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塵和無爲這時候也想起來了自已的師傅,師傅他老人家博學多才,更精通面相和卦術,不過從不來輕易指點別人,佛講一個“緣”字,張長征既然能得到師傅的指點,而且今天又能與他們相遇這也是“緣”。
這個時候無塵看着張長征的身體一皺眉,向着張惠琴小聲的道:“張老師你父親病得很重啊!怎麼回事?”
張老師聽到無塵問她父親的病忙小聲回答:“是胃癌,前年手術了,可是今年復發了,癌細胞擴散了,現在靠喫中藥在控制着。”
無塵聽完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一個五十出頭中年人走到了張遠征身邊輕聲的道:“首長!飯都準備好了,可以開飯了,你喫完還要喫藥,要多注意休息纔行!”
張遠征笑着向那個中年人道:“小李啊!你比醫生還囉嗦!如果**他老人家讓我去陪他,我現在就去也沒什麼關係!”
老太太在身邊不高興的道:“大過年的!就胡說八道!你也不看看家裏有客人啊!李祕書先把藥放好,喫完飯監督他喝藥!”
張惠琴也向着父親道:“爸啊!你就別多想了!無塵大師可是醫術高手呢!有大師在你就放心吧!”
無塵這個時候笑着向小清石道:“石頭!你先去幫張爺爺檢查一下身體!用真氣通通經脈,一會還要和你張爺爺喝上兩懷呢!我想他這一定有那個叫什麼特供茅臺酒吧!”
“不行!不能讓首長喝酒!醫生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如果喝酒出了什麼事,你們誰能負得起這個責任?”李祕書嚴肅的說道。
除了無爲和小清石大家都奇怪的眼神看着無塵,張惠琴更是向着無塵道:“無塵師傅,那個病可是喝不了酒的啊!”
張遠征這個時候向着笑着道無塵道:“不要聽他們的!如果都聽醫生的話那什麼也不能喫,什麼也不能喝了,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家裏有好酒!我們好好喝上幾杯!”
李祕書焦急的道:“首長!如果你喝酒我就向吳總理彙報這件事情!”
張遠征看着跟在身邊二十多年的祕書苦笑着道:“大過年的!喝口酒至於這樣嗎?”
李祕書堅定的點了點頭。
小清石這個時候走到張遠征身前道:“張爺爺我先幫你檢查一下身體!如果沒什麼事再喝酒也不遲啊!”說完直接打開天眼檢查着張遠征身體內各個器官的情況,當檢查的胃部的時候發現胃少了三分之一,而且胃裏的表面還堆積了很多黑色的物質,小清石忙加強真氣,天眼中這些黑色的物質開始一點點的放大,發現黑色物質原來是一個個微小的細胞,細胞就像會移動的小蟲子,正緩慢的一點點腐蝕着周圍的肌肉,小清石心裏一驚!如果再這樣下去這些細胞就會把整個胃部給腐蝕沒了,命也就沒了!。
小清石接着又向五臟六腑看去,在五臟裏面又發現了一些這樣的細胞,雖然不多,但按照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很快身體內的各個器官就會被腐蝕,造成器官衰竭,張爺爺還能活半年就算不錯了,檢查完身體後面色沉重的向着師傅道:“師傅,張爺爺的胃裏有許多黑色的細胞,五臟裏也有了一些,正在腐蝕着張爺爺的身體。”
老和尚點點頭道:“我知道!這就是癌細胞的可怕之處,平時沒什麼感覺,一但發現基本都是中晚期了!我們現在一起用真氣先將胃裏的癌細胞根源給清除了,然後再一點一點清除五臟裏的。”
老和沿說完從身上拿出九支銀針來向着張長征道:“我和徒弟準備給你用鍼灸治療你的病,你可以選擇治與不治,對我們來說都不重要!如果不是你女兒與我們有緣,我們是不會出手的,因爲你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
還沒等張長征說話,李祕書立即緊張的道:“首長有自已的保健醫生,有專業的醫療隊伍,如果你們把首長治出了事怎麼辦?”
老和尚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的發生,只是看着張長征笑了笑,然後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等待着他們最後的選擇。
這個時候張惠琴、王瑩同時向着張長征道:“爸!爺爺!我相信他們!”
王志華也在邊上道:“無塵師傅醫術是可以信任的,而且在醫生宣佈植物人的時候他都能將人醫好。”
張長征這個時候哈!哈!哈!大笑起來!
“我不也是被醫生宣佈死刑的人嗎?李祕書一會你寫下這幾句話:本人張長征特請無塵師傅和金清石醫治胃癌,如若發生意外至使本人死亡,本人原承擔一切後果,與無塵和金清石兩沒有什麼任何關係!國家機關與我的家人不得追究他們任何的責任!你寫完我簽名!”張長征大笑完豪氣的道。
李祕書看到首長心意已定,也沒在說什麼,只是拿出筆來快速寫下首長說的話,然後遞道他的身前,張長征看了看在上面簽寫自已的名字,然後走到無塵身前道:“無塵師傅!這張紙請你收好,如果將來有人爲難你們,你們用這個做爲保護你們的證據!”
老和尚睜開雙眼,接過那張紙看也不看就遞給了小清石道:“先收着吧!雖然不會有用上的那一天,不過先留下做紀念也好!”
張惠琴向着無塵道:“無塵師傅!我們先喫完飯再治還是現在治?”
無塵笑了笑道:“我都說要和你父親和上幾杯好酒了!當然現在就治!你就放心吧!如果順利很快就會治好的!只是中期不用太長時間!先去安排個房間馬上就治!”
張惠琴和王志華忙跑到樓上,開始去收拾房間,王瑩和外婆扶着張長征身後跟着無塵師徒和無爲一齊向樓上走去,李祕書拿出手機忙撥打着電話,電話一通忙說道:“張書記!我是李強國,小妹帶着三個人回來,說是要給首長針灸治病,我攔不住啊!你快回家來看看!”
電話那邊的人正是張逸辰的父親,現任廣東省委書記張恆久,正在嶽母家喫飯,聽到這李祕書的電話嚇得忙站起身來,向着嶽父嶽母道:“爸!媽!我要馬上趕回家裏去,小妹不知道在那裏找了三個人,正準備給他治病,李祕書沒攔住!”
這個時候坐在這未位的張逸辰道:“小姑的客人我見過!是兩個和尚和一個特種兵!那個特種兵兩下子就把王勇給打爬下了!呵!呵!”
張恆久一聽兩個和尚還有特種兵,心裏一楞!小妹什麼時候認識這些人?忙向着兒子道:“他們是什麼人?”
“那個特種兵叫金清石,是軍區特戰大隊的,王瑩說是他弟弟,其中一個和尚是金清石的師傅,看樣子和王瑩都很熟悉!”
張恆久突然想了起來,難道是小妹曾經對他提起過的長白山的那個高人?
想到這忙對着老婆兒子道:“你們先在這陪二老,我現在就趕回家去看看,我不放心,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說完就往外走,這個時候兩個老人再加老婆周麗娜、兒子都站了起來,向着張恆久道:“這麼大事情,那還有心情喫飯啊!一起回去看看!”
張逸辰忙跑到外面起動那輛向王勇借來的猛士,四個人上了汽車奔向了中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