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兩百二十五具恐怖分子的屍體被抬到了車上,大量的槍支彈藥和刀具整齊的擺在地上,警察拿着攝像機和照相機不斷在拍攝着,金清石在和小舅鄧國強打過招呼後,他們二十五個人悄悄的離開了大部隊。
老廣騎在馬背上向着金清石道:“石頭!我已經看在海南三亞看好了一個小島,面積有20平方公裏,如果把合同簽了,我們也買一些馬放在島上,沒事的時候可以騎着馬打打獵、泡泡妞,再來一個馬震!”
“你就是騎着白馬也成不了王子!萬一變成了唐僧你可虧大了!馬震你是別想了,馬屁倒是可以聞一聞!”老謝笑着道。
“老謝!你這個狗日的!有本事你就別登上我們的兄弟島!”老廣瞪着眼睛道。
“小樣!要不要我現在就稱呼你一聲島主啊!”老謝撇着嘴道。
“好啊!你要叫得深情點、溫柔點!我可以考慮讓你在島上玩兩天!”老廣得意的道。
“呸!你的臉皮怎麼比城牆還厚啊!一個巴掌大的小島還自稱島主?你有本事把買下來啊!沒事的時候打打小日本!”老謝鄙視着道。
“只要敢賣,我就敢買!只要小日本敢來,我就再來一回抗日戰爭!石頭你可是我的好兄弟,你一定會幫我的吧?”老廣向着金清石獻媚的道。
“必須地!爲了兄弟島!誰搶插誰兩刀!”金清石笑着道。
“真夠意思!我現在就任命金清石同志爲兄弟島常務副島主!”老廣高興的道。
“別廢話了!趕緊把馬還給老鄉他們!還有任務在等着我們呢!”金清石笑着道。
“是!常務副島主!”二十四個齊聲大喊道。
金清石他馬不停蹄趕回到村子裏,將馬還給了村民後,立即向着機場趕去,鄧國強已經在機場等着他們。
剛剛回到軍區大院的指揮部門口就看到吳副主席、彭司令、顧部長三個人站在門口向着他們走了過來,吳國志開心的向着金清石道:“殺的好!殺的痛快!我一定爲你們請功!”
“我代表公安部在這裏表個態!參加這次任務的所有幹警,警銜全部升一級!”顧部長馬上表態道,他真怕自已的精銳被吳國志給忽悠過去,立即給大家來了一個甜頭。
“首長!我不是軍人也不是警察!至少也要發一個獎狀啊!”老廣聽到戰友們都得到了好處,只有他什麼都沒有立即向着吳國志道。
“全國的五一勞動獎章,今年我給你爭取一個!”吳國志笑着道。
“那也行啊!至少沒有空着手!”老廣嘆了口氣道。
“要不你來我們公安部吧!我保證不會虧待你!”顧部長立即向着老廣道。
“老顧你就省省吧!他現在是上百億的大土豪!這次過來只是來幫戰友的!”吳司令笑着着,“啊!不會是真的吧?”顧部長看着老廣喫驚的道。
“顧部長您好!我是廣東世民集團的總經理馮世民,以後請多多關照!”老廣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張名片來遞給了顧部長。
“馮總你好!”顧部長苦笑着接接老廣的名片,這次他是真的相信了。
金清石把狙擊恐怖分子的前前後後詳細跟吳國志彙報了一遍後,吳國志向着金清石他們點了點頭道:“你們抓緊休息,現在市區內還有一支三十人左右支恐怖分子的小隊,小隊長叫目依明.色買爾,派出所的爆炸和襲警案都是他帶人乾的,這個人在阿富汗的塔利班呆了三年,精通射擊和爆破,反偵查的能力也特別的強,我們正在全城搜捕他們,到時候還需要你們出手纔行!”
“是!”金清石和戰友立即大聲的回答道。
當天晚上央視和自治區的所有媒體公佈了帕米爾高原擊斃二百二十五名恐怖分子的畫面,一排排的屍體、一排排的搶支和刀具出現在了畫面上,在烏魯木齊市區的城鄉結合處的一個出租屋裏,目依明.色買爾和六個手下正緊緊盯着電視播放的畫面,當看到一具具屍體的時候色買爾咬着牙道:“該死的特種兵!該死的警察!阿不來提我的好兄弟!哥哥一定會爲你報仇的!”
“隊長!現在我們怎麼辦?”其中一個人向着色買爾道。
“合麥提!你晚上帶着五個人拿着炸藥,先給電視臺給我炸了!既然他們喜歡播,我就讓他們播個夠!”
“是!”合麥提回答道。
“艾買提!”你晚上帶着五個人去天河商場,給我狠狠的炸!”色買爾向着另一個道。
“是!”
“毛拉買提!你帶着十個人去附近的派出所,殺人搶槍!”
“我們事成之後向那裏撤退?”毛拉買提向着色買爾問道。
“你們完成任務後馬上去庫爾樂火車站,我們坐上運貨的火車離開這裏!”色買爾道。
毛拉買提他們三個人立即離開了出租屋去準備今晚行動的炸藥和槍支,等他們三個人離開後,色買爾向着剩下的三個人道:“你們三個人晚上悄悄的跟在他們三個人的後面,如果他們出了什麼意外馬上向我彙報!”
“是隊長!”三個人點了點頭道。
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了!金清石他們喫完飯一直睡到了下午五點鐘才醒了過來,在軍區大院鄧國強的家裏,鄧國強的老婆秦亞娟,兒子鄧廣洋正在家裏忙碌着,秦亞娟向着洗菜的兒子道:“你表哥可是第一次回家裏喫飯,到時候你可不要亂說話!”
“媽!你都說n遍了!我裝聾作啞行了吧!”鄧廣洋笑着回答道。
“臭小子!整天就知道玩!你看看你表哥!現在都是大校了!”
“我的老媽啊!他爹是可是主席!我爹纔是一箇中將!現在可是拼爹的年代!”
“你什麼你爹他爹的!他爹還是你姑父呢!”秦亞娟笑着道。
“姑父也沒有親爹給力啊!”鄧廣洋哼了一聲道。
“那你去當兵啊!這樣你爺爺就給力了!”
“我纔不去當兵呢!每天打打殺殺的!現在是經濟時代了!一切都要向錢看!”
“什麼混賬話!沒有當兵的,你能平平安安的坐在教師裏上課?和平年代又怎麼樣?那些恐怖分子會因爲現在聽得飽穿的暖就不殺了嗎?大學畢業馬上給我當兵去!你表哥十六歲就已經是清華大學的學生了!誰也沒有幫助過他!他的大校也是用戰功換來的,這次在帕米爾高原上,他們和二十幾個戰友將二百多個恐怖分子全都擊斃了!”鄧國強剛走進家門就聽到兒子說的話,他黑着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