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克車開進了市區後在五棵松的萬廈門口停了下來,金清石向着杜娟笑了笑道:“你是要成爲房奴還是房主就看今晚了!付曉玲那兩個箱子裏全部都是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是想通地下錢莊將錢轉出去!今晚我們兩個錢莊來個大掃蕩!”
“老闆!我一定會拼命的!我要翻身房奴把歌唱!”杜娟激動的道。
“小樣!你現在連房奴都算不上!完全就是一個無產階級!”金清石笑着道。
“人都進去了!如果跟丟了人,讓我成不了房主!我就跟你一輩子!住你的、喫你的、喝你的,就在你家裏終老一生!”杜娟急着着道。
“正好我家缺一個保姆!歡迎你到我家來應聘!”金清石笑着道。
“人真的不見啦!老闆!你倒是快點啊!”杜娟瞪着眼睛道。
金清石拎着箱子從車上跳了下來,拉着杜娟向着大廈跑去,當好他們跑進大堂裏就看其中一部電梯在十樓停了下來,兩個人坐着另一部電梯來到了十樓,剛從電梯口出來,就看到付曉玲和那個小海拉着箱子正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口按着門鈴,金清石連忙拉着杜娟又回到了電梯裏,坐着電梯回到了大堂後又回到了車裏。
杜娟一進到車裏就焦急的道:“老闆!不好下手啊!通道裏有監控!只要從電梯裏一出來就會被拍到啊!”
“他們就是丟了錢也不敢報警!地下錢莊就是違法的!我們現在就去找大廈的配電房,等到了凌晨你只管負責拉閘、剪電線然後回到車裏等我!其它的就交給我!”
“老闆!你一個人能行嗎?你就是會隱身躲過了過監控,可是那個房間裏一定會有人把守,你就是進去了也會驚動他們!”杜娟擔心的道。
“那你有什麼好建議?”
“我暫時還沒有想到!要不我還是當我的無產階級吧!”杜娟搖了搖了頭道。
“別廢話!你就老老實實的聽我的安排!我是老闆!”金清石瞪着眼睛道。
“那你要是有危險你讓我將來怎麼辦啊?”
“哎呦!你不會暗戀我吧?”金清石笑着道。
“呸!我只是擔心我的年薪!這比房子更實在!”杜娟瞪着眼睛道。
“人生自古誰不死,早死晚死都得死!老闆爲了你的房子就拼上這一回!”金清石認真的道。
“可是老闆你這跟直接去投胎有什麼區別?生活就是生出來活下去,剩下的都是浮雲!”杜娟大聲的道。
“那你不要買房子了?”
“要啊!可是我捨不得你這麼早的去投胎!更捨不得這份五十萬的年薪!”杜娟小聲的道。
“閉嘴!我就是鴻運當頭也被你說成了黴氣透頂!去找配電房!”金清石瞪着眼睛大聲道。
兩個人從車上跳下來,杜娟跑到金清石身邊抱着他的胳膊小聲的道:“老闆!太危險了!你還是不要去了!”
“傻丫頭!做這種事情是我的強項!從來都沒有失過手!”金清石拍了拍杜娟的腦袋輕聲的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杜娟小聲的道。
“在我這裏沒有萬一!都是一萬!”金清石黑着臉道。
兩個人裝作情侶一邊聊着天一邊觀察着萬廈的情況,當兩個走到大廈後面的時候,就看有兩個鐵門上面寫着危險兩個字,金清石小聲的道:“就是這裏了!門鎖會開嗎?”
“嗯!這個鎖五秒內就能打開!”杜娟點了點頭道。
“好!我們回到車上再說!”金清石和杜娟回到車上一直等到了凌晨一點,纔看到付曉玲和小海開着車離開了這裏,杜娟小聲的道:“老闆!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四點!這個時候正是睡得最沉的時候!工具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
“那你先睡一會,到時候我叫你!”
“我纔不睡呢!萬一你獸性大發怎麼辦?”杜娟笑*的道。
“你放心!我就是獸性大發也不會發到你身上!因爲你對我根本就沒有吸引力!”金清石瞪一眼杜娟道。
“你解釋就是掩飾,掩飾的就是事實,事實就是獸性的開始!”杜娟撇着嘴道。
“你思想就不能陽光一點啊?不要把每個人想得都更你一樣好不好!”金清石黑着臉道。
“如果我有獸性,早就成了老闆娘了!是不是啊老闆?”杜娟嬌聲的道。
“停!停!停!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你的柔情還是留給那些膽大的人吧!我天生膽小,所以承受不起!”金清石連忙擺手道。
兩個人在車上一直鬥嘴鬥到了四點鐘才停了下來,金清石向着正在喝水的杜娟道:“記住了!你剪斷電線一定要長一點,讓他們沒好快接上!”
“知道啦!幹這事我也有經驗!”杜娟說拿着一瓶礦泉水就下了車,金清石連忙將她喊住:“車鑰匙你拿着!要不你回來怎麼進來啊?”
“一個破車!分分秒秒就能打開!走了!”杜娟說完頭也不回的向着大廈後面走去。
金清石也走下車戴上帽子慢慢的向着大廈門口走去,杜娟悄悄走到大廈的後面電房門前看到四周沒人後,從挎包裏拿出一兩個彎鉤來快速的插到鎖心裏,來回轉動幾下後電房門打開了,她立即掏出一把鉗子,左手快速將所有的電閘全部拉下,然後“咔嚓!咔嚓!”連續剪斷了三更電線,將帶的礦泉水往電箱裏一灑轉身就向遠處跑去。
就在杜娟拉下電閘的一瞬間,整個立即黑了下來,門口的保安剛剛回到監控室去拿手電,一道人影快速閃進大門,直接衝向了樓梯,在樓梯裏這道身影飛快的跳躍着,眨眼間來到了十樓,看着樓道裏發亮的應急燈,他突然手揮兩道寒光閃過後,走廊裏的應急燈“啪!”的一聲後,走廊裏頓時黑了下來。
金清石閃到應急燈前收回飛刀,飛身閃到那個房門前,金清石的天眼透過房門看到房門裏面不但反鎖着,而且還有一個沙發靠在這裏,沙發上有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坐在沙發上,仰着頭呼呼的睡着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