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你們苗族蓋了幾所學校,你怎麼會就喜歡上我呢?”奎奎這個時候還在好奇的問着。
“什麼人是真心的對我們苗人好,我心裏非常清楚!你雖然長得不帥氣,可是你一顆金子一樣的心!”阿依蓮一邊說一邊慢慢扭動着身體。
“啊!快別動了!再動就要吐出來了!”奎奎急着道。
“你身體太弱了!我家裏有用何首烏、黃精、靈芝泡的藥酒,一會我偷一點給你喝!”阿依蓮小聲的道。
“不是我身體弱,這這這是我第一次啦!”奎奎紅着臉道。
“我還是第一次呢!爲什麼我能堅持下去而你就不行呢?就是你身體弱!給我堅持住了!”阿依蓮一邊說一邊快速的扭動着誘人的身體,小臉上露着得意的笑容。
“日日日落牀上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牀上紅花映彩霞愉快的歌聲滿牀飛misaolamisaolasaomidaoruai愉快的歌聲滿牀飛歌聲飛到北京去兄弟們聽了心歡喜誇咱歌兒唱的好誇咱槍法屬第一!
啊!完了!繳槍了!原來是倒數第一!”奎奎大叫着.“呵!”阿依蓮開心的大笑着爬在了奎奎的身上,輕輕在奎奎的嘴脣上親了一下後,笑着道:“以後你就是我阿依蓮的男人了!我去對你負責的!”
“我我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奎奎小聲的道。
“誰敢嘲笑你,我就毒死誰!”阿依蓮瞪着眼睛道。
“唉!這都是命啊!快把我身上的毒解了,我通知兄弟們過來迎親!”奎奎嘆了口氣道。
“好啊!”阿依蓮高興的拿起身邊的衣服,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在奎奎的嘴裏,然後解開了幫着他雙手雙腳的繩子。
奎奎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咚咚”將一大懷水喝下去後,扭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到身體的力量正快速的恢復着,一股熱量瞬間充滿了丹田,他轉身看着坐在牀上一絲不掛的阿依蓮,身體立即有了反應,這個時候阿依蓮紅着臉小聲的道:“你不會恨我吧?”
“依蓮!我怎麼會恨你呢?以後就是是我的妻子,我會好好照顧你一輩子!等天亮了我就通知兄弟們帶着彩禮過來提親!你們這裏男方提親要準備什麼東西?”奎奎雙手捧着阿依蓮可愛的小煉丹柔聲的道。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是漢族一切還是按照你們的風俗來吧!”阿依蓮紅着臉道。
“這怎麼能行!我要風風光光的把你娶回家!我雖然錢不多,可是還有一百多萬的私房錢,房子、車我們都有人贊助!如果你不想離家太遠,我就把工作調到這邊來,職位應該不會太低的,我現在和縣長平級,從部裏下來只能去州裏工作了!”
“我不要你遷就我!你去那裏我就跟你去那裏,有時間經常回來看看阿爸、阿媽、爺爺、奶奶就好了!”阿依蓮抱着奎奎的熊腰小聲的道。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我要跟兄弟們好好商量一下!現在我們繼續煮飯吧!米還生着呢!”奎奎說完把阿依蓮推倒在牀上,站在地上直接撲了上去。
“啊!輕點啊!”
“我身子還弱嗎?”
“一點都不弱!像個大狗熊!啊!”
金清石和無塵從樓上跳了下來,向着隱藏在暗處的老廣他們擺了一下手,大家立即閃了出來,老廣急着道:“怎麼樣?找到奎奎了嗎?”
“找到了!”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人呢?怎麼不把他救出來啊?”強子急着道。
“救個屁!他正在和阿依蓮淘米煮飯呢!如果這個時候帶出來那飯不就了夾生飯了嗎!”金清石鬱悶的道。
“做飯?半夜三更的做什麼飯?這裏是飯店嗎?”小志好奇的道。
“你智商是負數啊?阿依蓮要把生米煮成熟飯!”
“阿依蓮爲什麼要半夜起來做飯給奎奎喫啊?不會是在下蟲吧?你爲什麼不救人啊!”老謝急着道。
“代溝太深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商量一下彩禮的事情!”金清石搖了搖頭道。
“啊?你是說他們正在做那個飯?”小志喫驚的道。
“石頭!你連這個都偷看!這也太不地道了!”強子小聲的道。
“快說說!奎奎是什麼表現!有沒有痛哭流涕!”老廣興奮的道。
“完了!完了!奎奎給人家非禮了!將來他怎麼面對我們啊!”老謝擔心的道。
“都給我閉嘴!奎奎就是你們的榜樣!今年都給把家成了,我就給你們每人一顆返老還童丹!如果今年成不了家,那丹藥可就實效了!”無塵瞪着眼睛道。
“師傅!你可能用它來威脅我們啊!這返老還童丹可是我們孝敬長輩的!”小志急着道。
“師傅啊!手下留情啊!再多給一年時間可以嗎?”老謝急着道。
“我連米都沒有呢!找誰一起做飯啊!”強子急着道。
“師傅!能不能提前預支一下!這事也不是一下能搞定的,強扭的瓜不甜啊!”老廣苦笑着道。
“你們一個個都不知道在想什麼,父母頭髮都等白了!這是不孝啊!”無塵無奈的道。
老廣他們都低下了頭,金清石連忙笑着道:“這事先不急!奎奎的彩禮怎麼辦?我們要給他準備些什麼?大家趕緊商量一下啊!”
“給車這裏也不能開!給手機這裏也沒信號!給房子人家也不缺,只能給錢了!”老廣想了想道。
“錢是一定要給的!可是這裏的風俗我們也不懂,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找阿蓮朵問一下,然後去縣城把錢和東西準備好後纔過來,可不能讓族長小看了奎奎!”老謝認真的道。
“好吧!我們連夜趕回也開村,把一切都準備好後再過來!”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六個人一邊小聲的說着一邊向着寨子外走去,他們剛剛走出寨門,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在了三樓的樓頂上,他從腰裏拔出一個用竹子做的菸斗來,點然裏面的菸絲“吧嗒!吧嗒!”連抽了幾口後,又消失在了木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