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這到底是怎以回事?”這個時候,吳恩澤帶着一中年人和幾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匆匆的走了過來。
“報告首長!我也是剛到,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鄭海苦笑着道。
“趙院長呢?”吳恩澤黑着臉道。
“和專家們正在開會!”鄭海連忙回答着道。
“人都沒了,還開什麼會啊?小劉!你馬上把趙院叫過來!”吳恩澤瞪着眼睛道。
“是!首長!”那個中年人立即向着院長辦公室跑去。
沒過一會,一位六十多歲,穿着白大褂,手裏拿着一個文夾的老人,跟着那個中年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首長好!”趙院長連忙向着吳恩澤微笑着道。
“委員長是怎麼回事?我晚上見到他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走了呢?”吳恩澤冷冷道。
“首長!還是去會議室我向你單獨彙報吧!”趙院長先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小聲的道。
“嗯!”吳恩澤馬上知道這裏面有隱情,他立即點了點頭道。
趙院長和吳恩澤來到會議室裏,趙院長馬上從手裏的文夾袋裏拿出李展鵬的病歷和一部份檢查報告遞給了吳恩澤,然後小聲的道:“委員長喫了大量的萬艾可,然後在跟他們家那個家政人員發生關係的時候脫陽而死!”
“什麼啊?這...這...這怎麼可能呢?”吳恩澤喫驚的道。
“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委員長已經不行了,而且他的家人正在審問那個女人,後來鄭海帶人過來把那個女的帶走了!”劉院長小聲的道。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吳恩澤皺着眉頭道。
“很多人都看到了!給李老幫忙的那些人是第一個敢到現場的!”劉院長苦笑着道。
“唉!這都是命啊!你就如實上報吧!”吳恩澤嘆了口氣,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全國所有的新聞媒體和報紙報到了李展鵬因父親去世悲傷過度,而突發腦淤血不幸去世的消息。
“原來李弘治一定要死在家裏,原來是在等他兒子啊!呵!呵!呵!”鄧向國一邊看着新聞一邊大笑着道。
“老頭子!人都死了,你就別在這裏說風涼話了!”彭素珍瞪一眼鄧向國道。
“爲什麼不能說?人在做天在看!這就是他們報應!”鄧向國冷笑着道。
“外公!我和靈靈先回家陪陪父母,然後明天一早走!如果家裏有什麼事,您就給我打電話!我馬上趕回來!”這個時候,金清石和靈靈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二舅後天就回來!有他照顧我們,你就安安心心的當好你的司令吧!”鄧向國微笑着道。
“外公!等二舅回來您讓他多給我撥點款!讓我的日子好過一點!”金清石笑着道。
“沒問題!如果他敢不給你錢,我就用柺棍狠狠的揍他!”鄧向國瞪着眼睛道。
“爺爺!您可不能打我乾爹!要不然我就把金玉滿堂帶走!”靈靈撅小嘴道。
“呵!呵!呵!你乾爹如果知道你這麼護着他,他做夢都會笑醒的!”鄧向國開心的笑着道。
金清石和靈靈告別了外公和外婆,直接去了總參沈國放的家裏,在那裏陪着趙影和那對龍鳳胎玩了一天後,晚上纔回到了中南海的家裏。
“爸爸!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你今天的氣色可比前幾天好多了!”金清石一進門就看到葉政國和忠叔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喝着茶,他馬上微笑着道。
“臭小子!別亂說話!”葉政國笑着道。
“爸爸!這是在家裏又不是在外面!你還擔心什麼啊?今天是不是特別的忙啊?”金清石笑着道。
“是有一點!彙報工作的人突然多了起來!”葉政國微笑着點了點頭道。
“呵!呵!呵!現在就差一個吳恩澤了!萬一李老頭也捨不得他,那天下就太平了!”金清石笑着道。
“胡說八道!你去南海艦隊踏踏實實幹兩年,然後就去空軍再呆幾年!這一圈轉下來,你差不多就夠資歷進軍委了!”葉政國微笑着道。
“看來爸爸是心裏有底了啊!要不然也不會安排兩年之後的事情啊!”金清石開心的道。
“什麼有沒有底的!就是我下來了,也會這樣的安排!”葉政國瞪着眼睛道。
“唉!如果進了軍委,那我小島怎麼辦啊?那可是我的搖錢樹啊!”金清石嘆了口氣道。
“等你進了軍委之後,東陵島就讓靈靈去打理!那麼多錢投進去,沒有自已家人看着怎麼行!”葉政國認真的道。
“爸爸!我能不去嗎?”靈靈苦笑着道。
“爲什麼啊?”葉政國好奇的道。
“我..我...我不想離開我哥哥!”靈靈小聲的道。
“啊?你們...你們不會......”葉政國喫驚的道。
“我們..我們在一起了!”金清石弱弱的說道。
“兒子啊!兒子!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這不是在害人家嗎?”葉政國無可奈何的道。
“爸爸!這是我自願的!跟哥哥一點關係都沒有!”靈靈連忙說道。
“你就別護着他了!他有那麼多女人,你怎麼還要喜歡他呢?”葉政國苦笑着道。
“爸爸!我就是喜歡哥哥啦!不管哥哥有多少女人,我都會喜歡他!”靈靈眼睛紅紅的道。
“你這孩子!等你再長大點就明白了!”葉政國鬱悶的道。
“我一點都不小!”靈靈小聲的道。
“老爺!靈靈是不小了!你可別忘了她是神仙啊!”忠叔笑着道。
“唉!我不管了!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葉政國嘆了口氣道。
“謝謝爸爸!”靈靈和金清石同時高興的大叫着道。
第二天一大早,金清石帶着靈靈就登上了飛往廣州的航班。
“哥哥!那個空姐是不是喜歡你啊?我看她一直在偷偷的看着你!”靈靈看着一個漂亮的空姐總是偷偷的在看着金清石和她,她瞪一眼那個空姐,然後不高興的道。
“她怎麼可能會喜歡我呢?我又不是什麼大明星!可能是她沒見過這麼年輕的中將吧!”金清石微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