個會所的廚師是該換了。”顧夏坐在我對面諷刺着我說道。顧夏他非要找我的茬嗎?我沒好氣的說道:“呵呵,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想喫而已。”
顧夏冷眼說道:“所以我就說嘛,是我們這的廚師廚藝太差了,不然怎麼得不到你的好評呢!”他這是存心挑釁嗎?“喂,你、、幹嘛要扭曲我的意思啊。”我瞪着顧夏問道。
“夏,你們就不能休戰嗎?”林澤風看着要說話的顧夏,又看了看生悶氣的我問道。顧夏聽到林澤風這麼一說,翹起了二郎腿,理都沒再理我,我也把臉別到了一邊。
“風,沒想到,你觀察地挺仔細的嘛,那你有沒有看到我喫沒喫啊?”星故意看了我一眼後看着林澤風問道。她這麼一問,把林澤風問的有些尷尬,只見林澤風不知道說什麼地說道:“呵呵,這個、、、不好意思,我沒怎麼注意啊。”
“額,我就知道,你的眼裏除了雨,還能看見別人嗎?”星捂着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澤風說道。
她這話一說出來,把我和林澤風弄得老尷尬了。林澤風不好意思地笑笑了。
“星,你幹嘛啊,說什麼呢?”我白了一眼星說道。“哎呦,雨,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了。”星‘臉皮厚’地看着我說道。
“你爲什麼不去死啊?”我隨手拿起了沙發上的枕頭朝星扔了過去。星反應敏捷地躲開了我的‘襲擊’。
星笑着把我扔過去的抱枕,抱在懷裏看着我說道:“哈哈,雨,你幹嘛臉紅啊?”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有點驚慌失措的感覺。“哈哈哈哈、、”這時傳來了星的大笑。
我抬頭向她望去,我恍然地發現原來我上當了,我窩火地指着星要說些什麼,突然我發現,貌似在我周圍傳來了略微刺眼的光,我想着這刺眼的光看去,這是他們三個男生的眼神。
額,也用不着三個都這樣看我吧,讓我陷入了無止境的尷尬啊,星這時候你是不是該說些什麼,打破這該死的僵局啊?我用眼神向星求助,可她絲毫沒有看見的樣子。
想扁她的衝動都有了,但是、、、“雨姐,原來你也會有這麼女人的一面啊。”郭源半是嘲諷地說道。“等等,你說女人的一面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和你相處的時候,你都沒覺得我是女的啊?”我看着郭源反問道。
林澤風。顧夏強忍着笑看着我和郭源的對話。“沒有沒有,我怎麼敢說你不是女的啊,要不然我這半邊臉,又要遭殃了。”郭源捂着自己的半邊臉委屈說道。
“郭源,我怎麼覺得,我好像是用武力在脅迫你似的,讓你對我這麼不卑不亢。”我咬着脣忍着氣看着郭源問道。“難道不是嗎?”郭源的這句話雖然說得很小。
但是,憑我這‘順風耳’,我還是聽到了他說的是什麼。“你說什麼?”我立馬放大的聲量看着郭源‘怒問’道。郭源‘聰明’地連忙說道:“不不不,我沒說什麼,你什麼都沒聽到。”
我打算大人大量地就這樣不合郭源計較了。可是,這時卻有人要和我計較了。“你看不出來嗎?在別人眼中,你除了外表像個女的之外,好像沒什麼可取之處了。”顧夏慵懶地說道。
可是就是他這語氣和半死不活的感覺,讓我這好不容易不計較的心,又瞬間被點燃了,我長嘆了一口氣着顧夏說道:“你說我不像女的,我看你纔不像男的呢。”
顧夏‘提神’地坐了起來看着我問道:“你說什麼?”我得瑟的看着他說道:“我自認爲我說的普通話,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也算標準吧,你不至於聽不懂吧,還是說,你耳朵真的有問題啊。”
“死丫頭,我看你真的是不想活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顧夏一副火氣很大的樣子看着我說道。我絲毫沒有被他的這種氣勢嚇到,而是面帶微笑說道:“我說你,不像男的,而且耳朵不好使。”
顧夏聽我說完這句話,已經要站起來的衝動了,旁邊的郭源和林澤風一把把他拉住,郭源嘴裏還說道:“夏,你這是幹嘛,你不會要打雨姐吧?着可不好啊、、、”
“是啊,夏,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啊?”林澤風也阻止着顧夏說道。“風,郭源,沒事,你們就把這個沒品男放開,我看他能把我怎麼樣?”我對着郭源和林澤風,又看了一眼顧夏不屑地說道。
顧夏一下甩開了郭源和林澤風的手,理了理衣服,顧夏分別白了一眼倆人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麼?”郭源看着顧夏疑問道:“你不是要站起來打雨姐嗎?”
林澤風也一臉好奇地看着顧夏。顧夏面部表情很是無語地看着郭源說道:“算了,我都不想說你了,因爲你的智商我已經不好說什麼了。”郭源開口辯解道:“我,我、、、”
顧夏還沒等郭源辯解完,接着看着林澤風說道:“風,郭源,我不想說他了,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和他的智商一個等級了,你還不瞭解我嗎?我會和這個死丫頭計較嗎?”
顧夏說完還指了指我。“喂,你、、、”我惱怒地看着他要說些什麼。“那你站起來是想要幹什麼?”林澤風沒有太多疑慮地直接問道。顧夏什麼都沒說,就站了起來。
走過林澤風身邊,走到了桌子旁,我也好奇地看着顧夏到底是要幹什麼。只見顧夏端起桌上那個玲瓏剔透的水壺倒了點水在杯子裏,然後端起來衝着林澤風和郭源說道:“這下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吧。”
額,我瞬間有種很無語的感覺,他敢在讓我無語點嗎?“額,那你爲什麼不早說?”郭源一臉黑線地看着正在喝水的顧夏問道。顧夏喝完水,把杯子放回原位,看着郭源說道:“你們有給我時間讓我說嗎?”
“額,你、、、夏,不是我說你啊,下次做事能別這麼讓我激動嗎?我還以爲你要對雨姐動手呢!”郭源隨手拿起旁邊的抱枕無語地看着顧夏說道。
“我有讓你激動嗎?還不是你們沒控制好,再說了,你也不想想,我會和她一般見識嗎?”顧夏說完這句話還瞟了我一眼。我不滿地看着顧夏反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你不會和‘她‘一般見識?”
“不會吧,我也自認爲我普通話說的標準啊,你怎麼還聽不懂啊,難道說你耳朵不行啊?”顧夏說完,雙手還攤了攤,表示無奈。“你這個沒品男,我警告你,別學我說話,這是我的專利。”我指了指顧夏說道。
“這好笑,你的什麼專利啊。我喜歡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你管太寬了吧?”顧夏一臉地挑釁看着我說道。“你神經病啊,你簡直莫名其妙,你、、、”我被顧夏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源,你被卡在摩天輪上的事,還沒說完呢,要不,你在和我說說吧,雨,我想讓你說給我聽。”林澤風隨便找了一個話題打斷我們‘水深火熱’的爭吵說道。
“我看你纔有病吧。”明顯有人不想和諧地繼續找茬說道。“喂,你是想怎樣啊,你那麼想吵架是吧?”本來我已經不想在說什麼了,可是他又激起了我的憤怒之火。
“雨,你不要這麼火大嘛。”星很悠然地勸解我說道。“王星,你怎麼還說的那麼淡定啊,現在有人欺負我,你還這麼淡定啊,你怎麼那麼好意思的?”我看着星抓狂說道。
“真是好笑,誰欺負誰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你都不會臉紅一下嗎?”顧夏靠坐在桌子上調侃說道。這次我沒說什麼地快速站起來,向他的方向走去。星覺得我可能要動手,慌了神衝着我叫道:“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