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孟雪已經跟她的父母說了。她要跟西門弘曆回去的事。要不。白玉潔不能這麼說。
“我走了,就是擔心父親的身體。”孟雪還是有些擔心的道。
“我沒事,你們放心走吧。”孟本初道。
其實,待孟本初醒來的時候,白玉潔就把孟雪跟西門弘曆回來的事跟他說了。白玉潔擔心孟雪會跟西門弘曆拍拖。他們不是門當戶對。雖然,西門弘曆混的挺好。可是,在孟本初眼裏,西門弘曆還是以前的小混混。他一百個不同意自己的女兒跟這樣的人處朋友。
可是,他是沒有辦法啊,女大不由娘。再說了孟雪又是在外地工作。他們很難控制孟雪。只能把這種擔憂放在心底。
就在西門弘曆跟孟雪想告別孟本初夫婦準備走的時候。李主任來了。這讓西門弘曆感到了意外。
李主任看着西門弘曆的目光有些意味。李主任做夢也沒有想到,西門弘曆會跟着村長的女兒在一起。
孟雪跟李主任寒暄了一陣子。就跟西門弘曆走出了醫院。西門弘曆自始至終沒有跟李主任說話。他要是跟李主任說話,就會產生不良的效果。李主任愛咋想,就咋想吧。李主任也挺有素質。她見西門弘曆沒有跟她說話。她也沒有跟西門弘曆說話。
待西門弘曆跟孟雪坐在車上,西門弘曆才踏實了起來。
孟雪已經換了一條白色的裙子了。雪白的大腿直愣愣的杵在西門弘曆眼前。西門弘曆一邊開車,一邊瞭望孟雪的豐腴的大腿,似乎成了信號燈似的。讓西門弘曆精力集中了起來。
西門弘曆出了縣城直接上了高速公路。就將車速提了起來。車一加速。西門弘曆跟孟雪同時感到身子舒爽了起來。
孟雪的裙子,被風吹的鼓了起來。西門弘曆期待着孟雪走光。孟雪一直以來就是西門弘曆的偶像,現在終於坐在了他的車裏,這讓西門弘曆感到榮耀。
“西門弘曆。你不用開這麼快。”雖然,孟雪喜歡西門弘曆開快車的感覺,但是,她更加需要的是安全道:“回去不着急。”
西門弘曆想,你不着急我着急,便道:“車快起來多爽啊?這涼風在身上刮來刮去的。不爽嗎?”
“那也要安全啊?”孟雪道:“來的時候着急。回去就不要太着急了。”
如果沒事。西門弘曆到是挺喜歡跟孟雪開慢車。這麼在一起。開着慢車。慢慢的逛着風景,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啊。
可是。歐陽富強還在等着他呢。西門弘曆晚到歐陽富強跟前一會兒。都可能有什麼不利於他的事發生。不過,這樣的事,西門弘曆不會向孟雪透露的。
經過孟雪這麼一說,西門弘曆將車慢了下來道:“孟雪,你累了吧。你要是累了,將你的座位放下來,你躺在那好好的睡一覺吧。”
“那多不好啊。”孟雪臉頰一紅道:“還是陪着你說話吧。你一個人開車該困了。有我陪着你說話。你能精神點。”
“沒事。”西門弘曆一邊開車一邊道:“總開車習慣了。你要是困,你就睡。昨晚你沒有睡好吧?”
孟雪沒有想到西門弘曆還挺會心疼人的啊。知道關心她,這讓孟雪多少感到了一絲的溫暖。
保時捷跑車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着。坐在車裏感覺特別的舒爽。孟雪享受着這份的舒爽,漸漸的眼睛就睜不開了。
其實,人坐車是最愛睏的。西門弘曆望着孟雪長長的睫毛將她的眼睛覆蓋了下去。就將她的座位給按了下去。
孟雪在座位一點點的向後倒下去的時候。一激靈就醒了。她看着西門弘曆似乎明白了。便問:“西門弘曆,你幹什麼?把我的座位放倒幹什麼?”
“讓你好好的睡睡。”西門弘曆一邊開車,一邊道:“孟雪,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有什麼企圖的。我只是想讓你好好的休息。”
孟雪被西門弘曆的話給弄得面紅耳赤。這個時候,她的座位已經倒了下去。孟雪在考慮她是不是躺下去,要是躺下去。一定會很舒服的。
孟雪被西門弘曆這麼一弄,她到是精神了起來。她再躺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現在孟雪才知道,這車座能放下啊,看來什麼東西都是給有錢人服務的。
西門弘曆看到了孟雪在猶豫,便道:“孟雪,你躺下吧,挺舒服的。”
孟雪猶豫中躺下了。但是,孟雪不敢實實在在的躺下。車還是運行。她的腿也沒有敢伸直。這種似躺非躺的姿勢。到是難受。
西門弘曆望着孟雪的雪白豐腴的大腿,漸漸的在裙子裏伸展了開來,他用眼睛向孟雪的大腿瞟了過去。孟雪的美腿真好看。
孟雪躺在座位上。就閉上了眼睛,昨晚她沒有睡好。現在沒有發現西門弘曆有什麼別的企圖,便放心了下來。
天也漸漸的黑了起來。西門弘曆獨自一個人在開車,孟雪在睡覺。他多少也有點困了。西門弘曆想,是不是找一家賓館休息一宿。真的像孟雪說的那樣。回去的時候。不着急了。來的時候,是擔心孟雪父親的病情,所以,將車開的那麼快。
西門弘曆看了看黑暗中的孟雪。他不知道孟雪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要不,將車開到服務區。就在車裏睡上一覺,然後再開走。
西門弘曆將車停在安全區的時候。孟雪還沒有醒。看來孟雪是真的睡着了。西門弘曆將車窗關上,雖然是夜晚了。但是關上車窗,車裏多少有點悶熱,西門弘曆打開空調。他沒有將空調開大,怕孟雪受風。西門弘曆在這一點上,還是挺會照顧人的。
西門弘曆也將他的座位放了下來,西門弘曆在黑暗的車裏,看到了孟雪的臉頰,他現在是跟孟雪並肩的躺在了一起。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居然實現了。
孟雪身上好聞的味道,向西門弘曆瀰漫了過來。由於,西門弘曆關上了車窗,這種味道更加的濃郁了起來。
這麼一位美女,無論她什麼地方,都讓西門弘曆心動,本來開車西門弘曆已經很困了。、但是,躺在這兒,被孟雪是身上的味道一襲。西門弘曆的睡意全無了。
美女在身邊,要是不敢美女做點什麼事,是一件很難受的事,現在西門弘曆才真正的理解了這句話的涵義。
西門弘曆望着孟雪,雖然車裏很黑,可是,孟雪身上卻不黑,孟雪穿這白色的裙子,在黑暗出依然白皙。
西門弘曆藉着外面偶爾過來的車上的燈光,看着孟雪。每當車燈一照,西門弘曆就能看到孟雪那正點的身子。
孟雪給西門弘曆的震撼簡直是太強大了。他甚至要把孟雪做了。西門弘曆爲自己這種想法而自責。這樣就顯得他自己很不厚道了。
“這是哪?”孟雪一下坐了起來問:“西門弘曆,你咋把車停這兒了?”
由於車裏黑暗,剛纔孟雪還睡着了。忽然感到車停了。而且車裏還很黑,她還躺在座位上,這讓她恐懼了起來。
“我困了。想迷糊一會兒。”西門弘曆沒有起來,依然躺在座位上,漫不經心的道,西門弘曆故意裝的這個樣子,要是他顯得慌亂,一定會遭到孟雪的懷疑,懷疑在她睡覺的時候,他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原來你困了?”孟雪問。
“哦。”西門弘曆道:“爲了安全起見,我覺得我好是睡一會兒吧。”
“好吧,你睡吧。”孟雪嫣然一笑道:“不好意思,剛纔驚醒了你美夢了。”
“好了,不睡了。”西門弘曆幾乎沒有睡着,被孟雪這麼一折騰,他的睡意全沒有了。便將車的座位升了起來道:“繼續趕路。”
“你不困嗎?”孟雪擔心的問。
“不困了。”西門弘曆莞爾一笑道:“開車就是這樣,困急眼了,迷糊一會兒就好。”
“都怨我。”孟雪自責的道。
西門弘曆從新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起來。孟雪也不睡了,也將座位升了起來。跟着西門弘曆一邊聊天,一邊望着前面黑暗的風景。
就在西門弘曆的跑車要到了花都市的境內的時候。一輛法拉利跑車瘋狂的追了過來。西門弘曆一驚,心想,不會是仇家尋上門來了吧?
這輛法拉利跑車一直停在服務區。開車的是關麗。副駕駛室上坐着的鄭晶,自從那天這輛保時捷跑車在她們眼前呼嘯而過之後,她們沒有追上,就一直等候在這裏,她們餓了,就喫她們帶來的適合野外用的食物。她們相信,這輛車一定還得回來。
因爲,關麗知道這輛車是花都市的。她記住了這個車的車牌了,開車的人記車牌是相當的了得的。
關麗開了這麼多年的車,沒有讓人把她的車甩得遠遠的,而且,她開的還是法拉利跑車,這讓她丟人丟到了家,她一定要跟西門弘曆飆車。才能找回點面子。於是。關麗跟鄭晶徹夜的盯着這輛保時捷跑車。
關麗跟鄭晶輪着睡覺,爲了這輛保時捷跑車,她們真的廢寢忘食啊。
現在是鄭晶的班,鄭晶眼前閃過一輛很熟悉的車,鄭晶定睛一看,她眼睛一亮,慌忙的將關麗扒拉醒了過來道:“前面就是那輛保時捷跑車。”
關麗一聽是保時捷跑車,立刻就精神百倍。她一給油門,法拉利跑車就衝了出去。一路狂奔的追上了西門弘曆開的保時捷跑車。西門弘曆沒有快開,所以法拉利跑車很快的就追了上來。
在法拉利跑車跟保時捷跑車並排的時候。關麗將頭探了出來問:“帥哥,車開的咋這麼慢啊。從花都市開車過去的是你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