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穿越人士，張毅開始時，是比較謹小慎微的。很多事情準備做的時候，總會考慮這樣做，會不會干擾歷史前進的方向，會不會形成蝴蝶效應。

但此次南聯盟事件，由於強烈的民族自豪感，他不管不顧，任性了一回。

前世時，南聯盟最終分裂成了黑山，塞爾維亞，克羅地亞和最後獨立的科索沃。

而這一世，由於他的直接干預，導致北約聯軍，在軍事上損失慘重。更嚴重的，其在道義上的正義性，由於轟炸大使館的真相大白於天下，而徹底破產。

最後，讓人啼笑皆非的是，中情局，作爲世界上最大的情報機構，卻成了1999年下半年，最大的新聞素材發源地。

美國的情報，像不要錢的是，每天定時向全世界各大新聞機構，發送，關鍵還不要稿費。

以至於，有新聞工作者提議，1999年的世界新聞最高獎項，普利策獎，是不是應該頒發給美國中央情報局。

至於因爲情報中，涉及到的科技企業產品漏洞，完全是躺着中槍，在付出了慘重代價之後，只能躲到角落裏舔着流血的傷口，苟延殘喘。

事實上，任何產品都有漏洞，只是因爲披露情報的是中情局，才讓人心裏不安。而這種恐慌有時候，蔓延得非常快。人心的恐慌也造成了資本的恐慌，狂跌不止的股票也就成了最具體的表現。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有投資銀行或者大戶，注意到了，科技股票的暴跌。這類瘋狂跳水的股票，已經嚴重背離了其實際價值。

如微軟，目前沒有任何企業能對它的windows操作系統，形成威脅；事實證明，直到張毅重生時的2018年，微軟在操作系統和辦公軟件領域，依然是一騎獨塵，競爭者甚至連它的車尾燈都看不到，更不要談追趕了。

如思科，它佔有了骨幹路由器市場幾乎100%的市場份額，現在的股票價格卻因爲醜聞身，幾乎跌成了垃圾股，這絕對是嚴重低估的。

更倒黴的是其它科技企業，在沒有醜聞的情況下，卻被拖累着一起跌入深淵，只因爲同是科技股，有可能會被中情局盯上這個原因。

在這些投行，摩擦掌，準備入場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有人早於他們，在底部默默的吸籌。

股票散戶和投行，都是作爲股票投資者。

而在散戶中公認的，70%是賠錢的，20%是平手的，只有10%是賺錢的。原因就是一個，散戶完全是盲目投資，很容易受到報紙、電視等媒體上的股評影響，而這些機構，卻被各大投行控制着。

也就是說，投行們想讓你看到什麼，你才能看到什麼，因爲看到這些東西，形成什麼投資理念，完全就像是扯線木偶，任意被各大投行操縱。

這種情況下，散戶能賺錢，是運氣。不能賺錢，卻是正常的。

這些科技股也是如此，在散戶紛紛割肉離場的情況下，其股票卻被這些機構和投行悄然吞下。

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先於這些投行之前，張毅利用抵押所得的鉅額銀行貸款，和之前cih獲得的貨款，以及這段時間瘋狂吸金的傳奇網絡遊戲。利用這些資金，抄底從各大投行手上，搶走了大量的股票。

此次的中情局泄密事件，科技公司損失慘重，張毅卻一躍成爲了這些大公司中，持股比例很高的個人股東之一。

儘管這些錢很多來自於銀行，但張毅根本不擔心，因爲他清楚的記得，不久之後，各大國家央行爲了刺激萎縮的經濟，開動馬力，大力印錢，以刺激流動性。貸款的利息在這種通化膨脹之下，幾乎就像是沒有利息，甚至是負利息。

其實，如果團隊裏有專業的人士，在瞭解到張毅的目的之後，肯定會鼓勵他，繼續以這些股票作爲抵押，向國外的銀行機構繼續貸款，但他重生前，只是一名鬱郁不得志的程序員，那有這方面的專業金融知識。

對於他來說，在股市裏向來奉行撈一把就閃的想法，根本沒有長期持有的打算。也許這些科技股中，只有知道未來蘋果股票走勢的他，能讓他有興趣長期持有吧。

1999年10月份，3個多月的時間，在美股中大撈了一筆的張毅，應蘋果公司的邀請，作爲個人股東，參加蘋果的年度股東大會。

而坐落於弗吉尼亞州的，美國中情局藍利總部，對於打印機緩存的破解工作，總算是告了一段落。

追查ip地址和郵件地址各方面的線索，徹底走入了死衚衕，無法再進行下去了。

依然是那位提出，解讀打印機緩存的邁克，在研究了幾個月後，得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結論。

由於他在進入中情局前，曾經作爲交換生，在天朝的海津大學學習過一年，所以對中文相對比較熟悉。

當然，對於喜歡學習英語的海津大學的學生，也很樂意和這位邁克，交流英語或者漢語的各種使用習慣。

郵件內容的每個標點，每個語句經過了仔細的解讀後，邁克得出了這個情報提供者，是一位天朝人的結論。

他將得出結論的原因向各位專家說了出來。

“天朝人的說話和語法習慣，和英語國家的人完全不同，而這位情報提供者，使用英語的語法習慣，完全符合天朝人的習慣，而在英國或者美國，加拿大這些使用英語的國家中，都沒有這樣的語法習慣。”

爲了增強說服效果，他特意拿出了幾封，來自於天朝海津大學的朋友的來信，用激光筆指出了幻燈片打出的幾處語法習慣，的確，情報上的語法習慣，完全和天朝人的習慣雷同。

聽到這個時候，與會的衆人，紛紛交頭接耳，低頭交流着意見。

有一位主持會議的副局長，疑惑的問道：“天朝人不可能接觸到f117a這樣的絕密技術，也不可能有那麼詳細的情報內容。”

邁克聳聳肩，表示自己只是依照情報得出的結論，但對方到底怎麼得到的情報，就不是他能想像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