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做出了一幅愕然的表情,嘴裏說道:“不會吧,真讓我猜着了,到底是誰呀?”
“說出來,都不敢讓人置信,之前,我還想給你當個介紹人,介紹給你的那位!”
說罷,軍波眨了眨眼,一副你應該明白的樣子。
“靠,不會吧,那女孩那麼漂亮,感覺人挺文靜的,怎麼會搞出現這樣的事!”
軍波撇了撇嘴。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無論你想通還是想不通,這就是事實!”軍波擺出了一幅高人,指點江山的做派。
張毅不屑的推了他一把。
“好好說話,甭在我面前裝,我還不知道你!”
兩世爲人,張毅對他的瞭解實在太深了。這個貨來海津上大學,純粹是混日子的。
給他印像最深的,是兩人畢業幾年後,有一次在一起喝酒聊天,軍波給他說過一句,讓他記憶深刻的話:“我當初來海津上學,就是爲了離家遠一點,泡妞的時候,不受父母的管教,僅此而已!”
事實上,軍波大學那幾年,的確是完全貫徹了他當初的宏願,除了泡妞,其它的,一概沒有興趣。
看他那一副略帶些遺憾的表情,張毅冷不丁突然說道:“你是後悔現在才知道,那女孩如此開放,如果早點知道的話,你就下手了吧!”
“滾蛋,我是那樣禽獸的人嗎?”軍波有點不好意思的回應道。
“你不是那樣禽獸的人,而是禽獸起來,不是人!”張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不扯了,找你來,是我女朋友想問你借點錢,給她舍友做個手術,把孩子流產了。不然,她可能會被學校勸退,那麻煩就大了!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一條生命呀!真是作孽!”張毅搖搖頭感嘆道。
“行啦,別感嘆了!麻利點,和我去窗口交費去!”
交完費,打完單據,張毅就想離開,他可不想面對這狗屁倒竈的事。
軍波非要拉着他,看一看人再離開,要不然,怎麼能讓她知道,是誰幫她的。
病房裏,當初聯誼宿舍時的女生們都在,張毅朝着她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病牀上,她們宿舍裏,那名最漂亮的女生,倚靠在牀頭,一臉的憔悴,眼神沉默着,稍顯晦澀。纖弱的氣質更顯得我見猶憐。說實話,對於這名臉蛋、氣質一流的美女,張毅的心裏沒有想法是假的,但對於她的自甘墮落,實在是無可奈何。他可不想找個女人,還順帶着在腦袋上,被送了一片綠綠的草原。
軍波低聲的說道:“住院和手術的錢,是張毅出的,我們倆剛纔已經交完錢了!”
說着,把單據從兜裏掏了出來,遞給了病牀上的劉仙。
聽到這話,沉默的她,眼神恢復了靈動。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張毅,眼神複雜的輕聲說道:“謝謝你,張毅,我以後會還你的!”
張毅正想說話,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滿臉怒氣,指着病牀上的劉仙,破口大罵:“你這個死丫頭,父母不在身邊,我來幫忙照看着,現在卻弄出了這樣傷風敗俗的事,看我不打死你!”
說着話,快步的衝向了病牀,就要上手。
劉仙害怕的捂着臉,抽泣道:“舅舅,我錯了,我也不想呀!”
張毅一看勢頭不對,她這樣單薄的身體,又懷有身孕,再被打一頓,說不定會搞出人命來的。
一閃身,速度飛快的攔在中年男人的前方,鉗制住他的雙手。
中年男人氣急敗壞的跳來跳去,奈何雙手在張毅的控制之下,想反抗,但對方的手像鋼鑄的一般,自己的動作如螞蟻撼樹,根本不爲所動。
看到舅舅的巴掌沒有落在身上,哭泣的劉仙詫異的張開了眼睛,看見了舅舅,在張毅的控制之下,完全無法動彈,不由得慶幸自己避免了挨一頓揍。
中年男人實在掙脫不了,只能無奈的放鬆了身體。臉色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張毅見狀,分開了手,緩緩的退後,靠在病牀邊緣,然後說道:“她現在懷有身孕,您如果暴打她一頓,估計她就沒辦法做手術了,還有可能出現生命危險!”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彎下身子,蹲在地上,氣得不斷的用手捶地。
“你說,到底是哪個兔崽子的?”說着話,抬起頭,病房裏掃視了一圈。
年齡相仿的男生,只有兩個,一個是張毅,一個是軍波,中年男人懷疑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掃來掃去。
劉仙害羞得低下了頭,低聲說道:“不是他們倆!”
“那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誰,我非把那個小子的腿打斷了不可!”
“舅舅,你別問了,丟死人了!”
“你他m的現在知道丟人了,要是在老家,你父母要知道的話,直接先把你打死了!”
“這丟人的事出在咱們家,讓你舅和你爸媽,將來在老家怎麼抬起頭做人呀!你這個死丫頭,我當初就不該把你從老家弄來海津上學,唉!該怎麼給你父母交待呀!”說着話,中年男人愁苦的低下了頭。
病房裏一時間陷入了沉寂中,只有躺在病房上的劉仙,不時的發出一兩聲抽泣聲。
平靜了一會兒,中年男人站起身來,盯着病牀上的她,平靜的說道:“你必須告訴我,那個男的是誰,瞞是瞞不下去的,下面還有很多事要辦!看他是個什麼意思,不要以爲喫幹抹淨,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他必須要負責任的!”
“舅舅,你以前最疼我的,別問我了好不好!”
中年男人看着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語氣堅定的說道:“你必須告訴我,否則,我馬上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從老家過來,這事,我不管了,也管不了啦!你實在太讓人生氣了!”
“不,舅舅,不能讓我爸媽知道,他們真的會打死我的!”
“幹出這樣的事,就要承擔後果!你不說是誰,這事就只能交給你父母去處理!”
衆人互相看來看去,不想摻乎到她家裏的事非,但又不好離開,怕一離開,她的舅舅又要發狂,危及到她的人身安全。
“舅舅,我真要說出來,您可不能生氣,也不要告訴我父母,行嗎?”
中年男人沉默的點了點頭。
她鼓起勇氣,抬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男人的,算時間的話,我確定不了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