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父親能放手,我可以當這件事情沒能發生過!我對權利一直都並沒有什麼興趣,要不然我就不會買下東陵島了!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你應該瞭解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石頭!我瞭解你!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喜歡你!不過據我所知,唐家的背後是李家一直在支持着,而袁家的背後是吳家!唐、袁兩家有不少人在從政,今後你一定要小心他們!”周憐惜小聲的道。
“嗯!你說的沒錯!袁、唐兩家的背後就是李吳兩家!”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啊?你都知道啊?你怎麼知道呢?”周憐惜喫驚的道。
“你忘了我二叔以前是幹什麼的嗎?你們這些人的所有通信全被監聽了,所以我早就知道了誰是背後的主謀!”金清石微笑着道。
“啊?你二叔竟然敢監聽常委的通訊?膽子也太大了吧?”周憐惜再次喫驚的道。
“你們敢派人來殺國家主席的兒子,膽子不是更大嗎?如果把這些通話記錄傳到網上去,你說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金清石冷笑着道。
“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全國大亂!我想葉主席是不會這麼做的!”周憐惜皺着眉頭道。
“看來你們還挺瞭解我父親啊!知道他是一個顧全大局而又心軟的人!只可惜我不是!我一不求高官厚祿,二不求不義之財!所以大家還是要適可而止的好!”金清石微笑着搖了搖頭道。
“你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我想信你會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會轉告我父親的!”周憐惜認真的道。
“憐惜姐果然是個聰明人!我想信總理一定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的!”金清石微笑點了點頭道。
“唉!那我就回京城了!你如果回京城了,就給我打個電話!不管兩家將來的的關係怎麼樣,你永遠是我最親的藍顏知己!”周憐惜嘆了口氣說完,轉身向着門外走去。
金清石站在窗戶前,一直看着周憐惜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已的視線裏!
“這個女人長得還可以!看樣子她對你倒是挺癡情的!如果不是仇家的女兒,收她做個小妾也不錯!”一直沒有說話的靈靈,這個時候點了點頭道。
“你懂什麼啊!這個女人可是不簡單啊!她說的話我能信一半就不錯了!”金清石搖了搖頭道。
“那我的話呢?”靈靈馬上問道。
“當然是全信啦!你現在可是我妹妹!走!跟哥哥喫大餐去!”金清石笑着說完,抱起靈靈向着李浩洋的家走去。
周憐惜剛剛走出武警總隊大門口沒多遠,一輛路虎車馬上開到了她的身邊,她馬上拉開車門跳到了汽車上。
“憐惜!那個姓金的怎麼說?”坐在駕駛位置上的那個叫文叔皺着眉頭道。
“他早就知道了三大世家是誰派去的!而且他手中有三大世家跟我們的通話錄音,如果把他逼急了,他就準備把這些東西傳到網上去,所以我們不能再對他下手了!”周憐惜急着道。
“那龍家和印度大覺寺的人怎麼辦?他們今天可是全到了!我們現在就是不讓他們動手,恐怕也不可能了吧?”文叔苦笑着道。
“他們願意動手就動手吧!不過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給金清石!把我們先摘出來再說!”周憐惜冷笑着道。
“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你最好先問一下首長!”文叔連忙說道。
“問什麼問?別以爲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一邊讓我來安撫金清石,一邊又在背後下黑手!不到最後一刻他是不會放手的!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周憐惜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手機。
“砰”的一聲!文叔突然一掌切在了周憐惜的頸部的大動脈上,周憐惜翻了一下白眼立即倒在了座位上。
“對不起!憐惜!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向首長彙報!”文叔苦笑着說完,馬上撥通了周國忠的手機。
“阿文!你怎麼打這個號碼了?”電話一通周國忠聲音立即傳了過來。
“首長!姓金的手中有我們跟三大世家的通話錄音,我擔心你的那個號碼已經被監聽了!所以我纔打這個號碼!憐惜的意思是讓我們放棄這次的行動,然後準備將這件事情告訴姓金的,我就把她打暈了!”文叔小聲的道。
“什麼?監聽?你能確定這是真的嗎?”周國忠急着道。
“應該是真的! 我相信憐惜的判斷力!”文叔想了想道。
“你馬上通知龍家和大覺寺的人不要動手!等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了再說!”周國忠連忙命令道。
“好的!那憐惜怎麼辦?”文叔苦笑道。
“把她先關起來吧!”周國忠猶豫了好一會纔開口道。
“好的!”
金清石和靈靈在李浩洋家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一點,纔回到了自已的宿舍,靈靈一進到房間,連續聞了幾下後,立即向着金清石小聲的道:“有陌生人氣味兒!一定是有人來過我們的房間!”
“可能是周憐惜的香水味還沒有散吧!”金清石笑着道道。
“不是她的那種香味!好像是那種燒香的味道!”靈靈皺着眉頭道。
“我們去搜一搜!”金清石馬上拉着靈靈,從五樓跳了下去!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展開神識向着四周搜索着,當圍着大院裏轉了一大圈後,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還是換個地方睡吧!”金清石向着靈靈小聲的道。
“換什麼換?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反天閒着也是無聊!”靈靈笑着道。
“萬一有人在我們房間裏下毒怎麼辦?我們總不可能24小時呆在房間裏吧?”金清石認真的道。
“那也是!那現在我們去那裏睡啊?”靈靈想了想道。
“辦公室!”金清石笑着道。
就在金清石和靈靈進到辦公樓的時候,突然兩道黑影出現在了圍牆外面的一棵大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