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少煊似乎並未聽到她說的那句煮糊了,只是有些縱容地望着她到:“火大了沒事,別把人給燒沒了就好。”
冷嫦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頭,糯糯道了一句:“我也沒那麼蠢吧。”
“這可說不定呢!”陳少煊瞧着她的窘態,朝她身後的爐子望了一眼,指着竈角處的一個凸起,逗弄着她道:“你連調節火力大小的風門都不知道,我還真怕你會把自己給燒了呢!”
“風門?”冷嫦曦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好奇下,順着陳少煊手指的地方望了一眼,果然見到一個像小門一樣的東西。
哎,果然,現代化的東西用多了,流落古代就成了一文盲。
“呵呵。”陳少煊輕聲笑了兩下,嬌寵道:“你先回房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剛回來的時候在山間的溪水裏撲捉了幾條新鮮的小黃魚,給你熬鮮湯喝。”
“你竟然會廚房的活?”陳少煊的話令冷嫦曦感到有些訝異,同樣是富家子弟,她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啊!而陳少煊竟然知道廚房的活計,冷嫦曦一下亮了眼睛,彷彿找到了什麼寶貝似的。
陳少煊這廝要放在現代那就是絕版的新好男人啊!高富帥不說,體貼溫柔,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整一個泡沫劇中的男主角,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啊!
“怎麼了?”陳少煊有些奇怪的出聲發問,冷嫦曦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嘖嘖有聲地露出了一臉的大尾巴狼相。
“沒,就是覺得,我今日又重新把你認識了一遍。”冷嫦曦並未聽他的話回房休息,反倒是靠在門邊,看着他動作麻利地處理着那幾條小黃魚。
“哦,如何認識,說來聽聽!”陳少煊扭頭衝着她咧嘴一笑,手下的動作不慢絲毫。
“你說你,一個富二代的,怎麼做這些事動作這麼順呢?”看着他三下五除二地將魚收拾乾淨,放入碗中,加水,加薑片以及一些必要的調料,放入鍋中。整個動作完美得沒有一絲累贅,作完之後,他身上依舊纖塵不染,不像她這般,都變成了一個黑猴!
“富二代?”陳少煊一下沒聽明白她這麼高級的用語,挑眉望着冷嫦曦。
冷嫦曦見他那模樣,當即明白,他定然是誤會了那是一個拐彎罵人的詞。於是,她在心中哀聲長嘆,自己的名聲怎麼就這麼差呢!
“就是家裏很有錢的公子哥”冷嫦曦撇撇嘴,不甘不願地解釋道。
陳少煊瞭然,嘿嘿一笑:“我很早就離家了,你不是知道的嗎?在外面這麼多年,經常露宿山野,這些簡單的活計若是不會,豈不是早就餓死了?”
陳少煊這話雖然說得輕鬆,但其中的辛酸,冷嫦曦就算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
於是,她禁不住發問:“你不就是上山學武嗎?怎麼會這麼可憐啊!”
“這個事,說來複雜了!以後有機會一點一點底告訴你。現在只能簡單跟你說說,其實,我們門派並非簡單的招收弟子,還另外肩負着重任。上山學武這麼多年其實真正的本事全都是在執行任務的實戰中磨練出來的。其實,我這次出來,也是有任務在身。門裏出了叛徒,師父讓我把他帶回去,若是不願,就要就地懲法!”陳少煊不知爲何,對着冷嫦曦竟然能如此輕鬆地將這次出行的祕密全無保留地告知,興許是出於一種無語倫都比的信任吧。
“那我這樣跟着你,會不會不方便?”其實冷嫦曦早就猜到陳少煊的身份不普通,否者上次那些黑衣人爲何會來追殺他。另外,從他開芙蓉暖春,也知道他並不簡單,若不是如此,怎能打聽到一些必要的消息呢!於是,有些擔心自己留在他身邊會耽誤了他的事情。
“不礙事,只要你不怕危險就好。”陳少煊衝她一笑,但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霾。
冷嫦曦的安全一直是她擔心的事情,放她離開,她躲不過追兵,可是留她下來,他又怕有心人爲了對付他而想她下手。
冷嫦曦聞言,脣角一抹苦澀的自嘲彎起:“還有什麼好怕的呢?都這種情況了,無論跟不跟我甩不掉那些追兵,與其這樣,還不如同你們一塊上路。”
聽了她的回答,陳少煊背對着冷嫦曦路出一抹寬心的笑意,甜甜的,一直爽到了心底。
“叫雪煙收拾收拾桌子,我們準備用晚膳了。今日時辰緊了些,也就只做了魚湯,明日我再另外給你做些好喫的!”陳少煊將那碗魚湯從鍋中端出,頓時,鮮香撲鼻。
但這股味道卻令冷嫦曦暗自皺了眉頭。
糊粥和魚湯擺在了桌上,這個差距頓時就顯現了出來,那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在美觀上面真的很有問題,至於味道,她可不敢再想以前那般誇下海口了。光問着那糊味,她就很想將鍋藏起來。
“天啊,這是什麼東西啊!”李雪煙一見那一鍋糊粥,頓時尖聲叫了起來,犀利的言語令冷顫西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雪煙!這是小寶兒帶病給你熬的粥!”陳少煊在帶病兩個字上說得是異常的清晰,李雪煙自然聽出了話中的警告,她撇着嘴不高興地坐到了桌邊,心底不服氣地唸叨了兩句:“本來就是嘛,師兄的廚藝都比你一個女人要好,羞不羞啊!”
“雪煙!小寶兒不需要會做飯!”陳少煊的聲音再次提高了一些,在這種極度不公平的兩人對一人的對峙中,李雪煙最後選擇了好女不和男鬥的妥協,僅僅只是冷哼了一聲。
陳少煊不管這禍茬子,徑自盛了一碗粥,開心的喝入口中:“不錯,挺好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