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陛下安靜注視着女孩,淡紫眼眸裏神色有幾分認真,似乎是在專心地學一樣新的東西。
不可以隨便對別人做麼?
血族陛下有幾分迷茫。
眸光又落到女孩身上,清冽嗓音帶着些許疑惑:“那你剛剛……”
風淺咳了聲,忍不住有點想笑,又極力憋住了。女孩抬眸認真解釋:“我是在給陛下示範。”
血族陛下垂眸盯着女孩。
半晌,輕聲問道:“那我可以對你這樣做麼?”
剛剛女孩靠過來時,脣瓣上的柔軟,讓血族陛下也有些恍惚。
雖然沒有鮮血,卻仍舊感覺……是甜的。
人類血液的甜,是會令血族上癮的。
所以……方纔會抑制不住覆下,捲走女孩脣瓣上沾染的血珠。
而剛剛那種脣瓣相貼的奇異感覺,也是……甜甜的,也足以令人上癮。
血族陛下對這種事雖然有些懵懂,卻也能感受到,不可以隨便做。
可是,卻喜歡這種甜。
所以……他才忍不住問了出來。
血族陛下在問這樣的問題時,淡紫眼眸裏都是澄澈乾淨的。
這樣的眸光太過乾淨,讓風淺也不由愣了愣。
女孩抿了抿脣瓣,忽然覺得,這個位面的碎片雖然是個血族,卻也是可愛得過分,像是個孩子一樣。
不過,對方這個問題。
風淺猶豫了下,最終點頭:“可以的。”
女孩心裏琢磨着,純潔如紙的碎片小可愛,就算親親,也很笨拙,眸裏都是澄澈懵懂。
很可愛。
親親也可以的。
反正,每個位面,總是要寵着殿下碎片的。
聽到女孩的回答,血族陛下又安靜眨了眨眸。
眸光落在女孩脣瓣上,盯了半晌。
又忽然低頭俯身,輕輕碰觸了下,淡紫眼眸裏都是奇異新奇的目光。
風淺眨巴下眼睛。
血族陛下就像是剛嘗過糖果的小孩,總會忍不住再喫一顆。
眸裏都是溢着歡喜和滿足。
對方這般純潔,即便做着這樣不純潔的動作,也不會讓人覺得輕浮。
等到對方再次覆下時,女孩子抬手,手指抵在對方淺色薄脣上。
風淺輕咳,耳尖都染了一點淡粉,“陛下,這種事,不要做那麼頻繁的。”
話音落下,血族陛下若有所思。
他垂眸看着女孩,嗓音淡淡:“嗯。”
因爲是俯身的動作,血族陛下漂亮的銀髮垂下,風淺又忍不住摸了摸。
血族陛下盯着女孩。心道,果然,她很喜歡他的頭髮。
“我們回北殿麼?陛下。”風淺問。
血族陛下這纔回過神來,淡紫眼眸眸光微閃,緩緩道:“我還得去一趟議事廳。”
剛剛在議事廳裏,忽然就聞到了濃郁的血液甜香。
這裏只有風淺一個人類女孩。
這樣濃郁的氣息,顯然,是鮮血流出了體內。
正在傾聽的血族陛下,神色恍惚了下,下一秒便不聲不響離開議事廳。
而後,就發生了後來的一幕幕。
半途而走,不像血族陛下的作風。
議事廳裏的血族長老和人類代表都有幾分錯愕,待在議事廳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血族陛下擁有最高的決定權,血族與人類的任何契約,都需要血族陛下的認同纔可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