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又一重大會議將在巴黎舉辦,針對各國家經濟合作方面展開交流合作,各國內巨大財團頭目都樂意派代表參加F11峯會,但鑑於當前恐怖分子盛行的情況,以AFH小組爲代表祕密遣派隊員僞裝登機隨從以防萬一,其中代號獵豹---宋清銘,代號狼---齊亦正便登上了這架飛往巴黎的客機。
機上連同乘務人員共15人,國內個旅行團,分佈在商務艙和經濟艙,目標人物共人在頭等艙,GF礦鐵集團CEO,亞太銀行副總裁,國內巨大電商頭目,這三位均是能夠撼動國內經濟的頭號人物,他們的任務則必須讓客機安全降落在巴黎國際機場,其中不得有任何差池。
藉口喝水隱藏在工作間的狼,手裏端着水杯,眼睛始終盯着布簾的兩端,但其實內心是十分驚愕的,只因爲機組成員名單裏出現了最不該出現的名字,沒有想到她竟在GF工作,更沒有料到她會搭上跟他同一班客機,狼的心是複雜的,儘管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理清了,但是再次見到她,心總是會受到影響。
孟尋真自然不知道自己早在無意中擾亂了一個特工的心智,這是她第一次坐飛機,心情難免會很忐忑,尤其是當起飛那一刻,心幾乎是提到了嗓門眼了,腦海裏浮現了許多關於墜機的事故,大氣都不敢喘。大BOSS都在頭等艙,她很幸運可以跟着老總坐在商務艙,雖然是三人座靠窗的位置,由於她的座位是單號,沒法跟同事們坐在一起,所以座位旁邊的都是陌生人,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看風景的心情,飛機穿越雲端,雲層就在眼下,那種踩在雲端上的感覺很特別,沿途的美景漸漸平復了她慌亂的心情,於是孟尋真從隨身攜帶的小包包裏拿出油性簽字筆,隨手翻過一張空白的紙張,開始素描看到的景色,這是她讀大學時期的愛好,沒想到簽字筆不給力,怎麼也寫不出來,她正發愁呢,身邊一名白皮膚金髮藍眼的男子伸出手說着純正的法語“我幫你。”
“謝謝,非常感謝。”孟尋真倒也不客氣,利索極了,只見那人搗鼓了幾下,筆墨便在白紙上有了顏色,她高興極了“你真厲害。”當初三門外語中法語是最難學的,但賺的錢最多,所以她硬是啃下了這塊雞肋,想不到最後老總積極聘請她的原因也是因爲她會法語,真是錯有錯着,學點東西總是好的,但那男子似乎不喜歡多談,戴上眼罩擺明拒絕通話,孟尋真便識相的畫自己的雲層。
天空漸漸暗淡,飛機中途降落又陸續接上了幾名換機的乘客,繼而重新飛行,這次起飛將直飛巴黎,預計會在黎明前到達,正好可以喫到第一家麪包店的咖啡以及烤的香噴噴的牛角麪包。但天氣有點糟糕,天色越暗天邊的閃電便越清晰,孟尋真登機時的不安又在湧上心頭,儘管她安慰自己不要想太多,但這樣的環境卻讓人很難平靜,她緊張的時候就容易跑洗手間,這次也不例外。
可就在她關上洗手間門不到5分鐘時間,原本平靜的機艙變成了驚恐的地獄,好不容易平復心情的她打開門正想走出去,突然一隻大手拉住了門把,一把將她推了進去“別出聲。”他將門輕掩,這樣顯示燈既能是綠色又可以保證她的安全。
這聲音是……亦正?孟尋真嚇住了,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同乘一架飛機,他也要巴黎嗎?爲什麼登機的時候沒有看到他呢?可是現在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外面傳來驚叫聲,她登時捂住嘴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劫持飛機的恐怖分子一共5人,只見他們肩膀上都掛着一把衝鋒槍,露出滿是紋身的肌肉,卻正是令各國頭疼的IS分子,IS全球最猖狂恐怖集團,擁有獨立的軍隊,武器,並且四處擄掠婦女小孩充當奴隸,顯然他們此刻的目標是要錢,畢竟他們曾經暗中較量過,若不是最近被鷹軍打擊猛了,估計也不敢飢不擇食瞄上這一架載有中國乘客的客機,誰叫這裏有全球最富裕的人,這五個人都是中途轉機上來的,想不到那個國家的國際機場安檢這麼寬鬆,竟能讓攜帶武器的人登機,這其中有太多的貓膩不是他可以臆測的,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能讓他們控制整架客機。
他裝作慌張的模樣舉起雙手抱住頭緩緩蹲下一動不動,機艙的乘客都被他們趕到走廊上蹲下來,對方頭目通過飛機的WiFi連接到法國領事館,開出鉅額贖金救人,否則就一個一個殺掉人質。
“通知駕駛艙,改變航道。”那人用本土語言對身後的一個人說道,那人聽後便往駕駛艙走去,經過齊亦正身邊的時候隨手抓了他當人質。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亦正……孟尋真心咯噔一下,隔着一扇虛掩的門她可以清楚聽到外面的一舉一動,當亦正被帶走的時候她差點就叫出來了,要不是咬住手臂,要不是看到他那個手勢,她真的控制不在自己了,她很害怕,這些電影裏的劇情竟然會發生自己身上,稍微一點差池就有可能喪命,這高強度的恐懼感壓在她身上,使得孟尋真神經高度緊張,如今亦正又被那些人帶走,她好想出去救他,可是她卻發現自己竟腿軟了,一點力都用不上,心情更是複雜。
駕駛艙的監控器裏那人用槍指着狼的腦門,要求裏面的人出來,副機長一臉驚恐的看着站在身邊的那個自稱是中國特警的陌生人。
“保持航行方向,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與你們無關。”獵豹一口流利的英語沉穩的氣勢一下子便安撫了副機長糟亂的心情,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始終沉着自若的機長,默默回到座位上像往常一樣繼續工作。
監視器外面,那個人扣動扳機,眼神兇惡的瞪着鏡頭,大有不開門就殺人的慾望。
就在此時,原本佝僂着身軀的男人突然反身肘部狠狠襲擊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槍解決了對方,槍聲咋響,機艙裏的人都嚇了一跳,尖叫慌亂。那4個人舉槍怒吼,禁止他們尖叫,頭目吩咐一個人前去查看究竟。
狼看着監視器,點點頭,便迅速隱去。
獵豹緊握槍支的拳頭終於放鬆了一些。
那人走上駕駛艙外,發現自己人倒在了血泊裏,大驚之下迅速轉身想要回去告訴頭目,才一轉身便看見那個男人單膝跪地手託槍瞄準他,還沒有來的及反擊,又是一陣槍聲響起。
“有情況。”莫名其妙被槍殺了兩個手下,頭目大怒,“把他抓出來。”
“別衝動。”白皮膚男子這時從座位上站起來,卻正是爲孟尋真弄筆的男人,只見他拍拍頭目的肩膀,難怪他可以坐在原位上,原來他們是一夥的。
“將機組乘員名單拿出來覈對一下,不就可以知道到底是誰了嗎?”
孟尋真趴在地上,努力透過細縫觀察外面的情況,他們正在排查目標,她也發現了坐在身旁的那個男人原來也是恐怖分子,想想這一路對方就坐在自己身邊,她就會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方纔那些槍聲都是亦正發出來的嗎?對方派了個人過去都沒有了消息,難得都是被亦正給解決了?
“還差一個人。”查了0分鐘,那人突然開口說道,顯然他已經發現了她的失蹤,果然接下來便聽到他說“坐在我旁邊的女人。”
那人的眼神十分銳利的盯上了洗手間的顯示燈,發現都是綠色的,孟尋真透過門縫卻與他碰個正着,背部一陣冷汗直下,她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因爲那人邪魅一笑正緩緩朝洗手間的方向走來,她已經無路可逃了,橫豎都會死,既然是這樣那還有什麼可怕的呢?這樣一想,她頓時覺得不害怕了,腿也可以動了,慢慢脫下高跟鞋,看着那細長的1公分高跟,反正都是死,怎麼樣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明亮的機艙突然一遍漆黑,孟尋真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突然發達了,嘭一下踹上門,洗手間的顯示器立刻亮了紅燈。
“全部趴下。”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接着便是刺耳的槍聲。
孟尋真雙手捂住耳朵,捲縮在地板上,不敢聽。
不知過了多久,槍聲停止了,那些不堪一擊的恐怖分子全部死在狼的槍下。
“啊……”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打破,孟尋真抱頭尖叫。
“別動。”狼扭轉槍頭,可對方根本對他視而不見。
“你開槍,我就開槍。”
漆黑的空間一下子恢復了光明,“啊……”這是孟尋真第二次被人掐脖子,但她絲毫不敢亂動,因爲那支槍口正對着她的腦門,她還不想死啊!
“放開她。”狼站在那羣乘客身前,如同末日的戰士。
“你是誰?不說的話,我就殺了她。”白皮膚男人挾持着孟尋真當籌碼,緊靠在機艙壁上。
“我是誰不重要,這救不了你的命。”狼扣動扳機,絲毫不退步。
“難道你就不怕我開槍嗎?”那男人激動之際扣動扳機。
嘭……
啊!!!!孟尋真以爲自己已經中槍了,閉上眼尖叫,沒想到脖子上一鬆,她一個不穩的被拉倒。
“他……他死?”
她驚慌的回頭,只見那個人正端着槍,命中目標,他的裝束跟亦正一樣,顯然是一夥的,但此刻孟尋真根本就沒有思考的餘地,雙眼一翻暈過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