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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溼柴與爐火

【書名: 錦繡芳華 第九十八章 溼柴與爐火 作者:粉筆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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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溼柴與爐火

林熙瞪大了雙眼:這是什麼情況?他怎麼,怎麼能……不,不是不能,而是我還不夠……年歲……

林熙的腦袋裏全是被這一吻給炸出來的殘句斷想,那一雙眼死死的盯着謝慎嚴的眸子,只能看見深邃。

脣瓣的溫度與輕柔依然停留,這讓她心房內心跳如躁動的鼓槌,下意識的她再次後退,他不但沒有退開,反而更加堅定的追着,死皮賴臉般的停留在她的脣上,此刻她已經整個身子都靠在了窗欞上,再無可退,而他似乎感覺到上風的愉快,不但沒有離開,甚至有了些微的輕蹭,這讓林熙腦袋裏的斷句急速退化,漸漸地一個字都不剩,完全成了空白。

脣瓣輕揉,摩挲,似還想耍賴,但是幾息之後,他卻忽然退開些許,然後他的眉眼裏閃着一抹笑色,話音低低的:“你呀,既然羞的臉紅,何不閉眼?”

“啊?”林熙似被當頭敲了一棍,隨即稀裏糊塗的就閉上了眼,此刻她只知道耳朵裏迴盪的都是一個聲音:“砰,砰砰……”

看着面前粉琢的臉頰上,胭脂鋪紅,謝慎嚴的嘴角輕勾,伸手在她的鼻尖上一點:“現在閉眼,晚了。”說着直身站了起來,把手裏的披風直接就丟到了林熙的頭臉上,繼而轉身道:“來人,備水,抹身。”

林熙亂亂的把披風從頭臉上扒下,此時立在外的丫頭也應了聲入屋相引。

林熙羞的正臉紅心燥,全然不敢抬頭,只抱着披風做鵪鶉狀,待到眼角處掃着謝慎嚴去了內側浴室後,這才抬了頭長舒了一口氣。

一臉羞色的把披風掛去了衣欄上,抬手她摸了下自己的臉:滾燙。

快步走到妝臺前,對鏡瞧看,就看到臉蛋處紅彤彤的雲霞羞色,她立時就呆在了那裏。

鏡中的自己是那般的羞澀,而她並不是真得不懂人事,不解風情的,畢竟上一世她和康正隆也有近一年的夫妻生活,可是她不明白,爲何在謝慎嚴親上自己的那一瞬,她竟在驚訝與不解中,迷失了心智。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她使勁地搖搖頭。

林熙呀林熙,你真是糊塗了嗎?是,你還年小,照道理他不該碰你,但他畢竟是你的夫婿,親一下摸一下也沒出格啊,你怎就驚訝到近乎呆滯癡傻了呢?尤其是他說閉眼你就閉眼,還真是……丟人!

她想着立時去了盆架跟前捧了帕子就水的擰了一把,將涼涼的帕子貼在了臉頰上,張着嘴舒氣,努力緩解着這份羞燥。

然而她越是想平復,就越難平復,她不但穩不住自己的心神,反而無端端的想起了當年她和康正隆的洞房花燭。

那時蓋頭已取,鳳冠也卸,她羞紅着臉,帶着滿心的戰戰兢兢,不知屬於她的第****將會如何,而身邊的男人帶着一身的酒氣,直接就把她壓倒在了牀上,在她還沒能細細看清他的眉眼時,他那沾滿酒氣的舌就竄進了他的口中,肆意衝撞中,只聽的衣帛裂聲,而後一片涼意襲身,她便被他扒的只剩下肚兜小衣,於全然懵懂的瑟縮裏,迎接了他毫無前戲與溫存的索取……

記憶中的疼痛襲來,她本能的瑟縮了肩頭,驀然回神,才知自己竟無端想起了當初,而此刻小腹滾過一抹熱浪,她慌張的丟了帕子於盆架,纔將轉身,謝慎嚴已經披着發從浴房裏出來,身邊的丫頭則捧了要換洗的衣裳,低頭推出去收起--明日裏好帶回府中浣洗。

再一次的四目相對,她看到散發的他容顏已透玉色,雖臉頰還是凹陷,卻已遮不住他的華彩,尤其是那如墨瀑的青絲垂在身前,髮梢因着沾水微微捲翹滴水,竟讓他看起來猶如畫中謫仙一般充滿着一抹難以描述的奪魄,生生叫她挪不開眼。

下意識的她伸手狠狠地掐了自己指尖一把,然後迅速的低頭:“夫君是要歇着了,還是,看會子書?”

謝慎嚴的聲音淡淡地:“今日乏了,不看了。”

“那,那我去鋪牀。”林熙說着立時轉身忙碌,而謝慎嚴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閃着一抹笑色,隨即他眨眨眼,忽然聲音輕柔而道:“人面桃花原是此等美景。”

鋪牀的林熙身子明顯一頓,隨即又忙碌起來,謝慎嚴的嘴角勾起,人便邁步走了過去。

林熙轉身見謝慎嚴已在身側,只得動手爲他寬衣,原本她還以爲謝慎嚴會推辭一番,如洞房那夜所言,叫着丫頭來動手,可是她把整個腰帶脫下來,他也沒吱聲,就那麼站在那裏,由着她小身板的圍着他伺候,直到脫去了夾襖,罩衣,中衣,最後留底一身****。

他動手撩起了被褥鑽了進去坐着,而後一拍身邊的牀鋪:“歇着吧。”

林熙嗯了一聲,動手去放了兩層帳子,而後在外,吹熄了一盞燈燭,才就着餘下的那盞昏黃脫去了襖子,隨即一撥帳子,快速的如貓兒一樣鑽進了被窩裏,而後抓着被角閉上了眼睛,挺屍般的直直躺在被窩裏。

謝慎嚴看着林熙那緊閉的雙眼,“撲哧”一聲笑了:“我是豺狼還是虎豹?”

林熙的嘴角動了動,沒敢睜眼:“都,都不是。”

謝慎嚴笑着側臥,單臂撐着腦袋,另一隻手便直接撥弄上了林熙的額髮:“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上次就僵直了大半夜,今個兒,還要繼續僵着?莫不是又要我抱着你暖?睜開眼吧!”

林熙抓着被角的手指緊了緊,睫毛一顫,睜開了眼,一臉怯生生的樣子小心的望着他,他卻依舊那般笑着望着她,雙眼不挪,而手指不歇—他依然在撥弄着她的額髮,似是執筆描繪一般。

“我是豺狼還是虎豹?”半晌,他再一次詢問,話語輕柔,毫無戲謔的意思。

“都不是。”她再一次作答。

“那我是什麼?”

林熙咬了下脣:“夫君。”

“誰的?”

“我的。”

他望着她,她瞧着他,猛然間撥弄額髮的手下滑直接捏住了林熙的下巴,而後謝慎嚴的身子俯下,他的脣再一次覆蓋在了她的脣上,輕輕地蹭了蹭後,舌尖輕探,在林熙幾乎呆滯的情況下,舌尖已入了她的口,掃着她的貝齒。

下意識的,她鬆了口,謝慎嚴的舌尖微微一轉,探入,可纔將將碰了她的舌,便迅速的退了出去,而後他衝林熙一笑:“下次我若親你,你需得閉着眼,否則我會以爲我在作惡的,倒不好再親吻下去。”

林熙聞言覺得腦袋裏飛過一隻烏鴉:她又丟人了。

“怎麼,對我的存在,還不適應?”他瞧望着她輕問。

林熙眨眨眼:“我有些,緊張。”

她不懂謝慎嚴今夜裏是怎麼了,是撞邪還是發瘋,怎麼忽然起了興致對她這般,大有今夜就洞房的架勢,而他之前可是份外的理智,節制,甚至在細細的體貼中有着一絲看不見的溝壑,隔離着彼此的相近。

“緊張什麼?難不成,我會喫了你?”他的眉眼裏閃亮着一抹光澤,脣角更透着一絲魅惑,林熙只覺得喉嚨乾澀,毫無意識的舔了舔脣:“我,我不知道,只覺得你,你今天……”

謝慎嚴見她說了一半沒了下文,笑等,可等了幾息也沒見林熙給憋出來,便只好輕言:“我今天怎麼?”

林熙一臉糾結的模樣,謝慎嚴眨眨眼,腦袋一歪,將耳朵貼去了她的脣邊,全然一副傾聽狀。林熙心中一蕩,鼓起勇氣輕言:“你今天怎麼忽然熱情如火?”

謝慎嚴聞言呵呵一笑,早先支撐着腦袋的左手直接從林熙的脖頸下方穿過,在林熙抬着眉眼的時候,他右手已經入了被窩,將她側抱着,脣貼着她的耳垂輕言:“你喜歡真我還是假我?”

林熙一愣,隨即眉眼輕轉於他:“自是真的你。”

“那不就結了,這便是真我。”他說着脣在她的耳垂上輕蹭了一下:“我待你以真,你也得待我以真。”

林熙聽着這話,雙眼中閃着驚色:“夫君這話,熙兒不懂。”

謝慎嚴笑了笑,聲音中的熱度陡然低了些許:“良辰美景畫中鮮,只可遠觀不近顏,一朝捧心尋熱度,對面卻立殷比幹。”

林熙聞聽此言,立時心奔去了嗓子眼,下意識的她張口而出:“夫君這話重了,熙兒沒有真假之分,更不是那無心人,熙兒唯一心奉於夫君,忠於……”

謝慎嚴張口打斷了她的言語:“但願吧,今日非佳日,你是泡在池中的枝條,我是禁錮在爐中的炭火,罷了。”

林熙的眉微微蹙起,想要去解讀他的意思,而此時謝慎嚴卻已經躺好,雖還抱着她,卻沒再似剛纔那般貼的那麼近,那麼緊,而他口中依然在言:“你放心,未得你許,我不會強佔你的,只是一時瞧着你晶瑩剔透,便想討些利錢罷了。”

林熙聞言解讀之心立去,當即嘴角抽了抽:這傢伙竟說出這樣似地痞無賴的輕薄話來,生生叫人羞中有憤,這人今天是存心****我的不成?

她尚在心中忿忿,謝慎嚴卻已閉上了眼,抱着她輕語:“不早了,歇着吧!”

他說睡便睡,不管不顧的,林熙卻也得有心去睡。

睜着眼看着牀頂,林熙肚中全然是不滿與不解:你討夠利錢,****夠了,就說睡了,我這是招誰惹誰,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捱了呢?好端端的,忽而說我是比幹無心,忽而又說什麼真我,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不成?唉,這晚飯前,他不過聽了一些言語,難不成他多事去挖大姑孃的前情?不,他不應是多事的人,他既然怕麻煩,就不會如此……莫不是在大哥的院落裏,受了什麼別的刺激?可是,他又能受什麼刺激啊?

林熙越想越亂,連帶着人都煩躁起來,可是謝慎嚴平穩的呼吸聲卻已響在了她的耳側。

他,睡着了?

林熙頓覺懊惱,不滿的撅嘴後,她使勁的閉上了眼。

憑什麼我要猜的這麼辛苦,我也睡!

賭氣似的尋找瞌睡,倒也成功,許是先前想了太多,真格兒的乏了,一刻鐘的樣子後,林熙倒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只是她睡着後,謝慎嚴卻睜開了眼,他依然保持着睡熟般那淡而穩的呼吸聲,人卻側着腦袋看着她的睡顏,眼裏閃爍着複雜的光澤。

……

翌日寅時初刻,林熙便自發的醒了,揉眼轉頭看向身邊,才見空枕。

抬手觸及被窩,還有餘溫,她立時伸手撥了帳子,就看到書桌前,謝慎嚴套着夾襖,散着發就着昏暗的一盞燈在那裏看書。

下意識的,林熙坐起身來,動手套上了襖子,下牀爲他再點了一盞燈,在燈光透亮時,謝慎嚴才轉頭看到了她,立時一笑:“吵着你了?”

林熙搖頭:“不是,我自己醒了。”

謝慎嚴點點頭:“鑽回去躺着吧,別晾着。”說完又轉頭看書去了,此一時的感覺倒和往日差不多,全然沒了昨夜那中邪的樣子。

林熙心中雖暖卻涼,無端端的她覺得謝慎嚴離她遠了些,默默地縮身回到牀上裹着被子暖着,腦海裏卻冒出了葉嬤嬤的話語:你得讓茶壺自己不要茶杯。

她轉頭看着他,只覺得這對自己來說,是一條艱難的路,因爲此刻她清醒的大腦裏冒出的是謝慎嚴的那兩句話:“我待你以真,你也得待我以真。”“一朝捧心尋熱度,對面卻立殷比幹。”

他在責怪自己的無心,他再抱怨自己沒有真心已待,可是,我那心底的祕密敢與誰言?除此之外,我就不真了嗎?難道,我就這樣錯失了一次機會?

林熙盯着謝慎嚴的側顏瞧看,慢慢地她留意到謝慎嚴的目光所及之處,並未變化,登時心中一蕩,抬手掀開了被子,撈起一旁的披風走到他的身後,抬手爲他披上:“夫君昨夜曾作詩一首,如今這會子,我卻也有興湊趣一首,只是我才疏學淺,未免貽笑,還請夫君指點一二可成?”

謝慎嚴手裏的書翻過了一頁:“夫人有興便只管道來。”

林熙立在謝慎嚴的身邊,口中輕言:“遠觀國色花鬥豔,近瞧無香墨滿卷,君怨美景負我情,何不執筆把心添。”

--最後這四句,寫了1小時……(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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