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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冷卓就帶着心接收的一百來號手下,雙人一馬奔着雲天要塞而去,至於湖邊的殘破哨塔,丟棄了乾淨,看着反而鬧聽
帝國的各處要塞防地,尤其是位於邊疆,抵禦胡蠻的,都具備部分獨立的財權,因爲靠近邊疆,與草原的邊貿除了是戰爭期間,餘下時間大多時候都是開放的。
草原需要帝國的鹽,鐵,精美瓷器,絲綢,還有各種精美的飾品,而帝國需要草原上出產的牛羊,馬匹,鹼,獸皮,獸骨等等,平原跟草原的互補性,讓邊貿開放的時期,商旅如林,往來如織。
而雲天要塞位於雲州之北,距離帝京最近,而北面,除卻草原,森林還有一片巨大的沼澤,這裏出產的特產,遠比其他地方要豐富,自然是一塊寶地,不過多樣的地形,惡劣的環境,也讓帝國對這片區域只能望而興嘆,而不能納入帝國版圖。
邊貿的繁盛,讓雲天要塞成了北方赫赫有名的邊貿之地,駐紮在這裏的禁軍系統的獨立師團,一個地方師團正常編制爲兩萬人,算上後勤,伙伕等等輔助也不過兩萬四千人,但是禁軍師團往往人數要多出二分之一,滿編禁軍師團兵馬達到了三萬二千人。
而駐紮在雲天要塞的禁軍師團是加強師團,滿編正兵就達到了四萬,依日是五旅團編制,但每營團卻達到了皇室近衛軍團的人數,滿編八百之數,算上輔兵”這要塞駐紮有兵馬五萬”相當於半個軍團編制,而任命在這裏的師團長,無疑要比一般的師團長級別高上半級。
最關鍵的是在禁軍系統裏,師團長並非老大,軍團長還是老大,但在要塞”師團長就是最高的指揮官,而且要塞邊防具有部分獨立財權,每年可抽取要塞稅金的三成作爲維護要塞,養兵之需,而財權的獨立,也意味着要塞具備獨立的後勤採購系統。
後勤軍需官這個職位放在哪裏都是一個肥差,看似地位不高,但卻是除卻師團長之外都不敢得罪的,否則人家卡你脖子,你就得認栽”而在雲天要塞,後勤軍需官是一個肥的流油的美差,自然的,這個位置也是由師團長的心腹之人才能當的上。
冷卓帶着一票屬下,兩百來號人又花費了四天時間這纔回了雲天要塞,小小的安頓了一下之後,喫飽了肚子,冷卓這才道:“他孃的,這路程還真他孃的遠”不過帝國有必要將哨塔散佈出那麼遠,好像根本就顧不到那邊啊!”
牛風流打了一個飽嗝,呵呵笑着道:“這個大人就有所不知了,其實咱們這邊軍最盛的時期是四百年前,那時候帝國國勢強大,對外擴張的厲害”就我們哨塔所在的位置,那時候都是帝國控制之下的!”。
“甚至在往北走,其實還有不少哨塔存在”只不過如今大部分都已經廢棄,咱們這裏就成了最北端,邊軍休系崩壞之後,帝國就將可用之兵回抽”形成瞭如今各大軍團的骨架,邊軍雖廢”但卻沒有一下子裁撤,而是當成了帝國邊疆哨兵之用,也就成了眼下這個情況,雖然這邊軍哨塔早就該重修整,但是咱們邊軍就是後媽養的,根本就沒人去管咱們的死活!”。
“其實大人,咱們來找雲天要塞來要裝備,這事我看不會有戲!。”牛風流想了一下,還是道。
“哦!”冷卓靜聽下,一旁的馬大吊卻是哼了一聲,道:“他們肯定會說邊軍跟禁軍不是一個休系,沒有權責供給邊軍所需!”
“呵,邊軍現在不少值司可都是掛在這邊!。”辦理邊軍調令就在禁軍調令官那裏,不過冷卓也算是知道了邊軍的現狀,又道:“放心,我手裏有帝國兵部書寫的條子,他們總不會不給吧!”
馬大吊跟牛風流聞言,雖然心裏還是感覺沒譜,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或許,有可能能要到裝備也說不定。
“好了,都喫飽了,跟我拿裝備去!”冷卓說着站起身,帶着一票人呼啦的朝着外走。
雲天要塞的軍需倉庫並非在正中的城堡中,而是在懸崖峭壁的石洞之中,倉庫分成十二個,沿着狹長的峽谷一排開,不過想要取裝備,卻需要到軍需官所在的第一倉庫,得要加蓋印章,才能取走。
第一倉庫,位於要塞北區,一處內四的峭壁之處,在外看,有點象螃蟹的兩個大鉗子護在額前,這兩大鉗子口是沒有守衛的,冷卓等人直接穿過這長達數米的入口,眼前出現了一個小型圓扁型的小廣場。
四周的峭壁上,設有箭塔,棧橋,居高臨下,前方的洞壁上,分佈着大大小小數十個窗口,應該就是軍需官辦理事情的地方,倒是一處天然的甕城,防禦很強。
“站住,說你們呢,還往裏面走,你們是哪裏的!知道不知道這裏是軍需重地,你們來這麼多人,想造反啊”冷卓正打算上去,卻有幾個人從入口處走出,爲首的一人看到冷卓等人頓時阻攔的道。
冷卓笑了笑,道:“造反,這帽子扣的太大了吧,我們只是來取點軍需而已,請問要跟誰辦理一下!”。
“取軍需,這月的軍需不是已經下發了麼,你們是哪一支的,怎麼看着眼生!”爲首一人道。
“呵呵,我們是邊軍的,邊軍哨塔“!。”冷卓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話頭。
“邊軍的,胡鬧,邊軍的跑我們這禁軍軍需處要什麼軍需,立馬的走人,否則我可叫人將你們趕出去了!”那軍需官聽到冷卓一提邊軍,就好像是遇到一堆垃圾一樣,皺着眉頭,立刻揚手道,看那樣子連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我這可是兵部行的條子!。”冷卓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丫呸的,給你們笑臉不要,非得逼本少爺發火是不是!
“兵部?”那趕人的軍需官聽言,頓了一下:“拿來看看!”
冷卓說着將兵部寫的條子遞了過去,那軍需官看了幾眼,旁邊的幾人也都上前仔細查驗起來。
“好像真是兵部的條子,怎麼辦?”
“你問我,我問誰去!”
“總不能給他們吧,要不去問問軍需長!”
“恩,你們誰去說一聲!”
“我去吧!”
那軍需官才轉身,從入口處就又走出一人來:“軍需長,我正要去找您!”
軍需長是一今年級二十幾許的青年,身高一米九多,身形修長,並非是那種肌肉男,長相頗爲帥氣英俊:“有什麼事麼!”說着,目光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是這樣的,“!”那軍需官快速的將事情講了一遍。
“哦!”軍需長上前,對着爲首的軍需官道:“將條子給我看看!”那人立刻恭敬的遞了過去。
趙俊峯快速掃了兩眼,卻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雙手直接撕了條子,抬着頭,對着冷卓道:“你們還是回去吧,雖然你的條子是真的,不過我們是不會給你們半點軍需的!”
冷卓臉色又陰了幾分:“既然知道是兵部發的,你也敢撕!”
趙俊峯卻是淺淺一笑,看着有些氣急敗壞的冷卓,輕笑道:“這雖然是兵部的行,但蓋的可不是兵部正印,只不過是兵部大臣的行,沒有兵部堪合,所以並不具備效力,另外,兵部還管不到禁軍,我們這裏可是皇家禁軍!”
呃,冷卓沒想到按着兵部蓋印的條子居然沒人認,我靠,搞毛啊。
“還是離開吧,包圍軍需重地,可是違犯軍規的!我還有事,就不多陪了!”趙俊峯說着分開人羣就朝着外走,絲毫的沒有將冷卓等人放在眼中。
冷卓面色陰睛不定,扭過頭,道:“這麼說,你們是不打算給嘍!”。
趙俊峯卻是頭也不回的道:“除非你拿來師團長,或者是皇室的行,否則半點軍需你們都拿不到!”
“本少爺,可沒有白來一趟空手而歸的習慣,兵部的行給你們了,既然你們也認爲是真的,那本少爺就自己去取了!”冷卓說着邁着步子就朝着軍需大門裏走。
“你們敢衝擊軍需重地,這可是視同謀反大罪!。”那攔在身前的軍需官聲色俱厲的說道。
“敢擋我家少主的道,給我滾開!。”李元霸一伸手,只是那麼一扒拉,那軍需官就被推倒在地。
“擅闖軍需重地,搶奪軍資,乃是殺頭大罪!”趙俊峯扭回頭。看着人朝着軍需大門內行去,頓時停下了步子,面色微變。
“哼,搶的你丫的!”。
趙俊峯面色鐵青一片,手裏卻是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個海螺哨子,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海嘯的聲音在這扁圓的空間內響起,形成一個個迴音,而隨着哨音響起,之前還沒有幾個士兵的軍需倉庫,頓時傳來一陣人仰馬翻的聲響。
“怎麼回事這是!”駐守在軍需倉庫內的禁軍士兵一個個面面相覷了片刻。
“好像是緊急哨,有人衝擊軍需庫!”。
“我靠,是誰啊,居然敢闖軍需庫,不想混了吧!”
這羣禁軍士兵一邊說着,一邊丟下手中的牌,連鎧甲都來不及穿,就拿着兵器朝着外面跑,五聲哨音迴盪,終於兩側的峭壁棧橋之上,出現了一些人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