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問及小嗩吶要跟着去的原因。
薩克斯回答了:“我們不希望你死在外面。”
雲歌:“?”
雲歌: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她問:“假如真的需要你們幫忙, 那是神州星, 我沒有辦法掩蓋你們的痕跡。”
薩克斯說:“蟲人出現, 蟲族早就在爲它們即將誕生的王做準備, 就算我們現身,人類即便找到我們,也沒有時間來關注我們。”
雲歌問即將誕生的王是什麼。
薩克斯說蟲族的不同種族都會擁有各自的女王,但當它們察覺自己種族即將面對滅頂之災的時候, 蟲族便會誕生出一個能夠統領所有蟲族的王,帶領蟲族度過危難。
王的出現,所有蟲族都會追隨它的號令。
蟲人,是王出現的徵兆之一。
薩克斯又說雲歌不必過於擔憂, 它們也只是根據族內記載的猜測, 宇宙記載至今, 蟲族的王一共就出現過兩次,這時候蟲族就會選擇帶給它們災難的種族進行融合, 以便到時候一舉進攻。
薩克斯說:“你可以提醒人類。”
雲歌:“蟲族對付的是我們這樣的人,還是人類?”
薩克斯:“蟲族一旦實行報復, 對象永遠都是一個種族。”
小嗩吶插嘴:“或者你指望這次出現的王是個和善派,不然就等着和我們一樣, 幾乎被滅族吧,嘎嘎!”
雲歌問:“你們究竟是什麼?”
小嗩吶:“人類總喜歡以自己的思維方式去界定、判定其他的智慧種族, 我們是什麼並不重要……”
薩克斯:“如果未來我們走的路相同,那麼我們便是同伴;如果我們要走的路不同,那我們便只是過客。”
雲歌答應讓小嗩吶同行。
玩家裏, 中籤的人有熊初墨、鳳凰、廖龐訾和黔之驢。
六神中了籤,可他不想去,便把這機會讓給了米仔田。
相對而言,都是比較聽話又爲雲歌熟悉的玩家。
雲歌離開基地前,再三叮囑玩家們一定要好好建設基地,別搞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對李勇一家則是讓他們放心和玩家相處,安心工作。
雲歌帶着人一走,玩家如同家長離開家裏的熊孩子,在基地裏鬼喊鬼叫,再次開拓遊戲新玩法。
錢大頭的拳擊課繼續着,受到廣大玩家歡迎,在遊戲裏可以學到專業的拳擊課,血賺!
國家隊趁此機會,在拳擊課上與玩家切磋打賭,一個個大人欺負小孩似的,把玩家全部打趴在地。
國家隊:“大家身體不行啊。”
玩家:“?”
玩家:屁!你身體纔不行!
國家隊激玩家,說他們肯定堅持不了訓練。
玩家是什麼羣體,連誰的屁股白都要爭的傢伙,遊戲裏他們絕對不能比別人差!
尤其是國家隊在玩家鍛鍊後,偶爾輸那麼一兩次,導致玩家覺得:“臥槽原來我只要隨便訓練一下就這麼強的嗎,早知道就該跟着淺夏學打架啊!”
成就感和自我滿足感一上來,玩家每天休眠前做一次操,休眠起來後做一次操,伴隨着音樂和朝陽活動身體,下午偶爾還要上思想教育課。
玩家:好像哪裏不太對。
**
雲歌一行人從tu787出發,到達蘄星中轉空間站,換作迷航公司的星艦,神州星不允許非本土公民的星艦進入。
蘄星是神州星的附屬星之一,空間站比先前接李勇的那個空間站更大,鳳凰還算淡定,廖龐訾整個都驚呆了。
他走到空間站到處合影,聽見路人說:“土包子。”
廖龐訾:“……”知道我星npc像真人,也不至於把背景板路人也弄的反應如此真實吧。
雲歌這羣人很顯眼,鳳凰作爲男的卻打扮得花枝招展,惹來不少異樣和厭惡的目光。
淺夏揹着個雙肩包,裏面露出一隻鵝頭,衆人見過星艦上帶各種珍稀寵物的,就是沒見過帶鵝的人,一隻寵物也需要買下一個人的票啊。
再看雲歌,左肩金髮小人,頭頂醜醜的章魚,和她同行的人打扮一樣幼稚。
簡直像一羣幼兒園小孩出門!
他們坐上星艦,熊初墨給直播間觀衆展示大星艦的內部裝飾風格,星艦也分不同等級的座位,換作玩家世界便是飛機經濟艙頭等艙的區分。
像雲歌他們這樣的有錢人,買的當然是經濟艙,還是打折票。
熊初墨他們扒着星艦的可視窗,伸長脖子向外看。
與他們動作相同的是,旁邊的五歲小孩。
抱着小孩的家長投向熊初墨等人的視線一言難盡,然熊初墨等人絲毫不在意,並且心道:npc這嫌棄的眼神做的不錯,值得鼓勵。
熊他們看完星空後意猶未盡,回到座位。
星際航行時間久,好在星艦上也能連接星網,雖然不能進行沉浸式連接,但看看新聞什麼還可以。
雲歌刷到一條新聞。
某星航公司的星艦在穿越蟲洞時發生意外,星艦上全體人員喪生,名單貼出。
雲歌隨手往下翻動,隨即手一頓,她看見了史思妍的名字。
她又往上翻動,發現生檢中心工作人員的姓名全部在上。
都死了……真的是蟲洞意外嗎?
星艦播報,“第一次空間跳躍即將開始,請艦上各位繫好並檢查身上的安全防護,以免出現不必要的意外。”
熊初墨他們立馬檢查安全帶和固定欄。
“空間跳躍過程中可能會出現顫動、嗡鳴、傾斜現象,屬正常情況,請各位不要慌張。”
雲歌蹙着眉,忽然她聽到一聲輕響。
雲歌立馬警覺地抬頭,掃視整艘星艦,艙內靠尾部的地方,站起來一個戴着兜帽的男人。
星艦上的服務人員微笑着問:“先生,馬上就要進行一次空間跳躍了,爲了您的安全考慮,請您坐在座位上……”
服務人員眼眸倒映着兜帽男人的面貌,那是個一半臉都被毀了容的人。他靠近服務人員,嘴裏說着什麼話,服務人員傾身,仔細傾聽:“先生,您說什麼?”
男人一下鎖住服務人員的脖子,將她控制在懷中,同時他揭下兜帽,露出了他整個一半人類,一半機械元件暴露在外的頭顱。
仿生人!
又是仿生人襲擊事件嗎!
熊初墨他們第一反應就是救人,雲歌卻讓他們坐下別亂動。
乘客們瞬間慌亂,那服務人員被掐得喘不過氣,仿生人喝道:“都別動。”
星艦艙內不斷閃着紅光,警衛收到警報立馬趕來,他們舉槍對準仿生人。
仿生人扯開外套,露出綁滿了上半身的tn能量晶塊。
tn能量晶塊,軍方常用的星艦能量晶塊,巴掌大小的一塊便能讓星艦極速飛行半小時。
仿生人身上那些數量的能量晶塊全部爆炸,估計都能在宇宙裏弄出個小蟲洞。
警衛不敢開槍,熱武器隨便一點攻擊,都可能會破壞掉tn能量晶塊外的防護罩,引爆這些能量塊,到時候大家都得死!
星艦內的氣氛尤爲緊張,仿生人抓住人後,只是一個勁地發抖,不說訴求,只讓所有人別動。
雲歌把這些事情小聲告訴玩家後,她一言難盡地看向小嗩吶。
套用玩家的話便是,這都是什麼開過光的烏鴉嘴。
小嗩吶搖頭晃腦。
淺夏問:“我們不救人嗎?崽你出手的話,能在他動作前把他制住的吧。”
雲歌點頭,她輕聲說:“這件事根本不需要我出手,只是一個蹩腳、欺騙人的圈套而已。”
警衛需要安撫仿生人,他問仿生人需要什麼,仿生人低着頭,眼底閃過絕望,他突然抬起頭大聲說:“你們人類全部是骯髒的傢伙,你們全部都要死!”
他拿出一把小型槍支,對準身上的能量塊——
一把軍.刺刺穿了他的頭顱,從天而降的英雄扶住身體癱軟的服務人員,將其溫柔地放在座位上,又讓警衛處理這名仿生人與其身上的能量晶塊。
警衛問道這人的身份,他說他叫沈培安,是神州星星球主最小的兒子,也是目前神州星軍部的副部長,保護民衆是他應當的事。
民衆紛紛鼓起掌來,不愧是首都十二星的人!
沈培安在民衆崇拜的目光下離開,民衆們因爲此事,再一次激起對仿生人的厭惡。
熊初墨等人經由雲歌提醒,反應過來這難道就是一場作秀嗎?
雲歌輕聲說:“他只有求死的念頭。”
她說的是那名仿生人。
星艦抵達神州星,一輛風旋車停在雲歌等人面前,正是迷航公司派來對接雲歌他們的工作人員李濤。
風旋車距離地面半米高度,與地面懸空,車門向上開啓,車內空間比看起來更大。
坐進去後,李濤開啓自動駕駛,風旋車原地上浮,進入空中軌道,開始行駛。
熊初墨他們頭抵着窗戶,看見有人踩着懸浮滑板,在高樓大廈間吸附滑行跳躍被警察逮捕,也看見空中一支支巡邏的光甲隊,還看見風旋車軌道外飄着長着腳和顏文字臉的白雲。
他們問:“那是什麼?”
李濤:“這是神州星上獨特的生物,棉朵雲,它們能淨化空氣,你們難道不覺得神州星的空氣更好聞嗎?”
熊初墨等人誠懇搖頭:“不覺得。”
經過高速建設的星球,再怎麼環保淨化,這種純天然環境依舊不如他們tu787。
熊初墨他們心中默唸:嫉妒是所有情緒中最無能的情緒,做一切的事情只要超越自己就行,不能總和別人比!
他們嘀咕地看着外面哼哼唧唧:“也就這樣。”
李濤:“……”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少見這樣的人。
他看向面無表情的雲歌,與其交談。
迷航公司給雲歌等人安排的住宿區域是神州星的a級區,也就是所謂的富人區,樸實無華但又隱隱透露着貴氣的建築讓人看着就心疼。
如果不是雲歌阻止,熊初墨他們甚至想抓着李濤,讓他給他們安排便宜點的酒店,剩下的錢變現給他們。
雲歌不明白,玩家怎麼就這麼摳呢?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迷航公司先給雲歌一行人安排了兩天的神州星參觀,讓他們緩解星際航行的疲憊後,再行空間站建設事宜的商談。
今天,李濤先讓他們在酒店好好休息,明天他會帶領他們參觀神州星上的著名景點。
李濤:“這附近就有幾個非常適合放鬆娛樂的地方,如果你們感興趣,可以去體驗一下。”
熊初墨他們衝進各自的豪華套間,向tu787上的玩家直播他們奢華又漂亮的房間。
他們並沒有引來基地玩家的羨慕嫉妒恨。
基地玩家冷笑道:“你們遲早要被享樂主義腐蝕,一個個的立場不堅定,不過是些糖衣炮彈就迷花了你們的眼,熊初墨同志、淺夏同志、鳳凰同志,你們作爲玩家裏的標杆人物,這個思想覺悟還不夠高啊!”
淺夏等人驚呆了。
熊初墨:“臥槽你們怎麼回事?”
基地玩家:“年輕人不要總是嘴裏‘臥槽臥槽’的,平時多看書,多看報,多瞭解新聞時事,爲建設我們共同的大家園而努力奮鬥!做操時間到了,作爲時間管理大師,不能在你們的誘惑中浪費時間,再見!”
熊初墨:“艹,我們不在的時候,基地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鳳凰搖頭,“下線看看?”
熊初墨下線察看情況,廖龐訾和米仔田奔向酒店自助餐廳,淺夏把小嗩吶送去雲歌的房間。
雲歌用精神力檢查過房間,沒有任何異樣。
海皇:“餓餓餓餓餓……”被雲歌踩了兩腳才閉嘴。
房門敲響,她接過小嗩吶,問淺夏想不想出去逛逛。
淺夏點頭。
雲歌問過其他幾個玩家,熊初墨不在線,另幾人表示他們就不跟着去了。
雲歌對神州星的a級區並不熟悉,神州光甲學院位於b級區,她好像在校期間,除了必要的行動外,沒有離開過b級區。
偶有幾輛風旋車停下,詢問雲歌和淺夏要不要搭車,被二人拒絕。
她們見到或許是李濤所說適合休閒娛樂的地方,那是個會所,建築極高,建築外層繞着絢爛的光帶,極爲吸引人。
高度不同的樓層分別用於不同的用途,會所前停着很多高檔風旋車。
淺夏小聲:“看着好貴的樣子,崽你以前來過嗎?”
雲歌也小聲:“從來沒有來過。”
淺夏‘咦’了聲,“那個是不是之前和崽你視訊的莫柔?”
雲歌看去,果然是莫柔。
莫柔長相出挑,哪怕隔得極遠,也能一眼認出人羣裏的她。
她看着狀態很不好,連同走路都要被旁邊的男伴攙扶着,那男伴正是星艦上的沈培安,他們走進了會所。
雲歌想要跟上,卻被會所門口的保鏢攔住,他說:“您好,女性沒有男伴的陪同不能進入我們的會所。”
淺夏聯繫鳳凰他們卻聯繫不上,她說自己回去他們,讓雲歌在這裏等等。
雲歌擔心莫柔出事,她想要儘快進入會所,可她總不能隨便路上抓個男的,威脅對方陪着她進去。
海皇:“讓這個傢伙變大,反正他長得像人類裏的男性!”
海皇說的是景。
雲歌問景:“你體型能變大嗎?”
景遲疑了下,微微點頭,“如果宿主不介意我以正常的體型出現……”
景當時到手宿主資料提及一點,雲歌厭惡男性,因此他才一直以小人的形態出現。
經由雲歌同意,他們找到一處沒有監控的角落,佈下精神力屏障。
金髮小人立在地上,身形緩慢波動,抽長,最後化作一名金髮青年,西裝筆挺,眉眼精緻。
他抬手整理袖釦,隨後將手伸向雲歌,“宿主,這樣的體型大小可以嗎?”動作帶着股說不出的優雅。
景的正常體型比雲歌高上很多,他變大之後,雲歌才發現他兩隻眼睛藍色的深淺不同。
被雲歌和海皇一直盯着眼睛看,景眨了眨眼,問:“不走嗎?”
雲歌挽着景的手臂,繳納入會費後,順利進入會所。
進入會所後,景又變爲小人,坐在雲歌肩膀上。
雲歌嘗試着展開精神力,這裏設有精神力屏蔽器,她無法使用精神力。
海皇:“要找剛纔那個女人嗎,我知道在哪裏!”
比起雲歌,海皇身爲精神體,精神力更加強大,人類的精神力屏蔽器根本無法阻擋它。
雲歌跟着海皇的指示,需要上樓,樓梯前守着人,說沒有對應的邀請函不能上樓。
雲歌一臉失落地離開,趁着幾人不注意時,她身形一閃,通過樓梯,幾名保鏢只覺一陣微風拂過,不明所以。
順着走廊一路往裏,人越來越少,最後越來越安靜,已經沒了人。
海皇指着一扇門:“就在裏面!”
這裏的門材質特殊,雲歌左右觀察,確保沒人後,她從腿邊抽出材質更特殊的軍刀,劃破了門。
破門而入!
掌風襲來!
她招架反擊。
一聲驚呼,“雲歌?”
雲歌停手,看見被她反制在地的人是莫柔,沈培安躺在牀上,對着個空氣聳動身體。
雲歌看了看莫柔,又看了看沈培安,她伸手拉起莫柔問:“這是怎麼回事?”
莫柔把頭髮別至耳後,“柳家最近有些不好過,柳清河就把我送給了這個傢伙。”
雲歌臉色慢慢沉下,海皇高興地舞動觸手,身形消失。
莫柔不知是不是她出現了錯覺,她在雲歌身後看到了一片墨綠色,以及位於其中央的巨大獸瞳。
頭頂的燈突然碎了,整個會所的建築搖搖欲墜,會所一片慌亂。
牀上的沈培安突然停止聳動,噴出一口血倒在牀上不再動彈。
只有雲歌能看見的觸手慢慢伸向了他,雲歌閉上眼睛深呼吸,於腦內道:“不許對人類下手。”
觸手緩慢收回。
海皇體型縮小,變回小章魚,它生氣地拍打雲歌的小腿。
雲歌問:“柳清河呢,我去殺了他。”
“提這種掃興的人做什麼?”
莫柔像是看不見剛纔發生的一切,她牽起雲歌的手說:“我都不知道你來了神州星,你更厲害呀。”也不管牀上生死未卜的沈培安,直接拉着雲歌離開會所。
二人離開後,房間的暗門裏走出一個女人,她看着牀上的沈培安,輕聲道:“現在我說的話將會成爲你真實的記憶——你果然用身體徵服了莫柔,她告訴你柳家居心叵測,柳清河並非忠於你,他只想要通過她來綁住你,挾持你,推翻沈家……”
沈培安喃喃道:“…柳家不服沈家,柳家必須死…”
女人說:“真是個乖孩子。”
她又進入暗門,從自己所在的房間離開,會所工作人員因爲剛纔突然發生的意外,不停疏散會所裏的人。
她出門便撞入一名男子懷中,她抬起頭看清對方容貌,捂着嘴驚呼道:“您您您是季啓越嗎?!餓天吶,我想要一張您的簽名可以嗎!”
季啓越笑着點頭,他說:“當然可以,不過這裏不太安全,我們還是先離開的好。”
季啓越給了小粉絲一張簽名,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他準備寫上。
女人低着頭害羞道:“白敏敏。”
白敏敏上車後,把手裏的簽名撕成碎片,再用精神力銷燬,她把玩着銀色小球,輕笑道:“那手真好看,砍下來做成裝飾品一定不錯。”
……
淺夏拉來救兵時,雲歌已經帶回莫柔。
經由路上莫柔的解釋,雲歌的氣消了大半。
莫柔說如果這件事能夠順利解決,她就來投靠自己。
熊初墨、淺夏他們見到莫柔。
他們盯着比起視訊裏、樣貌更有衝擊性的莫柔,陷入呆滯。
我星裏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遊戲角色呢?
莫柔逗着這幾個人:“爲什麼看着我發呆呀?”
玩家癡呆臉:“你好看!”
莫柔:“真的嗎?”
玩家:“真的!”
莫柔:“那我和雲歌誰好看?”
玩家正要回答,忽然意識到這尼瑪是道送命題啊!
熊初墨他們心中冷笑,果然外面的npc都是心機仔,一點都不單純!
他們異口同聲道:“當然是崽好看!想和崽比,你再長個幾年吧!哼哼!”
雲歌:“?”
雲歌:睜着眼說瞎話的事,真沒人能比得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