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程感覺到自已的身體再進入了焦小姐的身體後,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立即傳遍了全身,全身頓時一抖,他連忙停了下來,爬在焦小姐的身上一邊吻着她誘人的身體一邊激動的道:“寶貝!你的身體真是太迷人了!差一點就讓我繳械投降了!”
躺在牀上的焦小姐也就是阮潔明的師妹黎雪兒,這個時候心中正冷笑着:“佔我黎雪兒身體的人只有死路一條!本來還以爲你會讓我高興的一次,沒想到這麼不頂用!”
這個時候朱明程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而在黎雪兒*裏的一團金色小蟲突然動了一下,兩條小蟲慢慢遊了出來,然後從兩個人身體連接的部位進到了朱明程的身體裏,癢癢的感覺讓朱明程立即加快的動作,緊接着大叫幾聲後軟軟的爬在黎雪兒的身體上。
這個時候黎雪兒突然睜開眼睛一把將朱明程的身體推開然後哭着道:“你混蛋!我要報警!”
朱明程一邊穿衣服一邊冷笑着道:“焦小姐!我們兩個人是酒後亂性!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想要報警你就報吧!不過你以後就不要再來我這裏上班了!”
“你你你這個畜牲!”黎雪兒爬在牀上痛哭起來。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那就是跟我在一起,每個月給你50萬港幣再加一棟別墅!如果你能懷上我的孩子,我再給你一個億!”
“真的?”黎雪兒抽泣着道。
“嗯!我現在就給你開支票!”朱明程說完直接寫好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遞給了黎雪兒。
黎雪兒接過支票突然從牀上爬起來開始大哈!哈!大笑起來,笑夠後她光着坐在牀上向着一臉喫驚的朱明程輕聲道:“朱總!謝謝你支票啦!不過好像有點少哦!”
“你什麼意思?想敲詐我嗎?”朱明程瞪着眼睛道。
“no!no!no!朱總這樣說這太傷感情了!我這不是敲詐而是在命令你!”黎雪兒搖了搖頭道。
“笑話!你敢命令我?這裏可是我的地盤!信不信我讓保安*了你!”朱明程冷笑着道。
“唉!本以爲你牀上的功夫有多厲害!沒想到比豬還不如!先把十億轉到這個賬號上!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黎雪兒嘆了口氣道。
“十億?你瘋了吧!憑什麼給你十億啊?”朱明程大叫着道。
“就憑我是巫師毒雪兒!就憑你的命控制在我的手心裏!”黎雪兒冷笑着道。
“巫師毒雪兒?你到底是什麼人?”朱明程喫驚的道。
“少廢話!快轉錢!”
“這不可能!”朱明程說完就向着門口衝去。
他剛跑出兩步突然捂着心口倒在了地上,那條金色的小蟲正向着心臟裏面鑽了進去。
朱明程捲曲着身體,臉色蒼白,喫力的道:“你在我身體裏下了蟲?”
“是啊!既然你知道蟲那就知道它的厲害!”
“我給你錢!我給你錢!快把蟲子拿出去!”朱明程急促的道。
“哼!在跟我談條件嗎?”黎雪兒冷冷的道。
“不敢!不敢!我馬上通知財力把錢轉給你!”朱明程連忙搖頭道。
朱明程連忙通知財務按着黎雪兒提供的賬戶把錢轉了過去,十分鐘後,黎雪兒打開電腦看到自已的瑞士賬號上多了十個億後,走到朱明程的身邊微笑着道:“謝謝朱總!錢已經收到了,你把嘴張開我把蟲取出來!”
朱明程連忙將嘴張開,黎雪兒雙手十指不斷做着一些奇怪的動作,嘴裏說着一些朱明程聽不懂的話。
二分鐘後,從一隻細小的金色小蟲從朱明程的口中爬了出來,黎雪兒將上蟲放在大腿上然後柔聲的道:“乖寶寶快回家吧!”
那個小蟲很聽話的慢慢爬回到了黎雪兒的身體裏,黎雪兒一邊穿衣服一邊向着朱明程甜甜的微笑着道:“朱總!你可不要亂動哦!乖乖的在這裏趟兩個小時就沒事了!”
朱明程黑着臉點了點頭,黎雪兒拿着包大笑着離開了公寓,趟在地上的朱明程立即拿出手機打了出去,電話很快接通了,他連忙大叫着道:“爺爺!快來我製藥廠的公寓救我!我被一個女人巫師下了蟲!”
“什麼啊?下了蟲?那個女人呢?”朱丹陽大叫着道。
“她敲詐了我十個億剛剛離開這裏!”
“那蟲呢?”
“蟲被她取出來了!她說讓我兩個時候後才能動!”朱明程急着道。
“笨蛋!蟲取出來就沒事了!她這是想逃跑啊!我馬上趕過去,你讓保安先攔住她!”朱丹陽大叫着道。
“好的!”朱明程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向着門外跑一邊打着保安部的電話。
這個時候的黎雪兒一出公寓,立即動作敏捷的翻過兩米多高圍牆,鑽進了停在牆外的一輛黑色無牌小汽車裏,汽車立即向着遠處疾馳而去。
一個多小時後丹陽、朱國濤、朱以波陸續趕到了敬仁製藥廠,當朱明程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後,朱國濤黑着臉道:“這個毒雪兒一定是東南亞那個國家的女巫師!到底是什麼人真對我們朱家呢?越南幫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啊!”
“爺爺!這個很難說!越南幫被要炸了越南大廈,現在正是急需用錢的時候,而且越南也有不少巫師!”朱以波搖了搖頭道。
“這幾天大家都要小心些!這兩天祖屋的鋼鐵框架就要搞好了,等我把密道的事情處理好後,再去調查這件事情!”朱丹陽冷冷的道。
“爺爺!巫師下的蟲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啊?”朱明程擔心的道。
“應該不會!巫師的每一隻蟲都是非常寶貴的,所以她纔要將蟲收回去,如果她想要你命,你早就完蛋了!”
朱丹陽的話音剛落,朱明程的突然“啊”的聲慘叫!身體“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下,臉色先是白然後開始一點點變黑,朱丹陽立即拿出一顆藥丸放進朱明程嘴裏,然後大叫着道:“不好!明程的身體還有蟲!”
“父親!那麼辦啊?”朱國濤焦急着道。
“這個巫師太狠毒了!居然還留一隻蟲在明程的身體裏,我已經給明程喫了解毒丹,不過希望不大,巫師的蟲除了自已只有高深的巫師才能解!”朱丹陽看着痛苦的朱明程咬牙切齒的道。
“啊?那就是說明程他”朱國濤身體一晃悲傷的道。
“嗯!”
三分鐘後滿臉烏黑的朱明程一動不動的趟在了地上,朱丹陽痛苦的道:“國濤!給明程準備後事吧!”
“我一定要報仇!”朱國濤悲痛欲絕的大叫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