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李國寶拿着一盤籌碼快步走了過來,向着大家再次叮囑着道:“你們少說話,如果喜歡這裏的服務員可以跟我說一聲,只有200塊錢就可以玩一次!來賭場的女人千萬別亂泡,萬一有什麼背景,出們就會橫屍街頭!”
“雙飛可以嗎?”老廣小聲的道。
“十飛都可以!只要你有錢!這裏免費提供一克四號!如果你們想吸兩口,我現在就拿給你們!”李國寶笑着道。
“這東西還是算了吧!我們還是留着體力贏點錢和看看美女吧!”老廣連忙搖了搖頭道。
“嗯!那你們先去玩吧!有事就在門口找我!”李國寶點了點頭道。
金清石他們六個人立即散開向着十幾張賭桌走去,在賭場的中央是一張二米高的圓形木臺,木臺中間插着一根鋼管,一個穿着紅色三點式的女孩在上面做着各種撩人的動作。
一羣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圍着女孩大聲的吼着“脫!脫!脫!”
金清石來到一張正玩着二十一點的桌子前,在桌子前坐着四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金清石掃了一眼這幾個人襯衣下面的手槍,然後慢慢的坐了下來。
莊家是一個穿着一身灰色西裝,脖子上帶着一條近百克的金鍊子、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快速的洗了三次牌,然後向着坐在桌前的五個微笑着道:“你們要切牌嗎?”
“要!從上面第十三張開始發牌!”一個年輕人立即大叫着道。
“好!”那個中年人迅速從上面數了十三張牌放在了牌下來,然後向着金清石他們和自已各發了一張明牌,金清石拿的是一張黑桃k,而莊家拿的是一張紅桃5,這個時候那個中年人味兒微笑着道:“繼續要牌的請舉手!”
金清石一那四個年輕人立即把手舉了起來,第二張是暗牌,那個四個年輕人緊張的用雙手一點一點捻着自已的那張暗牌,金清石看了一眼那張已經知道是梅花7的暗牌,然後苦笑着搖了搖頭。
“誰還想繼續要牌?”那個中年人看完自已手中暗牌,然後微笑着道。
“我!”有兩個年輕人舉起手道。
中年人分別給兩個年輕人和自已各發了一張牌,三個人緊張的用力捻開第三張牌,那兩個年輕人的臉上馬上露出了激動的表情,而莊家皺着眉頭看着自已的牌。
“坎坤!如果你不發牌那就趕緊翻牌啊!”其中一個年輕人向着那個中年人急着道。
“翻吧!這點錢我輸得起!”那個中年人面無表情的道。
“呵!呵!二十點!十九點!”那個年輕人立即翻開那兩張暗牌大叫着道。
金清石苦笑着將自已的暗牌翻了過來,那個中年人看完大家的牌,然後慢慢的將自已的兩張暗牌翻了過來,一張是黑桃5一張是黑桃k,四個年輕人看到那個中年人是二十點,臉色立即黑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莊家大半點!通喫!”那個中年微笑着將桌上了的幾千塊錢籌碼收到了自已身前。
“再來!這次我押五千!”一個年輕人大吼着道。
“我也押五千!”另外一個年輕人緊跟着喊道。
金清石將手中剩下的一千籌碼全部押了下去。那個中年人立即眼睛放亮的道:“好!四爺的手下就是霸氣!”
“少廢話!趕緊發牌!如果你敢出老千,就是二爺也保不了你!”一個年輕人冷冷的道。
“呵!呵!大家都是一家人!我怎麼可能出老千呢?如果讓四爺知道了,不得扒了我的皮啊!”那個中年微笑着道。
一張張明牌又發了下來,金清石這次是一張黑桃a,而莊家則是一張梅花10,第二張暗牌發下來,金清石是一張紅桃8,莊家是一張黑桃5,四個年青人和金清石同是要了第三張牌,就在那個中年人在發給大家發牌的時候,金清石突然看到那個中年的小手指快速一閃,將最底下的一張黑桃6放在了手心中,當發到自已的時候,迅速將黑六放在了自已的暗牌上。
中年人手裏的三張牌已經變成了二十一點,金清石最後得到了一張梅花q,手裏牌變成了十九點,那個中年人雙手顫抖着慢慢的捻着手中的黑桃6。
“坎坤!你是手抖還是心抖啊?是不是爆得太多啊!呵!呵!”一個年輕人笑着道。
“真不好意思!這次上幸運之神又眷顧了我!我是二十一點!”那個中年人說完將兩張暗牌用邊甩在了桌子上。
“媽的!你一定是出老千!”一個年輕人看到那三張牌立即黑着臉大聲的罵道。
“德欽!如果沒錢哥哥可以借你們一些,但是說我出老千,這個可不太好吧?”那個中年人冷冷的道。
“德欽!我們走吧!一會要去辦正事呢!”一個年輕人拉着那個叫德欽的年輕人道。
“哼!我們走着瞧!”德欽冷哼一聲帶着三個年輕人氣沖沖的向着門外走去。
金清石也苦笑着搖了搖頭,然向着正在聚精會神看着脫衣舞表演的老廣走去。
“身材還真不錯!”金清石趴在老廣的耳邊小聲的道。
“嗯!不過就是皮膚有點黑!”老廣點了點頭道。
“少廢話!我先出去辦點事!你跟老謝他們說一下!”金清石小聲的說完,然後向着大門口走去。
那四個年輕人離開賭場後,一直向着鎮子外走去,金清石戴着帽子,遠遠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四個人一直走到鎮子外的一個佔地五千多平方米的大院前停了下來,那個叫德欽的年輕人連續敲了三下大鐵門後,大鐵門打開了一道縫隙,四個人立即走了進去。
大院的後面是連綿不斷的高山密林,在三米多高的圍牆上面插滿了一塊塊閃閃發亮的碎玻璃,裏面不時傳來一聲聲狗叫和大聲說話的聲音。
金清石皺着眉頭回到了賭場,六個人把鎮上的十幾大家大大小小的賭場轉了一遍後,已經到了晚上十點鐘,這個時候大街兩邊的霓虹燈箱已經全部亮了起來,一個個穿着三點式的女孩站在門口,向着經過的男人一邊招着手一邊大聲的喊着:“老闆!來玩玩啊!都是年輕的小妹哦!”
“石頭!我們是不是該動手了?”老廣小聲的道。
“嗯!看賭場的人大約有五十人左右,這些人都帶着槍,扎波喜歡去的按摩院就在賭場的中間,所以我們的動作一定要快!”金清石小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