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搶啊?這一次的危險還沒有過去呢!如果我們被包圍在這個小島上怎麼辦?”小志苦笑着道。
“人死吊朝天!怕個球!”老謝瞪一眼小志道。
“搶就搶吧!要搶我們就先從碼頭上搶起!把那些日本貨輪先搶一遍,然後混進去臺灣貨輪裏逃出去!”無塵笑着道。
“那就這麼定了!這兩天大家一邊休息一邊觀察碼頭和軍營的情況,不管是偷東西還是殺人,一定不要暴露自已!”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這個時候天空開始放亮,大家換上便裝沿着公路開始向村子的方向走了過去,漁民開始陸陸續續的走出家門,婦女去海邊的魚排裏餵魚,男人們有的開始出海打魚;有時開始搞船上的衛生,好給租給遊客出海釣魚。
三三兩兩的遊客說着臺灣的普通話和韓語,開始騎着自行車在小島上一邊鍛鍊着身體,一邊欣賞着美景。
這裏的港口主要運輸一些海鮮和生活物資,也會有一些貨輪在這裏修正,臺灣人喜歡來這裏旅遊,一是風景美,二是這裏走私的物品遍地都是,名牌服飾、家用電器、手機相機、名錶首飾在這裏都可以用極低的價格買得到。
金清石和師傅騎着自行車在公路上慢慢的走着,這裏很少能遇見警察,只是偶爾會碰到貼着膏藥的日本軍車在路上急馳而過,北部祖那村也是日軍混成旅所駐紮的地方,碼頭上停靠着兩艘導彈驅逐艦、一艘補給艦、三艘快艇、三艘軍用氣墊船。
在軍營的*場上挺着十架oh-1武裝直升機和五架偵查機、運輸機。
金清石眼紅的道:“師傅!這些裝備都是最新哦!而且還這麼集中的放在一起,這不是爲我們準備的嗎?”
“東西再好也不如殺人過癮!敢在我們的國土上耀武揚威,我決不會放過他們!”無塵冷哼一聲道。
“師傅!等我把東西全收走了,我們再好好殺上一回!”
“你先想好退路,我可不想你出什麼事情!”無塵擔心的道。
“師傅您放心!等大家都回來我們再商量一下,看看從那裏走最安全!”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中午的時候大家回到了海邊出發地方,老廣皺着眉頭道:“這裏雖然有一條2000長的飛機跑道,不過只是飛往日本支線飛機,去臺灣只有客貨輪和漁船,我們怎麼辦?”
“就是有飛機也上不去!如果我們現在去臺灣很方便,坐着客貨輪就可以回去,一個星期有兩班船,明天早上就有一艘船離開這裏!”小志道。
“如果我們行動隱祕,讓對方在一個小時內察覺不到出事,我們就以開快艇直衝到基隆港口去!”老謝想了想道。
“這裏人少地方小,雖然大部份人都會說國語,可是他們在日本扭曲的宣傳下,對大陸有着很強的排斥心裏,島上有一半人支持日本,一半人支持臺灣!所以我們在行動中一定不要留下什麼活口!”小志冷冷的道。
“大家的意見是明天去臺灣,還是幹一票再走?”金清石問道。
“我的意見是幹一票再走!”老廣立即舉手道。
“我聽石頭的!他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小志立即回答道。
“那小志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老謝笑着道。
“靠!兩個虛僞的男人!不拍馬屁會死啊!那我的老謝的!老謝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老廣笑着道。
“你屬變色龍啊!就不能有點個性啊!”老謝鄙視着道。
“那我也是屬龍啊!你倒是像屬雞的,總是小肚雞腸!”老廣立即反駁道。
“轉一圈又是我拿主意!那我聽師傅的!”金清石鬱悶的道。
“呵!呵!那我的意見就是明天坐船去臺灣!”無塵笑着道。
“啊?”四個同時喫驚的叫道。
“啊什麼啊?我是出家人!不殺生、不偷竊!有什麼好奇怪的?”無塵微笑着道。
“師傅!你真幽默!”老廣苦笑着道。
“師傅!你真是太有才了!”老謝跟着表揚道。
“師傅!你真萌!”小志舉起大拇指道。
“師傅!你沒發燒吧?”金清石懷疑着道。
“小兔仔子!就你說話不好聽!沒文化真是太可怕了!”無塵瞪着眼睛道。
“師傅!是你變化有點大!讓我忘記了好詞啊!”金清石連忙賠着笑臉道。
“問我有什麼用!我就知道醫人、殺人!這些事情你們拿主意就好了!不過東西雖好卻不能貪喫啊!這一次都是因爲貪喫惹得禍!”無塵笑着道。
“是!師傅!”四個同時點頭回答道。
“既然這裏的人不喜歡大陸,那我們就別客氣了!手尾一定要清理乾淨!”無塵點了點頭道。
“那我們今晚就動手!一路不留活口!”金清石立即點了點頭道。
“是!”三個同時點頭回答着道。
深夜十鍾,在島上的一間最大的酒吧裏,上百名身穿三點式服裝的女孩穿梭在酒吧裏面,舞臺上四個女孩正隨着音樂跳着鋼管舞,幾百個臺灣和韓國遊客大叫着“脫!脫!”一邊往舞臺上扔着小費。
這個時候四個四十歲左右,身上穿日本上校軍裝的男人,衝到舞臺上,抱着四個跳舞的女孩一邊瘋狂扭動着身體,一邊將她們身上的服一件一件脫下來,扔到了下面的人羣中。
四個女孩將臀部緊緊貼在他們的身體上來回扭動着,四個上校立即拿出一把錢來放進了四個女孩的嘴裏,然後脫掉褲子開始用力了撞了過去。
金清石站在臺下好奇的看着臺上的表演,這些軍人也太瘋狂了吧?如果不是自已一路跟着軍車過來,真不敢想像這四個人是真正的軍人!
十多分鐘後,四個人一個個大叫幾聲後,提起褲子一臉滿足的從舞臺上跳了下來,而又有四個女孩來到了舞臺上,臺下的人羣中開始有人衝了上來,一邊掏錢一邊親吻着這幾個女孩。
四個上校回到座位上一邊大笑着一邊喝着酒,一直到十二點,四個人才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