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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寧碩王妃 第三十二章 惘然

【書名: 昭然天下 第一卷 寧碩王妃 第三十二章 惘然 作者:明傲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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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南跨院的喜房,秦蘭若正蓋着紅巾坐在牀邊,聽見我的腳步,忙要掀起來。被我一把攔住。

“別,這頭巾可不是隨便能掀下來的,不吉利。”我笑笑,臨着她身邊坐下,看着她身旁站着個面生的小丫頭,便問,“你是秦府裏陪嫁來的使喚丫頭?叫什麼名字?”

“小碧。”那女孩倒是利落大方,絲毫不畏懼的揚着頭,回答。

我點點頭,說着慣例話,“那以後可要貼心着照顧你主子,有什麼不如意的就直接來正屋找我。”

“回王妃,側王妃是我從小的主子,我照料起來當然貼心。”

我聽着她話裏火yao味還挺濃,笑笑,便不去在意。

我站起身``,衝着秦蘭若柔柔的說,“姐姐在這歇着,我見了王爺,讓他少拼幾杯酒,早點進房。”

我邁出幾步,秦蘭若悽悽的叫了我,“王妃……”

我頓了腳步,轉頭看着她。

“娘娘……”秦蘭若頓了頓,“我想說句心裏話。”

“姐姐有什麼就說吧。”

“我秦蘭若這輩子記着娘孃的好。”她加重了語氣,“生生世世記在心裏。”

我一笑,“姐姐說的什麼話,之前便是認了姐妹,如今有緣共侍一夫,這其中的情誼……便更難分個你我了,倒是姐姐屈尊做小讓我心裏很是過意不去呢。”

那豔紅的喜帕下,突然有水一般的東西落了下來,砸在她鮮豔的吉服上。

我一愣,忙讓小碧去擰個毛巾遞過去。

“姐姐,只說出閨時臨着母親落淚,沒聽說過這都進了新門,還哭了。快把這金豆豆拾起來,大喜的日子可要高高興興的,別沾了晦氣。”

臨了,囑咐了兩句,便走出喜房,覺得有些累,便扶了廊子坐在一邊賞着月色。

沒多久,喜房裏就傳來了小碧的聲音,“主子,您當着王妃哭什麼?第一天進府當然要挺起腰板來,別讓人覺着咱好欺負,從前院子裏,嫡室欺負小房們我們看得還少?!”

“小碧,你不懂……”秦蘭若嘆了口氣,“我……欠娘孃的,這其中的原委我說了你也不懂。今後,不許對娘娘那麼無禮。”

“我的善心主子,您怕什麼?換成三年前,從正門進來的人應該是您,倒是如今委屈着從側門進。”

“小碧——”秦蘭若忙喝住了,“這話,你最好給我爛在肚子裏,被爺聽見了,小心他治你的罪,你若在這樣任性,我身邊也怕是容不得你了。從前的事,不許你提一個字……”

懶洋洋的起身,無意再去聽秦蘭若的訓斥,我輕輕走出南跨院,看見書房的燈還亮着,心裏疑惑了便走了過去。看着書房門半開着,陸離半個身子露出來,我心想他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前園子和兄弟們拼酒說笑嗎?

剛想推門進去,便聽到裏面還有別人的聲音,一下子頓了腳步。

“七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七嫂就這麼不入你的眼,雖然七嫂什麼都不說,可我們兄弟幾個心裏都明白着,大婚不到半年,就張羅着新禧事,明明就是——”陸修頓了頓,不再說。

“是什麼?”陸離半揚了笑意。

“不待見七嫂。”

“是嗎?”陸離輕輕問着,“不過,這婚事……是你七嫂求來的。”

“她這是爲了保全王府的體面,在意你的面子,七嫂——若不是一心爲你,怎麼會聽了你在江北昏倒的消息連夜從西陵偷偷趕到江北,可是七哥倒是你不顧及府裏的體面,不念七嫂的心意,七嫂站在營外的時候……就那麼直愣愣的看着你和那丫頭卿卿我我,連一句怨言都沒有,轉身就那麼安靜的回去了,再以後又把這女人給你求了來。你卻不領着份情意,還說——”

陸修突然一怔,沒了底氣透着半開的門縫看着靜靜站在門外的我,半晌纔回過神來,木訥的喊了一聲,“七嫂——”

陸離身子一僵,忙轉過身,直視着我。

我沒動,倒是陸修知趣的轉身離開。

半晌,我莞爾一笑,邁了進去,拉上陸離,“爺怎麼躲這清閒了,正四處找着你呢,要是喝累了,就早些回屋,蘭若那——”

“那日——”他硬生生打斷了我,“你真的去了嗎?”

我一愣,繼續微笑,“還重要嗎?”

“你真的去了,是嗎?”他依然不放棄。

我偏了頭,背過身去,走出了幾步,微微回頭,“爺還是早點回喜房吧,今宵千金啊。”

我急步離去,心底說不出的痛意。

翌日一大早,坐在牀邊看書,卻見流觴笑呵呵的來回亂竄。

直到她在我眼前晃了無數下弄的我心慌意亂,我才把書房下,把她拉到了身邊坐下,“你給我安靜會兒,成不?還有,什麼事就美成這樣?”

“主子,剛纔我聽春喜,春喜又聽常喜,常喜又從早上給南跨院端洗臉水的鏡嬤嬤那得知側王妃那沒有見紅,又聽說是王爺自己在書房喝個爛醉,回到喜房都已經是半夜了,當然什麼也沒做。”

我眼神又回到書中,瞥了她一眼,“就這個?至於高興成這樣?”

“反正,心情會好一些了。”

我一笑,突然想到什麼,“爺這會兒喝醒酒湯了嗎?”

“沒,一早就進了宮。”

我點了頭,“得了,你也別在這傻樂着晃我眼,去小廚房做了祛頭痛的湯,等爺下了朝直接給爺端去。”

巳時,陸離就回來了,我坐在窗前看見他站在我正屋門口猶豫了一陣,才抬腳邁了進來。

我回了視線繼續翻着手裏的禮單,這次大禮各房以及宮裏的賞賜都大方着呢。

陸離一掀內室的簾子,看了我,只是說着,“忙着呢。”

我哦了一聲,忙抬起頭,“呦,今兒回來的真早。”

這時流觴已經端了湯藥過來,陸離端着一口氣喝了,放下碗,一揮手讓流觴下去,走到牀邊,臨着我坐下,“被你準備着了,在大殿上頭痛的要裂開,就沒在宣政院待着,父皇允我先回來了。”

“那爺躺會兒?”我放下書,看着他,“是在這,還是去姐姐屋裏?”

“就這吧。”陸離說着一仰頭,往後栽在了牀上。我幫他脫了靴子,朝服,蓋上了綢背,自己坐在一邊紅木桌邊靜靜的翻看着賬本。

也不知就這樣過了多長時間,我才翻完全部,揉了腦袋,剛要起身,轉身看見陸離掀了背子起來。

“估摸着要用午膳了,爺是順便在這用了,還是……”我笑了笑,忙改了話,“瞧我這記性,你都回來這麼大半會兒了,該去南跨院那看看,姐姐想必等久了。”

等他穿好了靴子,我便把他推出了門去。

連着三日,陸離喫住都留在南跨院。

日子就是這樣一天天的在進行,每日雜七雜八的擺弄些東西,竟然也過得相當充實。

偶然進宮了幾趟,除給定妃請安以外,幾個嫂嫂府裏,也要多去那裏坐坐,宮中未出閣的只剩最小的兩個公主,鍾檸和鍾娉公主,所以我每次也捎帶腳去跟她們玩笑一番。

姑姑還是不肯讓我進殿拜見,我也只能從宮人口中打聽着她近來的情況,只知道雖然良藥從不間斷,精神氣卻越來越差。

回來的路上與四嫂同車,四嫂拉着我的手,說着體己話。

“昭質,若不是我說你,宮裏我是看透了,你可以不爭,可以不要男人的心,可以不要那份美滿……可是作爲嫡室,我們不能連這位子都不要,你是容氏的子孫,想你嫁進來也是多半也是因爲家族,可你也不能忘了,就算是爲了家族,也要守住在這個府中的地位,你這麼安靜溫順,不顯山不露水的怎麼坐的穩。”

這話說到了我的心坎,恩寵只不過是一時的煙霧,在府中的地位纔是最穩固的靠山。就算我不去和蘭若爭寵,也難保別人不眼紅我的位子。

我微微一笑,看着四嫂,“請四嫂賜教…….”

四嫂硃紅的雙脣在我眼前張了又合,無非是那兩個字,卻揪得我心疼……

慌神的回到王府,陸離似乎已經回來了,正在前園子的正廳裏接客。

我走進去,行了禮,坐在陸離身旁,突然愣住,這纔想起一個月前陸離說過要會會納蘭山莊的人,我怎麼忘了。

陸離向我引見着,“這是納蘭山莊金涅宮和木炎宮的兩位宮主。都是江湖上顯赫的名士。”

納蘭山莊坐下金木水火土,五大弟子,也就是五大宮主,他們五人各自承襲一門納蘭山莊的絕技,各自招收門徒,共同拱衛納蘭山莊在武林的獨霸地位,所以幾十年來,每一位納蘭山莊的莊主,都能穩坐武林盟主的位置,和五大宮室的忠心耿耿相關甚切。到我,已經是納蘭山莊第十八代莊主。

坐上的兩人,金無淚,木子寒,見了我,也是一驚,忙站起來,“莊……”

我飄上他們一眼,金無淚會意忙轉向陸離,“莊主這回對霹靂堂的事很上心,一直囑咐了我們要謹慎。”

我呼了口氣,微微笑了笑,還算這小子機智。

陸離根本沒有注意到我這裏的驚濤駭浪,一臉專注的點點頭,“這一次,我希望得到你們莊主的協助,不用我說,只要有了莊主的首肯,那便是得到天下武林的協助……況且,遼人對我朝虎視眈眈,已非短日,各路英雄好漢都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敵寇逼入自己家的門口。”

木子寒聽了贊同的點了點頭,倒是金無淚偷偷打量上我的臉色,見我面無表情,他一臉平靜,“王爺,我們當然不會受遼人的羞辱,只是……一切聽莊主得命,莊主近日不再山莊,我等也急切期待莊主在天下豪傑面前表個態。一旦莊主命下,我等定當赴湯蹈火,傾力相助。”

“那就勞煩你把這話帶給你們莊主。對我朝來言,這次事關重大,你們就是我陸某的恩公……”

“不敢當不敢當。”

陸離微微笑着,轉頭看我,“夫人,勞煩你爲二位恩公準備住處,好酒美食招待着。”

恩公……我頓時有笑出聲衝動,對我的手下喊恩公,那我成了什麼,但還是及時忍住了笑意,一臉溫和,“這是自然的,王爺放心吧。”

“勞煩夫人了。”他如此謙遜,倒讓我反倒不自在,在人前,我們這夫唱夫和,如鼓琴瑟,真是裝得不錯,誰想背過人去,就誰也不是誰了。

我起了身,走到兩位宮主面前,微微做了請,“二位恩公隨我來吧……”

他們兩人一幅受寵若驚的樣子,木子寒聽了我的話,險些要站不起來的樣子。倒是金無淚一拉拉着他站起身,衝我抱拳感謝,跟着出了正廳。

朝着西院走,見四下沒有人,金無淚,木子寒忙不迭道,“參見莊主。”

“這裏沒那麼多規矩,再讓人看了就不好了。”

“莊主,您對這件事情怎麼看?”金無淚輕聲問。

我定了腳步,“我倒想問問你們的看法。”

木子寒忙說,“且不說這幾年墨上教三番兩次的挑釁,單是國仇,我們也應該出力。”

“你呢?”我看向金無淚。

“木師弟此話也有道理,只是以大欺小,有失道義。”

“江湖上向來不問政事,納蘭家與官府一直是各走各的路,如今相互勾結只怕被人說了不道義,兩國爭鬥,都想加以削弱對方力量……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再看看……”我微微皺了眉說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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