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向着水銀湖裏繼續扔着大石頭的時候,金清石和金蠶這個時候又遇到了新麻煩,兩個人在彎曲的山洞裏又向前走了三十多米,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塊塊三十釐米見方的方石,這些石頭上下交錯、雜亂無章的鋪在地上,洞壁的四周是密密麻麻的一個個窟窿。
走在前面的金蠶笑着道:“主人!這裏的石頭都撬起來了,看來這個山洞不會有什麼好東西了!”
“別動!”就在金蠶的右腳剛剛踏在一塊石板上的時侯,跟在他身後的金清石突然大吼道。
金蠶的右腳立即停在了半空,他回過頭疑惑的道:“主人!這裏有什麼不對嗎?”
“石頭下面都藏着機關,你馬上退後!”金清石焦急的道。
金蠶聽到有機關,他馬上退到了金清石的身邊,金清石走到石頭前向着石頭的下方看了過去,只見一塊塊石頭下面是一根根四四方的紫檀木,而每一根木頭都伸向了石壁裏,一架架張開的機弩正隱藏在石壁的兩側,每個機弩安裝着二十四支五十釐米長的鐵箭,機弩和鐵箭全部侵泡在耐橢小
“你只要踏下去,兩側石壁上的一個個洞,就會立即射出鐵箭來!你先進到空間裏,我一個人慢慢的走過去!”金清石凝重的道。
“主人!我抱着你!你只要告訴我那塊石頭能踩就可以了!你一個人過去我不放心!”金蠶急着道。
“不用!我一個人的速度會快一些!現在時間不多了,萬一那些人衝了進來,我們兩個只有死路一條!”金清石搖了搖頭道。
“哦!那好吧!”金蠶無奈的點了點頭。
金清石將金蠶收進空間裏,然後慢慢的向着一個凹下去的石頭踩了過去。
“安全!”金清石一邊向前慢慢的走着,一邊緊緊盯着石壁後面的機弩。
而這個時候水銀湖裏已經露出了一塊塊高出湖面的大石頭,何閣主向着大家嚴肅的道:“大家一會向秦兵攻擊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腳下!千萬別掉進水銀湖裏!”
“這個還用嗎?如果你真的想當老大,那就衝在最前面!”胡瘋子冷笑着道。
“哦?難道你就不怕我先得到寶藏了嗎?”何閣主冷笑着道。
“我不怕你先得到寶藏!而是怕你還沒有到了對岸,就死在了這些秦兵手裏!”胡瘋子微笑着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死在你後面!”何閣主冷冷的道。
“呵!呵!呵!那可不一定!你可是大我幾十歲!怎麼可能會死在我後頭呢?”胡瘋子大笑着道。
“舌頭長的人都短命!你胡瘋子的舌頭可比我長了好多!”何閣主冷笑着道。
“我不但舌頭長而且下面也長!你們雲龍閣的那些女弟子可要心了!”胡瘋子微笑着道。
“你如果敢動雲龍閣的人,我一定會將你剁成肉醬!”何閣主大吼着道。
“少在這裏吹牛了!大家都是半斤八兩!如果你有本事殺了我,恐怕早就動手了!”胡瘋子譏笑着道。
“哼!”何閣主狠狠的瞪了一眼胡瘋子,然後飛身向着湖裏的大石頭上衝了過去。
胡瘋子立即緊跟了上去,一道道身立即向着湖裏飛了過去。
三十五個人一字排開站在石頭上,每個人都緊緊抓着手中的武器,何閣主拿着那把長長的扇子,大吼一聲“攻擊!”緊接着長扇立即向着身前的一個秦兵的腦袋狠狠的砸了過去。
“當”的一聲巨響!金色的長扇狠狠砸在了頭盔上,那個親兵的腦袋頓時塌了下去,身體“撲通”一聲倒進了水銀湖裏。
“殺!殺!殺!……”這些人一邊怒吼着,一邊舉起手中的武器向着秦兵轟了過去。
“嘩啦”一聲!站在水中的秦兵再一次快速的在水銀湖裏移動起來,一個個方陣將這些人緊緊包圍在了裏面,而倒在湖中的秦兵也再一次從湖中站了起來,揮起手中的寶劍向着這些人劈了過去。
八個方陣和一個陰陽圖在湖中快速的移動着,而那些站在石頭的上人,看到秦兵將他們緊緊包圍住,馬上也站成了一個圓圈,抵擋着秦兵的攻擊。
“何閣主!這些秦兵好像有人指揮一樣,一起攻擊一起進退,我們短時間內很難精幹掉他們啊!”黃禮光向着站在身邊的何閣主焦急的道。
“這是八卦陣!我們只能東南面衝出去,一會你等我命令,將湖裏的石頭往東南方向扔,我帶你們先衝過去!”何閣主聲的道。
“啊?那什麼現在不衝出去呢?”黃禮光急着道。
“少一個人我們就多分一份!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證讓你拿着寶貝平平安安的離開這裏!”何閣主聲的道。
“謝謝何閣主!我一定會全力的幫助你!”黃禮光激動的道。
半個時過去了,大家依然沒有衝出秦兵的包圍,有些人開始急躁起來,抓起湖中的石頭向着前方扔了過去,準備直接踩着石頭衝到岸上去,可是那些秦兵看到湖裏的石頭,立即轉動八卦陣將這些石頭團團包圍起來。
“靠!這是死人還是活人啊?怎麼突然這麼聰明瞭!”正準備跳到前方石頭上的胡瘋子苦笑着道。
“老胡!這是一個陣法!雖然我看不出來是什麼陣,可是何朝明他一定知道,我們先保存體力,一會何朝明向裏衝我們就跟着向那邊衝!”一個穿着煙色唐裝、手裏拿着一把唐刀的人聲的道。
“嗯!這隻老狐狸從開始就沒有用全力!我想他一定是再等着機會!”胡瘋子目點了點頭道。
就在這些人與秦兵激戰的時候,金清石已經穿過了三十米長的陷阱,連續轉了兩個90度的彎道後,突然兩道黑漆漆大鐵門現在了兩個的身前,左邊的鐵門上雕刻着一隻木櫱諏返哪悅派峽套乓桓鏊雷鄭冶叩囊桓鎏湃吹窨套乓恢徽拋糯罌詰墓罰返哪悅派峽套乓桓鏨幀
“靠!怎麼不寫武器和丹藥呢?”金清石站在鐵門前苦笑着道。
“主人!保藏一定就在其中一個門的後面,你能看穿這個鐵門嗎?”金蠶激動的道。
“看不透啊!這個鐵門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我只能看透五釐米深!”金清石苦笑着道。
“主人!這是兩扇生死門!我們從那個門進去?”金蠶皺着眉頭道。
“如果讓我選當然是從生門進去!”金清石微笑着道。
“主人!如果這麼簡單,這個寶藏的主人完全沒有必要在上面寫這兩個字吧?我懷疑是他布的迷陣!”金蠶搖了搖頭道。
“我用刀在門上鑽一個窟窿,看看裏面是什麼東西!”金清石完拿着Φ斷蜃盤派顯訟氯ァ
刀尖與鐵門發出了刺耳的“吱吱”聲,可是Φ恫⒚揮邢窠鵯迨氳哪茄忱淖杲爬鎩
五分鐘後,金清石看着鐵門上的一個不到一釐米深的坑,搖了搖頭苦笑着道:“這門也太結實了!我這無往不利、無堅不摧的寶刀盡然失去了往日霸氣!”
“主人!要不我來打開生門吧!你先躲起來!”金蠶皺着眉頭道。
“還是我來開吧!如果有危險我還以躲到空間裏!”金清石搖了搖頭道。
“不!還是我來開!”金蠶完向着鐵門上的“生”字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